正午,武館里面飄出嘿哈聲,為這晴朗的天氣做了一個很好的襯托,而在武館最深處的房間,一個風流倜儻少年站在一位蓬頭垢面的老者面前。
“要上了哦?!?br/>
“來吧!”
“嗖――”的一聲,我便竄了出去,撲向斷面腰上系著的鉆石,然而正當我馬上就要觸及的時候,我的腦子突然“嗡”的一下,似乎在面臨什么大恐怖之物,原來是斷面爆發(fā)出得無限殺氣。這恐怖如斯的威壓竟然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額啊。”我捂著腦袋趴在了地上。
“就這種程度就來找我拜師?”斷面玩味的說。
“嘁,還沒完呢”我掙扎的想要重新爬起來。
“這種程度的威壓都受不了啊,我勸你還是回家吃奶去吧?!睌嗝嬲f。
“誰說的啊”我努力站了起來,喘著粗氣,掏出骨刃說“老頭,我會跟你證明,我有資格做你的徒弟,而且總有一天會超越你?!?br/>
“有志氣,但是希望你不是在說空話啊?!?br/>
“呀啊――!”我提刀沖向斷面,一斬直下。只聽“咔吧”一聲,我的骨刃砍在他的拳頭上,應聲而斷的居然是我的骨刃!
“哼,這么垃圾的武器也想砍我?”斷面諷刺說。
“嘁,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咯?!?br/>
“哦,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暗。”
“嘿嘿,你沒發(fā)現(xiàn)你的威壓已經(jīng)壓不住我了嗎?”
“哼,那只不過是因為我撤出了一部分罷了,不然我再放出一次試試?”
“試試就試試啊?!?br/>
“哈!”斷面釋放出極其震撼的威壓,然而我沒有任何反應。
“嘿嘿”我笑著。
“怎么可能?”他疑惑的說。
“因為你太弱!”
“切,現(xiàn)在的晚輩咋都這么狂,既然你有點實力,那我就要主動出擊了啊?!?br/>
“放馬過來吧!”我說,但說完我就后悔了。因為斷面實在是太強了。斷面掏出一把鐮刀,猛地朝我撲過來?!班А钡囊宦暎愠覕貋?。多虧我及時向后躍了一下,我的衣服整個被活活撕開,但是身體沒有受傷。
“老頭??!尼瑪,我的阿迪達斯?。?!”我大喊。
“你說啥呢,我咋聽不懂,什么玩意哈迪斯?”斷面一臉問號。
“這可是我對家鄉(xiāng)唯一的羈絆了?。 蔽液暗?。
“哼,大老爺們咋這么矯情。”
說罷,他便朝我再次沖過來,但是這次我并沒有閃躲,而是迎面沖了過去。
“不要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個什么花花來!”
“噗呲”一聲,斷面的鐮刀直接插進我的肚子。
“額啊”
“你不要命了?。俊?br/>
“嘿嘿,等一下,是我贏了?!闭f著,我抬起手中的鉆石。
“嗯?”斷面疑惑的摸向自己的腰,鉆石果真不見了?!肮?,夠陰,你贏了,我這里有不錯的傷藥,你先涂上,休息一會我就可以教你我的戰(zhàn)記了。”
“嘿嘿,謝謝師傅?!?br/>
“誒,我的好徒兒。”說著,他掏出了一個粉色的瓶子,我直接喝下了,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師傅,您這是什么藥?”
“嘿嘿,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是怎么克服我的威壓的。”
“這個嘛你抽調(diào)一部分威壓之后我還能扛住,但是后來又放出來的時候其實并沒有克服,我在我的膝蓋上綁了一塊骨頭所以彎不了。”我解釋說。
“額,原來你不躲是因為這個?”
“一半吧,趙墨悔教我問題要換位思考?!?br/>
“趙墨悔是上次那個小伙子?”
“對。”
“是嗎,看著病怏怏的,但是好像沒我想象中那么沒用嘛?!?br/>
“他沒有病怏怏的啊,只是缺乏鍛煉而已?!?br/>
“差不多嘛?!?br/>
“于是,你的藥水是什么藥啊?!?br/>
“突變末影人的心臟釀造的。雖然愈合肉體的能力很強,但是并不能治愈骨傷,所以并不如你之前的斷肢再生?!彼忉尩馈?br/>
“突變末影人的心臟?那豈不是很難獲得?”我疑問。
“還可以吧,當年和無名浪跡天涯的時候殺了好多強大的怪物,對了,無名跟我說他收到了一個資質(zhì)很強的徒弟,還殺了蛛魁,是你的朋友嗎?”
“張炎么?是我很好的兄弟?!?br/>
“這樣啊,那你有他資質(zhì)高嗎?”
“差不多能有他一半吧。”
“我擦,那你還敢來學鐮刀?”
“這跟資質(zhì)沒有關系,只要我肯努力的話。我休息夠了,開始你的教學吧。”
“好吧,算了,反正最近幾年你是唯一一個奪走鉆石的人。來,徒兒,盤腿坐在那里,記住我接下來打的一套技能,我只演示一遍,能記下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好的?!比缓笪冶愠傅牡胤阶呷ィP腿坐下來。
“注意,開始了??!”
一桿看似極其難以掌握的鐮刀,在斷面手中仿佛有生命一般,雖然斷面是一個由方塊構(gòu)成的人,但是看上去依舊極其帥氣,尤其是手中鐮刀,隱隱閃現(xiàn)著血紅色的軌跡、刀影。我看了大概有幾十式,斷面便收刀了。
“記住多少?!?br/>
“嗯,我試試?!?br/>
“給你家伙?!?br/>
我接過鐮刀,也開始在空中甩起來,如果你沒用過鐮刀,就絕對不會理解這玩意有多難用,慣性的角度根本就無法掌控,只能任由刀刃四處游走,這把剛才在斷面手中如龍一般的鐮刀,在我手里就像孩子們手里的竹棍一般可笑。
“一式都沒記???”
“恐怕是的?!?br/>
“服了,你這得是有多笨?。咳孀硬豢山贪?。”
“能再演示一遍嗎?師傅?!蔽移砬蟆?br/>
“不行,要是記不住就滾吧,我這不歡迎廢柴,而且還是千年一遇的廢柴!”
說罷,斷面便朝著房間的后門走去,到書房里打坐。只留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處在大廳里,手中的鐮刀也滑落在地上,發(fā)出“咣當當”的清脆聲音,仿佛就是在譏諷我。
恨,當然恨,撕心裂肺的恨。
恨我自己為什么這么笨,恨斷面為什么那么無情,恨為什么趙墨悔和張炎穿越過來就是天才,我穿越過來就是廢柴,恨為什么我要被他們越落越遠。
我方形的眼角滲出水珠,我是在哭泣吧,身為一個七尺男兒就這么懦弱的落下了眼淚,悲憤的眼淚。
“我他媽的還不信這個邪了。”說罷,我便撿起鐮刀,看著手中的鐮刀,我沉默了一會,便開始在空中揮舞,想象著我周圍都是那些可恨的怪物,我對“它們”瘋狂的進行斬擊,隨著這些“怪物”的逐一倒地,之前斷面揮舞鐮刀的畫面在我腦中竟然越來越清晰!我模仿著腦中的畫面,鐮刀將這些怪物們逐一撕裂、肢解,刀刃背后也泛著紅芒跟殘影。隨著我體力的耗盡,我打完了最后一式。
“啪啪啪”我耳中響起了清脆的掌聲,抬頭一看,正是斷面。
“之前的話我全部收回,你不是廢柴,不,不僅不是廢柴,而且是個天才!萬中無一的天才!”斷面說。
“哼哼哼,老頭,老子說過早晚會”話還沒說完,我便倒在了地上,累昏了過去。
“哎,看來這次真遇到了個好苗子呢,好好栽培,說不定還能重振我‘血蓮’之名呢?!睌嗝嬲f。
明月高懸,武館的嘿哈聲又逐漸消失,打坐的無名突然睜開眼。
“哈哈,斷面這家伙,看來同樣見到一個好苗子呢?!睙o名說。
“師傅,什么意思?”張炎問。
“哈哈,你那小同伴啊,似乎天賦不低呢,你可千萬不要被他超越啊?!?br/>
“師傅放心,但是如果你想要挑撥我們的關系,那是不可能的。”
“不錯,俠肝義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放心吧,不會那樣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