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知道那種一覺醒來突然看到一張放大的臉沖著自己笑的感受?
唐心一覺睡醒,一睜眼見到的就是一張欠揍的桃花臉,又驚又怒,一把推開床上的人。段陵玉一把拽住唐心的手順勢倒了下去,唐心便被按伏在一片寬廣的胸膛上動彈不得。
伴著段陵玉勻稱有力的呼吸,充滿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心兒的床好軟好暖和?!?br/>
唐心翻了翻白眼,“床舒服的話你就抱床,抱著我干嘛?”
充滿怨念的聲音幾乎是從唐心的嘴里吼出來的。
段陵玉對唐心的憤怒置若罔聞,“心兒的頭發(fā)也好香啊?!?br/>
唐心見這個像是鐵了心要吃自己豆腐,無奈又掙不開,只得靜靜地由他抱著。
詭異的是,兩人竟像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說起話來。
“風(fēng)寒好了嗎?”段陵玉家長里短地問起話來。
“全好啦,你那藥丸還真神奇,是什么藥啊?”唐心老夫老妻般地回答著。
“那可是是我們巫靈教的寶貝,叫解心丸,能治百病,解百毒?!?br/>
“怪不得呢,你又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這種好東西?”唐心問道,關(guān)于段陵玉的身份問題她可是疑惑了好久。
“公子我當(dāng)然是風(fēng)流倜儻的教主大人了,心兒身為唐國公主,又知道我的名字,怎的卻不知道段陵玉就是巫靈教教主的名字,倒叫人家好生奇怪啊。”段陵玉繼續(xù)騷包著。
“那你不好好地做你的教主,跑宮里來找我做什么?”心虛地扯開話題,她總不至于跟他解釋說自己是個不知道從哪個時空飄過來的魂魄附在了這具身子上吧?其實她很想問問巫靈教是個什么東東,能吃嗎?
段陵玉頓了頓,這個問題,他要怎么回答?因為靠近你我便不再是一個食之無味不知痛癢的人?因為我的命里早就注定會為你而活?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他一次次情不自禁的來到她身邊。
沉默了好一會兒,唐心懷疑這個美人兒是不是已經(jīng)睡著了,于是兩手撐著他寬厚的胸膛抬起上身,正巧對上段陵玉凝視的眼眸。
唐心眨著大大的杏眼,有點不知所措,這樣的段陵玉似乎與印象中的有些不同。
正當(dāng)唐心尷尬不已的時候,那雙美麗的丹鳳眼里的深邃快速消失,重新覆蓋上一層魅惑人心的色彩,“心兒愛上我了么?都看我看得呆了?!?br/>
一句話讓唐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是本性難移,怎能指望風(fēng)騷的段陵玉有深情的樣子,剛剛那絕對是她的錯覺。
嫌棄的移開身子離開床,來到地上,對著床上的那只輕佻的說道:“這么缺愛,不如你把自己賣給我,姐姐我好好疼你。如何?”
長的跟只小妖精似的,一定能給自己賺好多錢,唐心完全喪失了道德底線。
沒來得及看清什么,一具修長的身子便緊緊貼了上來,段陵玉將那張妖嬈的臉湊近她的頸窩,對著那潔白纖長的脖子呵氣,“好啊,心兒真的愿意要我么?”
柔柔聲音向來自幻境,引誘著人犯罪。
唐心的脖子被吹得癢癢的,吃吃地笑了起來,“段陵玉你搞什么,好癢,呵呵呵呵……”
兩人在唐心的推搡中分離開來。
段陵玉風(fēng)情萬種地朝唐心笑,“心兒,以后人家就是心兒你的了,一定要好好地對人家哦。”
端著杯子正喝水的唐心差點被嗆著,“明天人家再來看你,別寂寞哦。”
余音未了,房中便沒了段陵玉的身影。
可算是把這個大美人送走了,唐心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
屋外隱藏在暗處的兩道身影從驚訝中緩過來,主子怎么知道,這個唐國公主果然像主子說的那樣,非但不傻,還……高深莫測得很!
得趕緊向主子報告!
眨眼間一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唐心又繼續(xù)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不過又多了個美男相伴。
起初唐心覺得慶幸,覺得自己艷福不淺,每天都能不定時的欣賞到美人種種怡人的姿態(tài)。
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沒那么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每天睡到半夜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一個穿著白衣的美人或坐或躺或斜倚在自己床上朝自己媚笑,落到唐心眼里全都變成了陰森森的感覺。
每天神游太虛一轉(zhuǎn)身便撞上一堵白墻,差不多能讓人嚇得魂飛魄散……
如此種種,多不勝數(shù),唐心真懷疑段陵玉是妖精變的,整天神出鬼沒地嚇人。
“??!”唐心再次在發(fā)呆的時候被眼前突然冒出的俊臉嚇到,段陵玉的臉上露出抱歉的神情。于是——
“段陵玉你給我站??!”
“心兒你要冷靜??!”
“站住別跑!”
“心兒別亂丟東西!”
“段陵玉我要殺了你!”
……
幾分鐘后,房間里一片狼藉。
段陵玉早已不知所蹤。
留下唐心坐在滿室雜亂中咬牙……
暗中的兩道身影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一連幾日,唐心都沒再見段陵玉來找自己。
倒也沒有多想念,只是覺得突然身邊冷清了不少,該不會真生氣不來找自己了吧?
轉(zhuǎn)念一想,她干嘛要自責(zé),那個男人是自找的,裝什么不好偏來裝鬼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