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竇初晴假裝受到驚嚇,往后退了一步,不動(dòng)聲色地踢出一塊石子,正好打中竇含之的膝蓋。
竇含之猛地向前一撲,正好摔倒在竇初晴腳邊。
竇初晴皺眉道:“大姐,就算你給我下毒,故意毀我名聲,也不用給我行這樣大的禮?。∧悴皇且彩潜槐R玉爾盧大姐利用的嗎?”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悄聲議論起來。
這話信息量實(shí)在太大了!
竇初晴之前的那些傳言,風(fēng)向立刻變了。
難道,這里面竟然是丞相府的手筆?
文官和武將是死對頭吧?
難道將軍府的事都是丞相在背后、搞出來的?
竇含之摔倒正好臉著地,此刻磕的她滿嘴都是血。她又沒臉抬起頭來,干脆趴在地上裝起了鴕鳥。
“哎呀,大姐,父親早已經(jīng)把你逐出家門,你現(xiàn)在就是求我也沒有用啊!”竇初晴又開啟了戲精模式。
逐出家門?為什么?作風(fēng)問題?還是謀害親妹?
其中好事者又開始猜測了起來。
不過,這還不是議論得最多的。
竇含之這一摔倒,整個(gè)后背都露了出來。
立刻有不少人流起了水!
“她皮膚可真好,嫩白嫩白的!”
“就是不知道,這上去什么感覺?”
“腰也挺細(xì)呢,盈盈不足一握吧?”
“哎呀,我受不了了!漲死了!”一個(gè)從酒樓里跑出來的肥頭大耳的男人怪叫道。
竇初晴真是覺得沒臉聽了!
這古人,原來如此豪放啊!
于年成一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禁制著,不能開,也不能動(dòng)。
竇初晴回頭看了看他,笑嘻嘻地問:“于家大表哥,你為什么不話?你跟大姐不是最要好嗎?為了她甚至給我下毒,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她趴在地上呢?”
于年成漲紅了臉,他哪里是不話,他是根本不出話!
“哎呀,這位兄弟,如此美人,你要是不想要了,不如送老兄我玩幾天?”剛剛話的男子湊到于年成身邊,嬉皮笑臉地問。
“我倒是對你更好興趣呢!”一個(gè)娘娘腔的男人湊到于年成身邊,大著膽子摸了一把他的胸肌!
竇初晴看得一陣反胃,但還是忍著惡心悄聲吩咐了簡政幾句。
簡政立刻點(diǎn)頭,奶聲奶氣地對那個(gè)娘娘腔:“我是他的新主人,你給我一百兩銀子,我就把他借給你一天好了。”
“好,好!”那人立刻答應(yīng),從懷里掏出一百兩銀子的銀票,塞到簡政手里,立刻招呼人,歡歡喜喜地抬著于年成走了!
“娃娃,那她呢?你能不能做主?”肥頭大耳的男人立刻指著竇含之問。
簡政點(diǎn)頭:“一百兩也能借給你。不過,她受傷了,滿臉血,可能影響美觀。”
“不要緊。本大爺有感覺從來不是靠看臉!”那男子立刻掏出一百兩銀子塞給簡政,生怕他會反悔一樣。
“記住啊,他們只是借你們的,明天這個(gè)時(shí)候,還在這里,要還的!”簡政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地強(qiáng)調(diào)!
“是,是,是。少爺放心,一天,就一天!”兩人都胡亂應(yīng)著。
看著他們兩個(gè)被抬走,簡政無語地問竇初晴:“我們這算是把他們給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