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結(jié)交了潛在的優(yōu)質(zhì)強攻艾寶歷后,永璋發(fā)覺自己心情好了不少,戀愛經(jīng)歷無數(shù)可是情商還是負值的永璋一捶手心恍然大悟,難怪說這段時間這么頹廢呢,現(xiàn)代時候自從上高中以來,.
瞧著鏡中青年兩頰已經(jīng)有了血色,眉梢寫著寂寞眼角寫著求勾搭,永璋對鏡眨了下眼睛,把精神狀態(tài)調(diào)整到合適檔位,拎上小呂子再次上街了。
三貝勒永璋那是常年郁郁寡歡臥病在床的,府里都沒個真正懂規(guī)矩的,所以至今永璋“病好”以來,還真沒想到要進宮去請安什么的,這也直接導(dǎo)致了后來的各種狀況,這是后話了暫且不提。
想他走出府邸,純粹欣賞觀察情形的,純粹看祭天湊熱鬧的,打著獵艷的目的可都沒認真起來結(jié)果就認識了多隆永璧皓禎皓祥的,除了不是他口味的多隆,其他幾只都是心里有人的,各種不接地氣啊。再一次就是碰到那個艾寶歷的了,這個有待攻略。
開啟了求搭訕模式的永璋優(yōu)雅而不顯遲滯地緩緩在街上逛著,不留痕跡地打量著周圍路人,心里頭自有數(shù)據(jù)刷過,婦女,屏蔽;酸儒書生,劃掉;肥頭大耳,劃掉;太滄桑了死氣沉沉,劃掉;鬼畜潛質(zhì)的,劃掉;娘兮兮的,劃掉;健氣受?也不錯,可惜身邊帶著個忠犬了。
雖然在心里淘汰著人,面上永璋還是對被打量評估的對方投去了若即若離似有似無的關(guān)注目光,在看到對方難以自持地露出垂涎癡迷的眼神時又別開了眼,還是一派淡然無辜。
他自然是氣定神閑的,眼里只看到合乎審美標準的男子,把其他路人打量愛慕的目光全部屏蔽了,崇拜,愛慕,貪婪,都是他們自己的心情,與他無關(guān)?!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身體的體力還是不行,才剛逛完一條街永璋已經(jīng)覺得有點累了,順路拐進旁側(cè)酒樓,要了個二樓靠窗臨街的雅間,叫了壺碧螺春點了些點心,一手撐在窗臺上,垂眸望著街上人來人往,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然后,一個男人從大街對面,人群之中緩緩走進了他的視線。是個將近三十歲的男人,很溫柔多情的樣子,同樣是貴氣的,只是沒那個艾寶歷那么強盛凜冽的氣勢,就目前他在清朝看到過的無主男人之中,算是不錯的了。
那個男人也在看著他,甚至是為了看他特地走出了店鋪,走過了大街,站在窗子下方,仰著臉沖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眼里的癡迷難以掩飾。
確定了目標,永璋微微斂起唇邊弧度,鳳眸半瞇似是慵懶似是若有所思,目光像鉤子一樣勾住了男人的魂魄,讓男人受到了莫大的鼓勵,鼓起勇氣走進酒樓,走上了二樓,來到他的桌前。
“在下費云帆,傾慕公子風姿而唐突前來,還望公子莫怪?!蹦腥斯笆?。
這名字,莫名的耳熟?。坑黎把銎鹉樤谀X子里翻找著相關(guān)記憶,不過看在男人眼里那就是呆萌得可愛啊,眼里溫柔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在下前年遷入京城至今,尚是第一次見到公子這般光風霽月的人物。”男人讓小二送上一壺白玉龍井,主動替永璋斟了一杯,自己也拿起一杯茶,“且讓在下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就當新認識吧。永璋隨遇而安地拋開了雜思,舉起茶杯,唇角含笑,從骨子里透出優(yōu)雅的自信,“無妨,在下姚華?!?br/>
“姚華還請直接叫我云帆便好?!蹦腥撕茏匀坏卦谟黎吧磉呑?,自來熟地主動省略跳過了各種公子在下兄臺賢弟直接叫上了名字,他倒是看準了永璋對禮節(jié)不甚在意的性子。
云帆,云帆……云帆?!永璋直接被口中茶水嗆到了,雙眼也蒙上水霧很是可憐兮兮的樣子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腦子里一萬匹羊駝糟踐跑過。
“姚華怎么了?”男人面露關(guān)心焦急之色,連忙拍撫著他的背,目光中的愛慕越發(fā)明顯了。
只是名字相同吧這名字不是什么偏僻名字啊哈哈。永璋用著正常人都不信的理由說服了自己,倒是錯過了男人的目光,四十五度角仰起臉笑得純善迷人,“姚華沒事,謝謝云帆關(guān)心了?!?br/>
不就是自來熟么,他還能輸給個古代人不成?
“云帆看上去真真是個豐神俊朗的好男兒,姚華也敬你一杯!”其實按年齡來說永璋該喊一聲云帆兄的,不過既然費云帆自己都沒說,他也沒打算自降身份。
“我也不過是個商賈人家的次子,姚華太過獎了?!辟M云帆倒是沒有普通商人的唯唯諾諾,舉手投足間均是傳承已久的大家族養(yǎng)出來的斯文優(yōu)美。
“呵,什么士農(nóng)工商什么人家,我只知道今天姚華結(jié)交的是費云帆?!敝淮蛩阃鎽賽塾螒驔]打算認真深交更不用說談婚論嫁,永璋從來不打算對對方的家業(yè)家世家庭進行了解,自然而然扯開了話題,“你是不是之前哪兒見過我?我可是見著你是盯著我走進酒樓的,別說是什么緣分哦?!?br/>
面對成熟型的對象,永璋習慣了直言相對,沒那么多彎彎繞繞風花雪月,當然,面對其他類型的對象他也有不同的對話習慣。
“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或許我們前世是很好的朋友?”費云帆幫他斟了茶,很是認真地回答,“我在樓下看見的你,生動,自然,敏銳,你是個很可愛的男孩子。”
他看錯人了。這男人跟皓禎一樣有個微妙的開關(guān)是吧?永璋嘴角抽搐,笑容越發(fā)清淡起來,“我并不認為可愛一詞對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的男子是夸獎?!闭f出自己已婚的事實就說明他已經(jīng)放棄跟這個費云帆發(fā)展什么情誼了。
可愛,竟然用可愛來形容他,這男人是腦補了什么還是審美出差錯了,真虧他說得出口。永璋調(diào)戲調(diào)/教小男生時太經(jīng)常使用可愛二字了,結(jié)果就是,他非常排斥被人說可愛。即使不是上位者,他也不是能讓人褻玩的孌童。
看出了他的不悅,費云帆連連道歉,又是拱手又是敬茶的,只是雖然面上揭過,永璋心里還是把費云帆劃進了黑名單。話不投機半句多,沒幾句永璋就尋了個借口結(jié)賬離開了,至于身后費云帆戀戀不舍,試圖送他回家被堅硬婉拒后的低落,對不起,他不知道。
今日的收獲為零。夜晚入睡前,永璋郁悶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