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聲傳來,任左安高速運轉著第二層功法。不過一會兒識海內的靈魂力在功法的催動下漸漸蛻變,由原來的淺藍色慢慢向深處發(fā)展。
不僅如此,這片意識世界也在功法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明亮,明亮中空間漸漸消散,透露出來的是他的識海世界。這片小小的意識世界竟與他的識海相融。
隨著他的靈魂力徹底升華,他的意識世界也完成了與識海的最后融合。
“轟……”的一聲,任左安徹底進入了《九魂千鍛》的第二層《浮生萬千》。
這一刻他的靈魂力極俱侵略性的在他的識海內擴張,不過他早已做好準備,靈魂力的沖擊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在他靈魂力覆蓋整個識海之時,一陣金光亮起,高懸空中的無上真言緩緩蠕動,很快一篇功法被無上真言的文字組成。
任左安看著這篇功法,心中驚駭不已,這竟是《九魂千鍛》的第二層《浮生萬千》。
無上真言將它改造,功法之效勝過原篇不知多少倍。
這太出人意料了,以他魔皇的眼界都看不出《浮生萬千》原篇有任何缺陋之處,而無上真言卻給完善了。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無上真言并沒給出第一層《魂生萬物》以及后續(xù)功法的完善篇。這有些不符合常理。
你要說第一篇是完美之境他信,畢竟第一篇最為簡單即使是他也可以創(chuàng)出同一級別的的功法。可后續(xù)的極其晦澀難懂不知比第二層《浮生萬物》高明多少,即然無上真言能在第二層里找出錯誤,那其它的更不用說了。
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任左安也不再沉思,無上真言的奧妙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解答的。
隨即便把它拋到腦后,開始運轉改善后的《浮生萬物》。
剛一運轉,效果便極為顯著,他那精純的靈魂力竟再次升華,同時受到影響的還有他的識海和神識。
在功法和精純靈魂力的滋潤下,他的識海開始松動隱隱有著拓寬的跡象。而神識也與其一樣,雖然緩慢但細看之下確實在向外擴張。
看到這種情況,任左安的心情格外的好,不知不覺中將靈魂力穩(wěn)固下來。
一番修練之下,原本狂暴的識海漸漸平穩(wěn)下來。隨即便收起功法,此時他可不敢進一步修練了,《九魂千鍛》是一種非常極端的功法,每一層都有著難以想象的折磨,一旦修煉想中途停下來會負出慘重的代價,而且他能感覺到完善的《浮生萬千》只會比原版的更加恐怖,他可不想因此而耽擱尋找白茗。
結束修練,任左安悠悠起身,在納戒里取了身衣袍換上,大手輕輕一揮將洞中的陣紋散去,隨即走出洞穴。
一出山洞,任左安立即發(fā)動《浮生萬千》內附帶的靈魂秘法《斷魂尋》。
剎那間,一道魂念升空向著遠方飛去。而任左安的一小截靈魂在秘法的作用下緊緊的附著在魂念上。
正常情況下,靈魂是不能離開本體一定范圍的,一旦超出這個范圍。靈魂便會失去意識,消散于天地間。但任左安這一小節(jié)靈魂卻不會輕易消散。因為有秘法的幫助,這節(jié)靈魂不但不會消散,還會讓任左安共享他的五感讓其看到這道魂念所尋找的人。
隨著魂念越飛越遠,任左安隱隱有些不詳的感覺。果然大約一個時辰之后,在魂念極快的速度之下,他看見一道界域被遠遠的甩到身后,而魂念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反而越飛越快,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這魂念順利飛到了他所要尋找的人身上。
不過因為已經超出范圍太多,白茗根本收不到這道魂念的信息,只有任左安的靈魂在空中觀察著白茗。
只見白茗仍在昏迷之中,但她并不是只身一人,而是在一輛由數匹天翅寶馬所拉的奢華馬車上??匆姲总鴽]有生命危險任左安緩緩呼出一口氣,瞬間感覺輕松不少。
馬車上一個俊俏少年悠閑的躺在旁邊,時不時的拿起桌上的美酒小酌一杯。
雖是人形但任左安一眼便看出他也是妖獸。
任左安眼神微微一凝,目光看向那少年衣著上的獸形標志,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是一個妖國的皇子。
“不好……”還不等任左安反應過來,他那分割出來的靈魂瞬間消散于空中。回過神來的任去安,赫然發(fā)現自己識海內的靈魂力竟在這秘法的消耗下,幾近于無。
剎那間,任左安臉色蒼白,渾身上下被一股無力的虛脫感籠罩,無奈之下他只好席地而坐,瘋狂的運轉起《浮生萬千》。
數個周天之后,靈魂力漸漸恢復,任左安才從那虛脫感中掙扎出來。
現在白茗的位置他大致清楚了,只要一直朝著東南方向那肯定可以找到白茗。
雖然白茗現在沒有什么生命的危險,但現在的問題是,既然有妖國的標志那實力毋庸置疑。在幽神大陸妖國的成立往往都存在著巨大力量,它們不像人類帝國,只要有高手,你想建立就建立,而妖國的成立往往代表著他們有著數個重量級的超強戰(zhàn)力。并且他們得到了大部分妖獸大能的一致認可,背后的人脈、手段、背景都是超乎想象的。
有些頭疼,但他沒有辦法,白茗是他最親最親的人,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必須救她。一陣無奈之后,只見其腳下靈氣涌動,身法《斗轉星移》霎起,任左安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與此同時,他身上的隱匿功法也在此刻發(fā)動,他可不想再犯剛剛的錯誤,要是碰見什么厲害的妖獸他可就沒上一次那么好運了。
身法被他催動到了極致,他的速度的時刻增加,很快就達到了他巔峰時的百分之一百五,他能明確感受到在這種高速狀態(tài)下,他的頭腦依舊清醒,沒有感覺任何昏厥狀況。正常情況下,一個人一旦超越他速度的臨界點,惡心,嘔吐,昏厥等等不良癥狀就會在他身上起作用,但任左安的靈魂力已經達到了超乎想象的強大,這些不良癥狀已經被他的靈魂力完全給消磨了。
他也可以放心的放飛自我了。
山脈里一道流光疾馳而過,路邊干飯的妖獸,感受到一陣狂風掠過,但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生物氣息,回頭看了看那陣狂風腦子里一陣懵逼,實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得繼續(xù)在那干飯。
就這樣任左安持續(xù)奔跑,在消耗靈力和吸收靈力間循環(huán)往復堅持了七天七夜。
這天早上,正在趕路的任左安突然感受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陣戰(zhàn)斗的嘶吼聲。靈氣波動更是異常強烈,他敢肯定這是人類在內斗。
任左安停下腳步,腦中微微思考。這一月以來他參風露宿不知疲憊的趕路,也不曾了解這地方到底處在幽神大陸的那個域地,而且沒有任何資源的補充,完全憑借功法的吸收已經讓他感到絲絲疲憊。最后他決定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如果有機會他可以跟隨那些人前往最近的人類城鎮(zhèn)去補充一些資源。畢竟老話說的好:“做最好的準備打最好的仗?!比绱舜颐?、慌亂的去那妖國,以任左安現在的能力還不等救出白茗,恐怕就會被那妖國里的老怪物給發(fā)現了。
森林另一端,一場大戰(zhàn)正激烈的展開。
無數黑衣人蒙著面,將一隊商隊勞勞圍住,而商隊腳下此刻已經出現了數具尸體,儼然已經吃了不小虧。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殺我們?你們可知道我們是天武城韓家的商隊,得罪了我們,你們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一貌似護衛(wèi)統領的中年男子,手持大刀一臉憤恨的對著那幫黑衣人怒吼道。
“一幫白癡,廢話真他娘的多,所有人,上!”一聲令下,所有黑衣人再次對那幫護衛(wèi)展開沖殺。
“可惡,保護小姐!”那統領一臉憤怒,拿著一把大刀游走在一輛馬車邊緣將來犯的黑衣人盡皆斬殺。
刀光劍影,黑衣人與護衛(wèi)展開搏殺,奈何這些護衛(wèi)哪是這些專業(yè)殺手的對手,很快便漸落下風。
“張統領,我來幫你!”
就在這時,那馬車里傳來一陣輕靈動聽的聲音,一面帶紗巾的少女款款飛出馬車,手中拿著一把細劍。儼然一副女劍客模樣。
“這怎么行啊小姐,您修為雖高卻根本沒有戰(zhàn)斗過,根本打不過他們的,快、快點回馬車里去?!蹦墙y領見少女已經飛出馬車,慌忙趕了過去一臉著急的說道。
“放心吧!”說著那少女抽出細劍,朝著旁邊一個蒙面人殺去。
突然一道掌印襲來,那早已等待良久的黑衣人頭領,突然殺出,朝著少女便是一掌。
那張統領眼見不好,一個身法暴起朝著那頭領而去。
電光火石間就在那掌印即將殺向少女之時,張統領的大刀也在此時趕到與。
張統領硬逼著內傷,將那頭領生生逼退數十米。但此刻的他也因此一遭,一身戰(zhàn)力十不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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