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荒的天空中,一行四人歡快地在天空奔走。
自就是葉小余一行。
此番他們已回歸海岸,由小白施展了一次空間傳送之后,已痛快地行走在歸程了,而葉小余的手中拿著一截五尺長短的半透明筋狀物,卻正是蛟族所丟失的那一截蛟魂鞭。
據(jù)夜使所說,這蛟魂鞭乃蛟筋構(gòu)成,其成分甚至比蛟族少主乃至王叔的尚要好很多,如此作為鍛造神兵便再適合不過了。
而此時小白卻是糾纏著葉小余,不依不饒地追問道:“葉小余,你還沒說你剛才究竟是怎么逃出來的呢!都害的我白擔心了一場!”
葉小余拗不過她,只得幽幽說出了一句:“我能逃出來,只因為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感悟出一條真理。”
“什么真理?”
此時不僅是小白,其他兩人也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真理還能救人?簡直荒唐!
“我感悟到:當神在觀望你的同時,也給了你一個了解他的機會。”葉小余仰望著天穹,這一瞬他似乎看見了一雙眼睛。
可這話似乎太過于深奧,三人均一點都沒能聽明白。
只葉小余的提示也到持為止了,之后任由小白如何不依不饒,就是把嘴巴閉得死死,敷衍道:“等你們擁有了我現(xiàn)在的意境,就會覺悟了!”
其實葉小余這次真的是死里逃生!
本來他尚不懼死亡,但這次卻不一樣,他用上了避水珠充當賭注,所以絕不能死!
那千鈞一發(fā)之際,他能夠逃過借了一點運氣,更多的卻是心機。
當初他為蛟魂鞭所束縛,手腳都不能動,自不可能施展幻術(shù)靈術(shù)之類。
只在那關(guān)鍵時刻,他卻是情急中靈光閃現(xiàn),發(fā)出了一絲感應(yīng)之線連上了七巧骨扇。
骨扇中那七個恐怖的惡魔得感應(yīng)之線滋養(yǎng),自都貪得無厭地吞噬起來。
而這時葉小余卻是借助感應(yīng)之線傳音而入:“你們盡管吞,再有不久我就要你們統(tǒng)統(tǒng)喪命!我要將你們?nèi)蹮?!?br/>
他那時候的靈力因受武破星空訣戰(zhàn)意的提升,竟變得空前強大,一時竟連虛空中的七位惡魔都已被震懾。
只這七位惡魔自恒古以來何曾為人威脅過,立時爆發(fā)出了無窮無盡的憤怒,偏偏葉小余丟下這一句之后便已掐斷了感知之線,致使它們無處發(fā)泄!
驚恐盛怒之下,七巧骨扇無主自動,便要將葉小余給殺了。
然七巧羽扇這一動,卻恰好撞到了蛟魂鞭上,那蛟魂鞭也是靈物,見得異動自行阻攔。
兩物糾纏,蛟魂鞭立時不敵,斷成了數(shù)截。
只恰在此時,那王叔的核爆也已襲來,頓擊中了七巧骨扇,七尊亡魂本就未曾吸收到足夠的靈氣,頓時無法再駕馭骨扇,意識再度回歸虛空。
鷸蚌相爭,葉小余這漁翁就得了大大的好處了,躲過了核爆的災(zāi)禍壓制了七巧扇不說,還順手牽羊得到了一截蛟魂鞭。
那時天幕尚在,葉小余便悄悄徘徊到天幕的邊緣,傳音夜使,在其的幻術(shù)幫助之下,竟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數(shù)百圣獸的死盯下遁走了。
那所謂的真理,卻不過是他回想起當時當景時突來的感觸,而且那感覺一閃而過,他也沒能抓住,所以事后三人再追問時,他其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一番糾纏無果之后,小白也就泄氣了,嘟著小嘴:“你不說,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但小白乃天生的小丫頭心性,憋了不過注香時間,又和葉小余重歸于好了,直引得另外兩人一陣無聲苦笑。
一行奔波日夜,便已重會了鸞族疆域。
這一次葉小余再沒有了拒絕小白的理由。
而步太歲卻早已和夜使先行一步,興沖沖地找鸞王要麒麟角去了。
被小白拉著踏入鸞族疆域,葉小余的心情略微惶恐,這一次,小白的父親可是在城中的!
那可是一只王級的妖獸!
雖然葉小余面對虎王也無所畏懼,但現(xiàn)在可不一樣,因為那妖王是小白的父親!
一時他的手心都涔出了汗水。
小白的小手正抓著呢,自能感覺得到,頓時對他甜甜一笑道:“你放心了,我父親不咬人的!”
話雖這么說,實際上連小白都略微有點緊張。
兩人提心吊膽地奔上了峰頂,小白開了門,進入城中。
大殿大門洞開,葉小余望見,在那極其空曠的大殿之中,卻是豎立著一個人影,正背對著他們,似乎在等待著。
小白縮著脖子,輕輕喊道:“父皇!我們回來了?!?br/>
那人聞聲回過頭來。
葉小余不禁皺起了眉頭,卻只因為他總覺得這個人似乎在哪里見過,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鸞王也在看著他,臉色肅穆,目光冰冷,看不出一絲情緒。
“這是葉小余,我之前和您說過的!”小白立時介紹道。
“進來吧!”鸞王說道,聲音若金屬一般具有磁性。
小白立時應(yīng)承,拉著葉小余步入門中。
隨之只聽鸞王又道:“白靈,你先出去,我和他單獨說幾句?!?br/>
“父皇!”小白遲疑。
“我不咬人!”鸞王隨之竟道。
這一句頓讓葉小余一驚,小白這么形容其父時,他們尚距離雪城有數(shù)里之遙,卻不曾想竟被聽見了。
小白頓時尷尬地吐了吐小舌頭,卻也放心,隨之從后邊走回了自己的小樓。
剩下葉小余和鸞王對立,鸞王依舊在打量著葉小余,似乎是想瞧出朵花來。
葉小余耐不住這份沉寂,頓抬起頭來打算先恭維一番,這時鸞王卻開了口:“聽小白說,你和她五年前便已相戀?”
“是的!”葉小余松了一口氣,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應(yīng)該是憋死!
“可是你在定下了五年承諾之后,卻又迫不及待地趕回了人族疆域,更是和兩個人族女子結(jié)下了婚約,對此……你如何解釋?”
葉小余心下一緊,來者不善啊!現(xiàn)如今任何解釋都是枉然了,他和小白表白在先,和孿生姐妹婚約在后,這已是理虧。
琢磨良久,只是回道:“我依然喜歡她!初心未改,而且至死不變。”
“既你愿隨她前來見我,為何此事卻不跟她說?”鸞王似根本沒理會他的話,只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