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費陽達成戰(zhàn)略協(xié)議后,在紫宸殿沉默用過午膳后,凌惜略做休息后返回自己的飛舞殿,問過凌惜才知道原來自己狀態(tài)不對最先注意到的竟然是小皇帝,在自己暈倒那一刻也是他跑過來接住自己。那時候林賢妃也嚇著了,當時就要叫御醫(yī),進殿后看見花舸在才放心下來,花舸看過說凌惜只是中暑,略做休息散去暑熱便好,林賢妃本想留下來照顧,是小皇帝讓她回去的。
為什么會讓賢妃回去,凌惜想或許是因為當時殿中的人都是穿過去的,多她這樣一個原住民,明顯不好交流,所以小皇帝才會先讓她回去。
離開紫宸殿前,費陽告訴凌惜,從今天小皇帝的心情來看,多半今晚會去御花園散心,傍晚時分,果然有紫宸殿的小內(nèi)監(jiān)跑來送消息,凌惜讓小內(nèi)監(jiān)告訴費陽,自己必定赴約,不會辜負組織對自己的期望。
待天色暗下去,凌惜提著燈籠,一個人悄咪咪往飛舞殿外去,江均已經(jīng)被舒貴妃安排去御前值守,算是升了兩級,俸祿也高不少,想必他應該是很開心的。
走出飛舞殿,凌惜馬不停蹄的往御花園去,御花園占地面積不小,費陽心細特意吩咐小內(nèi)監(jiān)說在御花園東側(cè)的蓮花池附近。
靠近那片區(qū)域時,凌惜滅了燈籠,暫時將燈籠藏在草叢里面,躲躲藏藏的往蓮花池附近靠去,果然買那邊的是燈籠讓看見一個站立的身影,從身形上來看正是小皇帝。
“啊哈,小皇帝!我來了!”
凌惜藏在草叢里,悄悄往那邊靠,準備給小皇帝一個驚嚇,蹲行途中,手指忽然觸碰到毛茸茸的東西,瞬間炸毛,也不管嚇不嚇小皇帝,幾乎是滾出草叢,一陣哭喊。
“臥槽,什么東西,啊啊??!我的手臟了!”
陸予原本正盯著池子里的睡蓮出神,冷不丁被凌惜的鬼吼鬼叫嚇一跳,接著就叫她姿勢不雅的從草叢里翻滾出來,天塌下來般在身上摸來摸去,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在這里?”
凌惜渾身摸了個遍,確認那東西沒有爬到身上,才松出一口氣,一抬頭正對上小皇帝俯視自己的目光,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想要嚇人的她反而成了被嚇的。
“我……這個……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出來賞月……”
陸予抬頭看眼天空,繁星鋪滿整個天空,就是沒有月亮,不用難看出凌惜在說謊。
“是么?在飛舞殿不能賞月?”
“飛舞殿哪有御花園地勢開闊?”
“真的?”
“當然!”
“誰告訴你我在這里的?”
“費……費勁,跟你說話就費勁!”凌惜仍然趴在地上,為什么不站起身,因為她方才被嚇得腿軟。
“是挺,費……勁的?!毙』实勖黠@聽出來,故意拉長調(diào)子,刺激凌惜。
“知道就好……”凌惜干笑的,這一出場就把費陽給賣了,以后他還會給自己送消息嗎?
“你為什么趴在地上?”
這個場景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凌惜將這股異樣拋之腦后,哼道:“看不出來?我被嚇得腿軟了!”
“這樣?”
陸予上前一步,彎下腰,對她伸出手,凌惜愣了愣,見他挑眉:“怎么?伸手的力氣也沒有?”
“當,當然不是。”
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結(jié)巴起來,凌惜暗暗咬牙,將手搭在他伸來的手上,旋即感受到一股力量,自己跟著站起來,小皇帝還貼心的扶了扶她的肩膀。
“謝謝了……”
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但小皇帝接下來一句話,竟讓凌惜無言以對。
“你是特意想來接近我的吧?”話雖然是疑問句,愣是被小皇帝說成肯定句,最后竟然還藏著幾分笑,自信開口:“畢竟我這樣優(yōu)秀,家里還有皇位需要繼承,喜歡我也是人之常情。”
兄弟,雖然你的確不平凡,但你未免有些過于自信。
凌惜覺得奇怪,為什么今晚的小皇帝像是變了個人,不僅不高冷了,還略顯幾分悶騷。
“你今晚不太對勁,兄弟……”
陸予笑了笑,與凌惜拉開些距離:“因為現(xiàn)在我不是皇帝,是陸予,皇帝需要威嚴,陸予不需要?!?br/>
每個人都有不想扮演那個角色回歸本我的時候,眼下小皇帝就是這種情況,或許是系統(tǒng)對凌惜的忽視,一直以來凌惜就沒怎么扮演過角色,所以不存在切換狀態(tài)的情況。
“那,你要是陸予的話,我倒不知道該怎么對付你了……”
“對付?”
陸予緊抓要點,凌惜忙道:“不不不,是對待,我說錯了。”
“真的?我總覺得你最近對我的態(tài)度不對勁,不如趁現(xiàn)在,解釋解釋?”
自己表現(xiàn)的很明顯嗎?竟然被他給看出來?
“你在說什么,你不是皇帝,妃子想要接近你,很正常,畢竟我也想要升位份不是?”
“那你的接近可跟別人不太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害我?!?br/>
凌惜干笑著沒有回答,陸予也并不想知道答案,只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盯著池子里的睡蓮,凌惜本想靠過去,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腿軟程度,直接往陸予那邊撲過去,兩個人一起掉進了池子里,驚擾滿池睡蓮。
幸好池子里水不深,只到兩人腰間,倒不至于淹著他們,不過身子都濕透了,因為兩個人幾乎是臉朝下整個撲進去的。
但凌惜不知道,還在那里撲騰,一邊撲騰,一邊大喊大叫。
“救命救命,我不會水!”
陸予一手拎著她后頸把她提溜起來,等她站好安靜下來才開口:“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要害我!”
凌惜心有余悸,感受到腳底柔軟的淤泥以及快漫過胸口的池水,吐出口里剛才嗆著的水,心跳逐漸恢復平靜,這才去接受陸予說的話。
“有我這樣害人的嗎?人沒還害著自己先死翹翹了!”
“那你解釋下,為什么推我?”
“我腿軟,還不是怪你,但凡你把我扶到一個地方坐下,也不至于發(fā)生這種事情!現(xiàn)在你說怎么辦?”
池子自然是凹進去的,旁邊還有護欄,只是這個護欄并不高,只到人小腿那里,但對于掉下去的兩人來說,有了這個護欄,要爬上去就有些難度。
“不過這附近應該有巡邏侍衛(wèi)吧?等下他們巡邏過來應該可以救我們……”雖然口頭上在怪罪陸予,知道不能上去的凌惜只能寄希望于夜間巡邏的侍衛(wèi)。
“不會有,因為我想靜靜,所以這附近的巡邏侍衛(wèi)我都先撤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