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看我是誰?”阿九把白花花的頭套摘下來得意的笑道。
“是你?”安妮看見阿九的真容表情也是十分驚訝。
“沒錯,正是在下,兩萬塊說送就送,你可真大方,你可真是花別人的錢不心疼,慷他人之慨,吝自己之嗇,你這一點(diǎn)兒還真是挺像我的。”
“誰像你呀,你到底是什么人,來我家想干什么?”
“我當(dāng)然是來緝捕你歸案的呀,追魂夜叉。”
“什么夜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還裝蒜。”阿九拾起桌子上的一部書道:“這是什么?”
“書?!?br/>
“什么書?”
“愛在宋金交戰(zhàn)時。”
“這本書是那來的?”
“撿的?!?br/>
“那撿的?”
“廣場?!?br/>
“那個廣場?”
“你有完沒完,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說過了,我是來緝捕你歸案的,少裝蒜了,追魂夜叉,我記得我昨晚在你腿上砍了一劍。”阿九說完撩起安妮的裙子檢查安妮的兩條玉腿,哇噻,正點(diǎn)兒,安妮裙子被掀開嚇得大喊非禮。
阿九起身擺擺手道:“都是什么年代了,還非什么禮呀,你喊也該這么喊,搽油啊,搽油啊,搽油啊?!?br/>
“擦油啊,搽油啊,擦油啊?!卑材萘⒓锤目诤?。
“別喊,我是警察?!卑⒕虐炎C件掏出來給安妮看。
“警察搽油啊。”
“追魂夜叉,你別在裝蒜了,你等著坐牢吧。”阿九開始在安妮的家里亂翻,內(nèi)這個內(nèi)那個都翻出來了,就是沒找到關(guān)于追魂夜叉的證據(jù),阿九決定嚴(yán)刑逼供。
阿九走到安妮面前道:“即刻起,我問你一句,你回答一句,回答錯誤或者我不滿意,我就對你動刑。”
“警察是吧,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在恐嚇我耶。”安妮小臉兒氣的煞白,美眸緊緊盯著阿九。
“哈哈,你也沒想到不可一世的追魂夜叉會栽在我的手里吧?!卑⒕诺靡獾奶统鍪謾C(jī)撥通了高保的電話。
“喂,高sir,我已經(jīng)把追魂夜叉抓住了,你立即把警隊的精英都帶過來,地址是月光街五號八零八號房間?!?br/>
掛掉電話,阿九往沙發(fā)上一坐,“你不用再裝蒜了,我知道你是追魂夜叉,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還沒追究你放出僵尸的那件事呢,唉,真不知道為什么,那次碰見你都得倒楣,我猜一定是八字不合。”
香港警察的動作還真是慢,又也許是阿九的心急的緣故吧,阿九拾起拾起那本《愛在宋金交戰(zhàn)時》看起來。
“宋朝紹興十年春,岳飛領(lǐng)兵決戰(zhàn)于朱仙鎮(zhèn)外,一代名將岳飛,字鵬舉,相州湯陰人士,用兵如神,金人聞風(fēng)喪膽,自幼天生神力,能挽弓三百斤?!?br/>
“岳家軍先鋒夜叉,七戰(zhàn)七勝大敗金將完顏不破,殺敵軍三萬?!?br/>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高保領(lǐng)著一群人闖進(jìn)來,手里都舉著槍,滿臉警惕,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夜叉呢,夜叉在那里?”高保急切的問道。
“這么一個大活人你看不見,這就是夜叉。”阿九指著安妮說道。
“啊,這就是夜叉?”高保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妮。
“先帶回警局。”一眾警察把安妮銬起來帶回警局,第一件事是錄口供,這件事還是未來負(fù)責(zé),阿九旁聽。
“姓名?”
“安妮。”
“中文名?”
安妮搖搖頭道:“時間太久了,記不清楚了。”
“年齡?”
“十八?!?br/>
“籍貫?”
“青峰山孤兒院。”
“交代一下你的犯罪過程吧。”
安妮搖搖頭道:“我沒有犯罪,不過我可以講述一下你旁邊兒這個人的犯罪過程?!?br/>
“講述我的犯罪過程,我犯了什么罪?”阿九既驚訝又不解的問道。
“今天早上我剛下樓的時候,遇見這個人扮成一個老太太假裝跌倒在地上,騙我把他扶回家,誰知道他到了我家,起歹心不知用什么方法把我定住,在我家亂翻,還、還、還掀我的裙子摸我的腿,嗚嗚嗚?!卑材葸呎f邊擦眼淚。
“是真的?”未來美眸盯著阿九的兩只眼睛問道。
阿九也不閃避,對視著未來的目光道:“這都是假的,我沒這么干過。”
“你撒謊,你瞞不過我,你說的是假話,這些事你都干過,你敢做不敢承認(rèn)?!蔽磥碇钢⒕疟茊柕馈?br/>
“我真的沒干過,冤枉,鐘警官吶,你怎么審起我來了,正主兒是這位才對。”阿九指著正梨花帶雨的安妮說道。
“噢噢,你是不是追魂夜叉?”未來問道。
“不是,我不是追魂夜叉,夜叉已經(jīng)死了,可憐岳銀瓶一片苦心,始終都幫不了完顏不破?!?br/>
“我問你是不是追魂夜叉?”未來再次問道。
“我不是夜叉,夜叉已經(jīng)死了,完顏不破殺死岳銀瓶的時候,他的心一定很痛?!?br/>
“鐘警官,這個女人可會裝蒜了,你這樣問是問不出來什么的?!卑⒕挪遄斓馈?br/>
“你來問?”
阿九搖搖頭道:“我也問不出來什么,除非讓我動刑。”
“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警察不可以隨便亂打人的,你有沒有找到可以證明安妮是夜叉的證據(jù)呀?”
“有啊,愛在宋金交戰(zhàn)時算不算?”
“還有沒有別的?”
“沒有了。”
“哼,沒憑沒據(jù),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不能放,你可不能走,你是追魂夜叉,我是指正你的證人?!?br/>
“你想清楚,作假證可是犯法的?!?br/>
“這個……?!卑⒕耪讵q豫,高保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過來道:“口供錄得怎么樣了,是不是追魂夜叉?”
未來搖頭道:“對不起,高sir,還什么都沒問出來,我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追魂夜叉?!?br/>
“怎么搞的,還沒問出來,喂,你到底是不是追魂夜叉呀?”高保態(tài)度惡劣的喝問道。
“我不是追魂夜叉,夜叉已經(jīng)死了,她知道生死兩難存,誰被迫留在這世上,才是最痛苦的人?!?br/>
“什么,夜叉已經(jīng)死了,不可能,夜叉昨晚還偷走了天使之淚,你為什么會知道夜叉已經(jīng)死了?”
“書上寫的?!?br/>
“什么書?”
“愛在宋金交戰(zhàn)時。”(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