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風云攪動的聲音突然間在清明鎮(zhèn)上空炸響彌漫,同時還有一道道粗大的紫色雷霆在黑壓壓的云中蜉蝣亂竄。
所有人只見云中出現(xiàn)一道紫紅色的長線,橫貫天際!
青山宗七人在御劍飛行剛到龍龜山的山腳下之時,山頭上突然間爆發(fā)出了一股山崩海嘯的力量。
充斥著他們整個視線的耀眼的金光與黑色浪潮交織在了一起,直沖天際!
青山宗七人受到龐大的靈力波動影響,急忙落到地面。
天空中那一道紫紅色的長線逐漸向左右兩方蔓延,好似這只是一道門戶,有什么東西正從里面要掙扎出來!
七人受到這片天地間無形的力量壓迫,個個皆是漲紅了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同時決定要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現(xiàn)在動靜這么大,肯定引起了許多元老級別人物的注意,他們不用多久就會趕來,這趟渾水,他們實力低微,能不摻和,就不摻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但這個德,他們師傅可是語重心長的對他們說過,德!更重要的是實力!
清明鎮(zhèn)這時候不論男女老幼,個個都站在了門外,有憂心忡忡,有興高采烈。
從他們這里看去,天空更像是受了傷,并且傷勢越來越重,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如遠古洪荒時期流傳下來的神話般,傾瀉出了天河之水。
龍龜山上爆發(fā)出的金黑兩股力量,沖破了電閃雷鳴的云層,像是捅破了天,直達了星河,那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天空中忽然飄飄灑灑的落下了雪花,在這個炎熱的季節(jié)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止是青山宗的七人,還有現(xiàn)在在清明鎮(zhèn)的許多人都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在周身彌漫,仿佛有什么東西他們周圍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這股寒意,來自心底,不是雪花所帶來的!
遠離龍龜山后,青山宗的七人體內(nèi)的靈氣漸漸不受那邊紊亂的靈氣牽引,崔問道調(diào)息了一下體內(nèi)剛才不受控制的靈氣,緊緊的繃著臉,帶著驚懼的眼眸看向天空,“我曾經(jīng)去過藏書閣三樓,里面的地域異志里面曾經(jīng)有人說過他看過真正的地府之門,和現(xiàn)在所描述的場景一模一樣,看著架勢,呆會很有可能會有地府的大人物出現(xiàn)。”
凌青衣看著崔問道,眼眸中有掩飾不了的驚恐,“我修煉的是木系功法,體內(nèi)的血肉時時刻刻都是生機勃勃的樣子,可我現(xiàn)在能感覺到我的生機正在逐漸流逝,整個人用不了多久就會變老?!?br/>
在場的另外六人一聽,原本擔驚受怕的心,忽然間變的萬分恐懼。
衛(wèi)道能夠感覺到地府的門戶不知道為何,離他們很近,同時也正因為這樣,涌入靈魂內(nèi)的力量也越強大。
但衛(wèi)道的靈魂沒有經(jīng)歷過磨難,意志也只是普通人的水準,所以看似越來越強大的靈魂,卻猶如風中燭火,好似下一刻就要煙消云散。
隨大冥劍深淵劍靈的力量更為兇猛,那兇狠的眸子就越為發(fā)亮。
大冥劍深淵的力量和他們二者身為劍靈的力量合為一體,竟然在龍龜山的上空強行顯化出了本體!
云中裂縫里有無盡黑氣涌出,纏繞著這柄碎裂的劍體,讓這柄碎掉的劍重新融為了一體。
此時,天地色變,風起云涌,陰風陣陣。
咚!咚!咚!
在龍龜山的上方,響起了洪鐘大呂的敲擊之聲。
一座金色大橋從東至西突兀的出現(xiàn),將大冥劍深淵鎮(zhèn)壓在了橋底。
此時天地間一片莊重肅穆,佛家梵唱之音繚繞在了每一個人的耳旁。
衛(wèi)道只覺得有一*日壓在心頭腦海,讓他喘不過氣,至此他一直強撐著的靈魂終于抵擋不住,昏了過去!
衛(wèi)道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在冰涼的水中,他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好像有千萬斤之重,怎么樣也睜不開!
“凡人的靈魂果然是脆弱不堪,經(jīng)受不起半點的風吹雨打,關(guān)鍵時刻就只會掉鏈子?!?br/>
“前有狼,后有虎,看來今日真的要身死道消了!”
“要出現(xiàn)了么,地獄中孕育的新大道之器!”
衛(wèi)道想要抓著什么,也許是一根樹枝,也許是一根稻草,但最后他的手卻什么都沒有抓到,就這樣,他的意識最終沉浸在了腦海深處, 失去了最后一點意識。
——————
唧唧唧唧——
微風吹拂,鳥兒鳴動。
衛(wèi)道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從睡夢中醒來,看到頭頂上的已經(jīng)熟了的葡萄,抿了抿干枯的嘴唇。
“這是?我家?這是?我爹親手做的搖椅?”衛(wèi)道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桌子,使勁的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這才確定,自己真的沒有做夢。
“昨天晚上的夢實在是太逼真了,差點讓我以為那些事情都是真的?!?br/>
衛(wèi)道松了口氣,緩緩起身,看著葡萄架上的葡萄,抓起一串就往嘴里塞,昨天晚上沒有吃飯,不知道怎么回事才剛睡醒不久,就又躺倒搖椅上睡著了,現(xiàn)在饑餓的他,面前就算有一頭烤乳豬,他都能夠自己一人吃完。
吃著葡萄的時候,衛(wèi)道的目光不自覺的把目光投向了龍龜山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那里哪里還有龍龜山的蹤跡。
此時替代龍龜山的是一座座高聳的亭臺樓閣,亭臺樓閣周圍也沒有了那些低矮的小山,取而代之的是筆直一座座山峰,山峰上還有瀑布流下。
衛(wèi)道心臟一顫,不自信的來回反復擦了擦自己的雙眼,卻發(fā)現(xiàn)他所看到的都是真的。
“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怎么又復活了,大冥劍呢,大冥劍哪里去了?”
衛(wèi)道看著桌子上已經(jīng)沒了水分的黃梨和葡萄,還有被風吹了里面一半煙灰的香爐,心神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蹲在地上苦思冥想了好大一會,以他的見知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此時籬笆外的老牛哞哞的叫了起來。
“你好,我想在這里居住一些日子,銀錢的話我身上只有五十兩了,可以通融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