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松小子在你那里?”李鷹老爺子聞言,笑瞇瞇回頭看向書黎。
書黎笑著點點頭,看著嚴紀堂毫無血色的臉。
“松小子可是惹到混小子了?”李鷹繼續(xù)道,明顯是與書黎一唱一和。
書黎自是樂的將前因后果說一遍,接話道:“這倒是沒,只是一月前他告訴我說,城郊鷹爺爺回來的路上,有人埋伏,衛(wèi)雙去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混戰(zhàn),沒小心挨了一刀子?!?br/>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爺孫倆一來一去,將不是都推給了嚴紀堂??蓱z那嚴紀堂人到中年,可能落得個喪子之痛不說,更可能,連地位都不?!\害會內(nèi)高層,包藏禍心。
“許是嚴老是由于這個原因,才認為是衛(wèi)雙動手將你的堂口毀了?”書黎愜意的瞇瞇眼,一手拂過自己臉上的傷口。
自家獨子在他人手上,嚴紀堂自是不敢隨意開口,只是狠狠瞪著書黎。
書黎垂下眼簾,掃掃桌面。喪家之犬,不足為懼。
“衛(wèi)雙……你很好!”嚴紀堂咬牙道。
書黎受之無愧的點點頭:“我知道我很好,好多人都這么夸我!”
眼看著嚴紀堂氣的進氣少出氣多,書黎唯恐他直接抽過去,請示了下老爺子,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講了幾句話,便將手機遞了過去。
“諾,嚴老,再跟你那兒子說說話吧?”
嚴紀堂顫著手接過,書黎卻是手一抖,按了一個鍵。
“爸!救我!救我!??!”撕心裂肺的喊聲從手機中傳出,嚴紀堂渾身一震,卻是沒了動作。
書黎笑道:“抱歉,手滑,按了揚聲器。”說著,將揚聲器關(guān)掉。
會堂中的人都被這叫喊聲驚得看向書黎,暗暗道:早聽說副會年輕有手段,今日是又見識了一番啊。
這些人中自是有嚴紀堂的人,只見一體積很是龐大的人站起身,道:“雙哥,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
書黎抬起眼簾,打量站出來說話的那人,笑道:“過?你這么一說,好像的確是啊……這樣好了。”
說著,將手機放上耳邊。
“給他個痛快,這樣太‘過’了!”書黎笑著看了看像是癱在座位上的嚴紀堂,將“過”字很是重讀。
聞言,嚴紀堂慢慢抬頭,惡狠狠的盯著書黎。
“衛(wèi)雙,你做這些時可有想過,自己的身份?”
“身份?”書黎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站起身,繞過老爺子,走到嚴紀堂身邊,“我衛(wèi)雙什么身份?不過一個小混混而已,哪有什么身份可言,倒是嚴老,你可是長老?。∵@身份,可是壓得衛(wèi)雙死死的喲!”
嚴紀堂怒極反笑:“若是‘黑鷹會’副會只是一介小混混,那長老又算什么?”
“哎?你還別說,嚴老這一說還真到點子上!”書黎貼近嚴紀堂耳邊,惡意的彎起唇角,“你,算個什么東西!”
這話可真是一針見血。嚴紀堂本就是吃著老本,憑著自己給“黑鷹會”打拼過幾年,元老級人物除了李鷹再無他人,他這才撈著個長老之位。他若是乖乖做他的長老也好,可他不,暗中謀劃著吞噬“黑鷹會”,將他那劉阿斗兒子扶上位,漸漸開始了針對衛(wèi)雙的行動。
憑功績,他沒有衛(wèi)雙為“黑鷹會”奉獻的多;憑手段,他又沒衛(wèi)雙的狠辣陰險。自然,是被炮灰的命。
想到這兒,書黎舔舔唇角,抬眼看了眼李鷹老爺子,右手捏住嚴紀堂摸向后腰的左手手骨。
“嚴老,老實些,別逼我在鷹爺爺面前殺人,嗯?”書黎柔聲道,捏著嚴紀堂的右手暗暗施力。
嚴紀堂只覺左腕一股鉆心的痛,竟是被卸了左手!
怎么說都是一幫長老,嚴紀堂右手拔槍站起身:“衛(wèi)雙小兒你欺人太甚!”
“砰!”一聲槍響。
“咚!”一人倒地。
書黎右手拿槍,指著那個見嚴紀堂倒下后,激動的大漢,淡淡道:“都說了,別逼我動手,怎么上趕著來吃槍子兒?”
嚴紀堂眉心正正一個血窟窿,直挺挺的躺在會堂地面上,書黎看了眼李鷹,見他一副閉目養(yǎng)神之態(tài),收起了槍。
“教你們個乖,別和雙哥比槍快?!睍杪呋刈唬聛?,余光瞄見那大漢動作不善,右手一甩,“也別和雙哥比刀快!”
那大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擦著他頭皮而去的匕首,已經(jīng)狠狠的扎進了會堂的柱子上,終是嘴唇動了動,沒再開口,坐了下去。
“唉……”李鷹忽然嘆了口氣。
書黎看向李鷹,見他慢慢睜開眼。
“果然,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李鷹慢慢站起身,左手微微虛扶狀。
書黎自是明白李鷹的意思,忙遞上右手,扶著李鷹站起身。
“我,李鷹,‘黑鷹會’第二十一任會長,今日將會長一職讓與副會衛(wèi)雙,可有疑意?”
聞言,書黎垂下眼簾。這是讓位的節(jié)奏么?!可是老爺子!請你走劇情啊!原著中你讓位還有一段距離啊!
現(xiàn)在本市黑道正亂,你這要是卸任了,她要做多少收尾工作??!TAT。
老爺子要讓位,自是沒有人敢反對,更何況副會的手段方才已經(jīng)見識過了,老爺子面前就動手了,誰不要命了敢反對?
既是沒人反對,那么堂會繼續(xù)下去,結(jié)束各個堂主都陸續(xù)離開。
“鷹爺爺,你身子骨還這么硬朗,怎么就讓位了?”書黎自是不敢在散會前說這話。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書黎才湊近李鷹道。
李鷹聞言,手指點點桌子,看向書黎,道:“混小子學(xué)會兩面三刀了啊,你真當爺爺老的看不出你的手段了?”
書黎尷尬的“呵呵”,就知道瞞不過李鷹。
“只是這是‘黑鷹會’自己的事,你讓外人攙和進來,就是自己的不對了吧?”李鷹語鋒一轉(zhuǎn),指出今日書黎所為不妥之處。
書黎點點頭,道:“衛(wèi)雙知道是自己莽撞了。”
在來堂會之前,書黎給閔揚發(fā)了條訊息,讓他幫個忙。沒有多想,便這樣做了,現(xiàn)在想來……
“衛(wèi)雙甘愿領(lǐng)罰!”書黎轉(zhuǎn)身跪下,低頭認錯。
李鷹點點頭,看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張凱、莊勛等人,高聲道:“請幫規(guī)!”
張凱聞言,身子微微晃了晃,但還是領(lǐng)命拿上了一根半丈余長的戒棍,遞于李鷹手中。
戒棍通身漆黑,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可是拿著的人知道,這戒棍并非金屬,而是一種木頭,但是確實比金屬更加韌勁。
李鷹點點手中的戒棍,遞到莊勛手中:“律堂莊勛掌棍!”
莊勛手一顫,接過戒棍,低頭:“是!”
“勾結(jié)外人,處理會內(nèi)事端,多少棍?”李鷹厲聲道。
書黎迅速回憶書中內(nèi)容:“三十棍!”
“很好!莊勛,動手!”
“是!”莊勛猶豫,掄棒。
“啪!”戒棍擊上背部的聲音。
“……”書黎咬牙,狠狠閉上眼。
“一!”莊勛報數(shù)。
“莊勛!別忘了,你是律堂的人!重來!”李鷹坐在上位,厲聲道。
“……是!”莊勛握緊戒棍,找好角度,防止打到書黎的脊椎。
“啪!”比第一聲悶了許多。
“一!”書黎繃直身體,沒有彎下腰。
“啪!”
“二!”書黎咬緊牙關(guān),盡量忽視火辣辣的痛感。
……
“啪!”
“二十八!”
“啪!”
“二十九!”
“啪!”
“三十!”
終于……完了……書黎咬著牙,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流下,冷汗早已將外套浸透,左肩傷口也已崩開,汗水浸入傷口,一陣陣鉆心的疼。
真是……雪上加霜啊!書黎隨著張凱的攙扶慢慢站起身,微微挺直脊梁。
“混小子,記著,‘黑鷹會’永遠是‘黑鷹會’,沒有外人置喙的余地?!崩铤椏粗鴷?,緩緩道。
書黎繃著臉,點點頭。
見書黎點頭,李鷹這才放松了表情,笑瞇瞇道:“混小子可是長了記性?”
書黎繼續(xù)繃著臉,點頭。
李鷹點點頭:“既然已經(jīng)身在高位,就要有高位的樣子了。”
書黎繼續(xù)點頭。
李鷹側(cè)頭想了想,道:“嚴紀堂的場子,你就直接收了好了,不必再分給其他堂口?!?br/>
書黎:“……”她算是想明白了,打一棒子給一甜棗是吧?真是個老狐貍!
“混小子不會怪爺爺下狠手吧?”
“自然不會,呵呵……”書黎咬牙道,勁量使得氣息平穩(wěn)。
李鷹點點頭,慢慢站起身,示意莊勛將戒棍請回去。
“哎,人老了,沒精力了,混小子快回去吧,棕熊的力道可不小,別將哪里打壞了。”
……那還不是你讓用勁兒打么……書黎腹誹,點點頭。
看著李鷹走回內(nèi)室,書黎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沿途許多手下鞠躬行禮,書黎微微點頭。
“雙哥,這次……”/“凱子先別提這個,將個分堂的細致資料、運作產(chǎn)業(yè)、掌權(quán)人物在重新整理一遍,我們要開始大換血了。”書黎擺擺手,盡量不牽動傷口。
“至于其他……爺爺已經(jīng)做了,我就不必在贅述了?!睍枵f完,想了想沒什么好交代的,便鉆進車內(nèi),關(guān)好門。
“啊!疼死我啦!棕熊,罰你管賬一周!”隔絕了外人的視線,書黎這才呲牙咧嘴,毫無方才的凌厲之色。
莊勛自是滿臉無奈,點頭應(yīng)道。
書黎趴在后座,臉埋入胳膊中,神思漸遠。
這個“黑鷹會”會長,來的,可真是個時候?。?br/>
作者有話要說: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感覺書黎好倒霉的樣子……
嗯……你們說男主?
啊~
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小劇場———————————
蟲子:唔……雙哥電話過來了!快!龍虎,做好準備!1、2、3
龍虎:爸!救我!救我!?。?br/>
嚴松:我勒個擦,你們在玩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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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只限YY
好基友的文文~
是講珠寶圈與娛樂圈的喲~感興趣的戳進去看看!不會讓你失望的~
咳,雖然我是存稿箱……但是——提著花籃,接花花!
告訴你們個秘密,雖然作者君在復(fù)習,但還是在不斷刷后臺的……
唔……之前已經(jīng)提過,接下來,就是見證神展開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