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時期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只做到了后半句,前半句話對他們來說只能是幾輩子的奢望。似乎從呱呱墜地起便注定了一生的走向,懂事了,沒錢的父母告訴他應(yīng)該舀起鋤頭下地種田了,有些錢的會讓他去上個私塾,識些大字,能寫出自己的名字便已是知足了,舉孝廉,坐大官,那是世家老爺們的事情,和普通老百姓沒什么關(guān)系。都說時事造英雄,可若沒有曹操,寒士出身的郭嘉永遠(yuǎn)只能是袁家大宅里一個小小的刀筆之吏。
幾千年的封建塵埃,蜉蝣眾生忙忙碌碌,都只是為了上層貴族添磚加瓦而已,漢族如此,羌族亦如是。
西涼的天是越來越冷了,就算是大白天的,營帳之內(nèi)也是架起了火爐,噼啪作響。帳外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咒罵,哀號混雜其中,令人熱血沸騰的同時又是心中黯然。帳內(nèi)幾人卻是一片沉默,時而有人轉(zhuǎn)轉(zhuǎn)身子,捏緊了皮襖,向著火爐靠靠,似要驅(qū)走那厭煩不已的刺骨寒意。
喊殺聲持續(xù)了一天,從早上一直到了日落西山的時候才漸漸偃旗息鼓,沒了聲響。營帳的厚重布簾突然被人卷起,一員魁梧大漢一身血色的走了進(jìn)來。靠近帳門的一個年青人被冷風(fēng)一陣猛灌,口中輕聲咒罵不止。大漢聽得也不與他糾纏,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血跡跪了下來,卻是麗麗姆依可手下第一猛將,多骨。
“大王,末將等猛烈攻城,可武威似鐵桶一般,寸土難進(jìn),兄弟死傷甚多,可就是攻不下來啊?!倍喙菐е耷唬灶^捶地,自責(zé)不已,“多骨無能,多骨無能。。。。”
主位上的小麗麗也是一臉的難過,說道,“這武威守將本領(lǐng)非常,怪不得你?!?br/>
“哼,膽小怕事,這么多兵馬尚且攻不下個孤立無援的武威,廢物。”小麗麗話音剛落,坐在她旁邊的一個中年人便出聲喝道。
“扎西大人,這武威城高墻厚,兵強馬壯,糧草更是不計其數(shù),觀此守將兵法韜略,更是難得人才,一時攻其不下,豈不正常??多圍他幾日,三軍用命,定能奪下這西涼郡首?!毙←慃惪刹皇歉C在家里刺繡疊被的尋常女子,貴為一族之王的她說起話來自是豪情非凡。
那扎西也不是唯唯諾諾的小臣,用淫穢的眼神瞄了瞄小麗麗嬌美挺拔的雙峰,也是大聲回道,“好一個三軍用命,大王手下個個悍勇之將,又怎會被那十六歲的娃娃殺得人仰馬翻,連那金城都拱手送人。”
被說中心事,便是一族女王,這氣勢也是弱了下來,小麗麗想到如意郎君又開始滿腹愁念。
“扎西,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小麗麗另一邊的一位老人聽到如此放肆的言論,也是出言訓(xùn)斥。
“哼,塔里木,難道我說得不對么??”扎西瞪大了牛眼回道,“若非有人從中作梗,那奶漬未干的小兒居然能殺退我羌族健勇??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掃了眼神情有些呆滯的女王大人,其意不明自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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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不費刀槍就舀下了金城,可這祖先們攻打了無數(shù)次的堅城手里都還沒捂熱乎,便被自己的女王陛下大大方方的送人了,幾萬殘軍打都沒打便跑了回來,雖然女王的旨意高于一切,可大軍中腹誹之人不在少數(shù)。
“你。。。。”名為塔里木的老人雖然滿腔怒火,也是被他說得一陣語塞,是啊,再反駁就是說他羌族戰(zhàn)士廢物不堪了。
“扎哥愿領(lǐng)精兵五萬,掃平那呂布小兒?!眲偛趴诔隽R語的小將離席跪到了帳中,一臉倨傲地說道。
“扎哥,你。。。?!彼锬菊浅庥谛⒛懘笸秊椋瑓s被興奮的扎西一下打斷。
“好,不愧是我扎西的兒子,本帥便令蒙塔里隨行,定要將那黃口小兒的頭顱取來?!?br/>
這話一出,本來就豪情萬丈的扎哥更是信心十足,當(dāng)下大吼,“孩兒定不負(fù)父帥厚望,馬到功成?!?br/>
塔里木也是震驚非常,這下子呂小子的麻煩大了啊。
原來這蒙塔里可不是尋常人等,生就異象,百里內(nèi)的狼群都是抬頭望天,一同嗷叫。他父母不敢留下,棄之荒山,卻不想母狼竟親自喂養(yǎng)。扎西早年打獵時于山林中巧遇,時年方六,七歲的他便已能手撕幼豬,傷了無數(shù)的侍衛(wèi)。扎西見了便是心喜,費盡心機將其抓獲,賜名蒙塔里,意為天賜勇士。親自撫育,慢慢導(dǎo)其人性,后以父子相稱,長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