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之下,想到這些人也只是出于好心,丁幼研點點頭。
“哎呀,我也沒說不去啊,大家別激動嘛!”
周甜和方晨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的笑了。
“太好了,那咱們先過去吧!”
周甜發(fā)號施令,帶著眾人步行到飯店旁邊一棟五光十色的大樓里。
直到幾個人的視線消失,路邊的一輛黑色邁巴赫車窗搖起,駕駛位上的男人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陸總?!?br/>
“嗯?!?br/>
“他們應該是去了帝薪的ktv了,感覺這幾個人好像不太像正經(jīng)人?!?br/>
陸大總裁專屬保鏢歐龍一本正經(jīng)的說。
陸南舟皺了皺眉,歐龍年輕時是在風月場合混過的,他都說不正經(jīng)了,那肯定有問題。
“你繼續(xù)幫我盯緊,要是丁幼研有什么危險,你先出面解決,然后再給我打電話?!?br/>
“好的陸總?!睔W龍答應了一聲,語氣毫無波瀾。
掛斷電話后,他帶上專業(yè)墨鏡,順著幾人剛剛離開的方向跟去。
結(jié)果走到大樓廳內(nèi),前臺竟然將他攔下。
“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前臺小姐不無警惕的說,她看歐龍這架勢就不是來玩兒的。
歐龍被人攔住心里有些不快,瞪了前臺一眼小姑娘一眼后就直接繞過她進去。
前臺不敢阻攔,返回工位給經(jīng)理打電話。
丁幼研這邊已經(jīng)跟著服務員進了包廂,因為他們個個都說自己是麥霸,所以開了一個豪華大包廂,幾個年輕男女一聽到音樂就開始尖叫。
丁幼研走在最后,對他們鬼哭狼嚎的樣子很是反感。
再看周甜和方晨兩個人膩歪的樣子,丁幼研無比后悔剛剛自己的心軟。
她打定主意等會兒借口要接弟弟放學必須得趕回去,雖然她已經(jīng)把丁淮星脫給了宋韻儀。
包廂里閃著刺眼的光,她找了個角度坐下。
周甜拿出手機給葉萌發(fā)了個信息,催促她快點過來。
葉萌很快回復:
“甜姐,我已經(jīng)武裝好了,還有十分鐘到你那里。”
周甜又給旁邊唱的鬼哭狼嚎的小奶狗遞了個眼神,可惜人家太投入,完全忽視了。
她又使勁戳了戳,小奶狗瞬間回神。
看著周甜對自己擠眼睛,他一下子明白了。
想起今天的正事,他解鎖手機,摸摸背包里的相機,沖周甜點了點頭。
丁幼研此刻正無聊的翻著手機信息,自動將周圍的聲音屏蔽。
說來奇怪,平時覺得手機可好玩兒了,現(xiàn)在又覺得沒什么意思,她意興闌珊的來回劃拉,突然有點想上廁所。
她對周甜打了聲招呼后就拉開包廂門出去。
等到門關(guān)上,周甜對方晨和羅景使了個眼神,兩人心領(lǐng)神會的跟著出了門。
丁幼研上完廁所,正轉(zhuǎn)身往包廂走,迎面撞上了方晨。
“你也上廁所??!”她沒話找話道。
“不是,我是特意來找你的?!?br/>
丁幼研驚訝的看向他,像是不理解他為什么會這么說。
“我能和你聊聊嗎?”
方晨繼續(xù)說,表情有些嚴肅。
丁幼研有些不解,但出于禮貌,她還是點了點頭。
方晨露出一抹笑容,柔聲說:
“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
丁幼研:?????
她難以置信的抬起頭,想分辨方晨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結(jié)果方晨一臉認真,甚至還有一點憂郁的情緒。
“你開玩笑吧,你不是和甜甜在戀愛嗎?”
她尬笑著說,想給彼此找個臺階下。
“我們只是熒幕搭檔難道你不知道嗎,都是公司吸人眼球的方式,其實我和她沒什么的?!?br/>
丁幼研聽男人解釋自己和周甜的關(guān)系嗤笑了一聲:
“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兒嗎,你倆剛剛膩歪在一起當我眼瞎??!”
她實在有些無語,真是給他臉了,居然演到自己面前來了。
方晨表情不變,緩緩的搖搖頭說:
“甜甜一個女生,她喜歡我,總喜歡纏著我,我能拒絕嗎?總要在人前給她留些尊嚴吧!”
他一臉深情,定定的看著丁幼研。
“我真的很喜歡你,以后咱們可以一起連麥,我也可以教你一些別的主播不知道的,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丁幼研:“……”
無話可說。
方晨難道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有多假嗎,而且就算他說的都是真心話,那他也是腳踩兩只船的渣男無疑了。
她突然覺得惡心,想到周甜一直被這樣的人迷惑,她控制不住的冷嘲熱諷:
“要我和你在一起,可以?。 ?br/>
方晨聽后臉色一喜,正想上前抱住她,就聽見丁幼研接著說:
“你能每天給我直播間刷火箭嗎,一刷就是三個的那種。”
“我很喜歡買買買的,你能送我套別墅嗎?”
方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眼神突然發(fā)狠,一把將丁幼研抱在懷里。
猛地進入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懷抱,還是一個渣男的,丁幼研被惡心壞了,她急忙掙脫,無奈男人力氣太大,她怎么掙扎都沒用。
方晨緊緊把她按在懷里,聞著女孩兒身上幽深的香氣,他一直克制的沖動快要不受控制。
丁幼研表情難看,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突然,下體有別樣的觸感傳來,她驚了。
這人是畜生嗎,隨時隨地發(fā)情!
丁幼研氣的渾身發(fā)抖,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這個變態(tài)男,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男人愣在原地,看著丁幼研踉踉蹌蹌的跑遠。
她跑回包廂拿包,結(jié)果一進去門就“啪”的一聲被關(guān)上,丁幼研慢慢轉(zhuǎn)過身體,看見門后的周甜。
“你跑什么呀?”
周甜語氣冷的可怕,無端讓丁幼研打了個寒顫。
“你想干什么?”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想讓人看出來她此刻的慌亂。
“干什么?呵!”周甜抱著手臂冷笑一聲,“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說你干點別的什么不好,非要來和我爭,怎么,金主給你的錢不夠花嗎?”
冰冷的話從周甜的嘴里吐出,丁幼研呆立在原地。
她環(huán)視了一圈整個包廂,其他人也玩味的看著她。
丁幼研瞬間懂了。
今天是她大意了,中了別人的套。
只是她沒想到周甜竟然在心里這么厭惡她,她自認沒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可她剛剛竟然說自己要和她爭?
難道是說簽合同的事嗎?
丁幼研不解,但更多的還是憤怒。
她接二連三受到惡語,此刻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你瘋了吧,誰想和你爭了,把門打開,我要出去?!?br/>
周甜卻只是冷笑一聲:“想出去啊,可以,你得發(fā)誓你不進翔天?!?br/>
發(fā)誓?
丁幼研吐了。
她憑什么對她發(fā)誓,憑什么放棄這么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