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期末,學生會的工作少了,各學院的跨年晚會陸陸續(xù)續(xù)開展,徐冽沒心思去湊熱鬧。
就算要考試了,還要跟著老師去跑個場子。
徐冽住的綜合寢,寢室里不光是同專業(yè)的人。
江琴是學經(jīng)濟的,溫雅麗和另外的旦珍是學外語的,只有余珂和她是一個院的,但是又不是一個方向。
徐冽和二班的鄭恩希在校門口等車。這個老師經(jīng)常帶著她倆跑場子,鄭恩希是長相出挑又八面玲瓏,徐冽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點比較好還經(jīng)常能出來。
徐冽拆了一包薄荷糖,遞給鄭恩希。鄭恩希笑著擺擺手,說:“最近在戒糖。”
悻悻收回手,徐冽不知道和美女怎么講話,有點局促。
鄭恩希是娛樂城來的,說普通話有點奇怪,徐冽卻覺得很可愛。
鄭恩希突然問:“最近是不是有點忙?”
徐冽望著她,點點頭,又問:“你怎么知道啦?”
“你之前皮膚一直都挺好的,最近有長痘痘噢。”鄭恩希微笑著說,指了指下巴和額頭。
徐冽覺得很驚訝,星星眼都冒了出來:“真的!恩希,你太厲害了!”
鄭恩希拍拍徐冽的頭,說:“小冽,你真好玩哈哈哈。你太可愛了。我之前的同學、朋友都沒有你這樣的?!?br/>
“你不用著急啊,這些痘痘好好休息,注意一下作息和飲食就好了?!庇纸又f。
又是忙碌的一下午。返程路上,鄭恩希提出一起吃飯,徐冽就和她一起去吃了吉野家。
吃了飯,回來路上兩人又聊了一路。
徐冽覺得,啊,和美女聊天真開心。
到了宿舍樓下,徐冽說她要打電話了再上去,鄭恩希挑挑眉,表示理解,就一個人先上樓了。
先和爸爸媽媽打電話,說了說最近的事,媽媽總是怕徐冽凍著了,千叮萬囑徐冽一定要穿秋褲。
徐冽打哈哈把這件事給揭過去了。
之后就給江尚別打電話。
江尚別剛剛寫完邏輯學的作業(yè),靠在椅背上發(fā)呆,徐冽的電話就打來了。
接起電話,那頭果然還是元氣滿滿的聲音說:“江尚別!冬天快樂!”
“快樂快樂。”江尚別邊說邊找耳機,然后留下室友一臉莫名,去了走廊。
徐冽拍了拍小花園的長椅,也不管到底有沒有把灰拍掉,或者到底有沒有灰,撩了羽絨服,一屁股坐下了。
江尚別問:“最近冷嗎?”
“唔……還好啦,北方冬天是物理攻擊啊,只要多穿一點,也就不冷了!”徐冽說著錘了一拳自己蓬蓬的羽絨服,“你怎么和我媽一樣啊。開口就是溫度的?!?br/>
“嗯。你比較皮,長輩都不放心?!?br/>
聽到對線的聲音有要隱藏的笑意,徐冽炸毛:“什么啊,你還想做長輩?我才是你爸爸!”
又斗了一會嘴,徐冽才認真地說:“我后天要去競選了。雖然呢,是等額選舉,我怕丟媒體的人?!?br/>
江尚別手指捻著耳機線,說:“我們徐冽是什么人,什么大場面沒見過?”
“老李真的幫了我好多,我也不能讓他失望啊。”徐冽說著搓搓手,又在吹風,站起來往宿舍大廳走。
“老李……就是你們部長那個?”江尚別在記憶里刨出來一點點印象,徐冽好像提過幾次。
“那你就按照他給的建議和方法,再好好準備一下??磮F委和會長會提什么問。既然你也這么說了,就穩(wěn)穩(wěn)拿下,不要辜負別人的期待?!?br/>
徐冽聽著江尚別平穩(wěn)的語氣。明明講的也不是什么大道理,就不經(jīng)意間讓她平靜下來了。
這可能是,為什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每次自己要做什么事情,都回來向他講講,就能內心堅強。
“江尚別,你真好。我真的很想你?!毙熨詈笮÷曊f。
江尚別聽了,笑著靠在走廊的墻上,眼里都在泛光。隔壁寢室的男生路過,看到院里的紅人講個電話也笑得勾人,心想,多半是有情況了,院里的姑娘們有的也要傷心了。
之后江尚別又細細問了徐冽考試的安排,最后和那個報名表上面寫的日期對上了。
嗯,還是不要告訴她吧。
又安慰了人兩句,收了線。
競選當天,徐冽早早到了報告廳,給自己化了個淡妝,又準備了兩遍稿子。
報告廳分了區(qū),部長團、參選人員和部員不能坐在一起。徐冽左手邊是兩個外聯(lián)部的參選人員,也是埋著頭刷手機,也不講話。
覺得氣氛有些緊張,離正式開始還有不少時間,徐冽便起身去大廳。
逸夫報告廳里之前的校史展還沒撤下來,徐冽便也默默地又看了一遍。
最東邊的展廳沒開燈,昏昏暗暗的,徐冽也就沒準備再進去。
抬腳想往回走,看見老李在簽到處百無聊賴地玩筆。
走過去打招呼,看到他新?lián)Q的領帶扣,說:“您今天換花樣啦!”
李軒點點頭,說:“這不是給你來撐場嘛。不好看嗎?”
一看就是個精巧的玩意兒,徐冽點點頭,說:“老李您可是我們的最高審美標準。您能戴著,當然就是好看的。這個真的很好看。”
李軒垂眸笑了笑,看著眼前的人眨著眼,說著俏皮話,想伸手揉揉她那毛茸茸的腦袋,又想到人一會兒要上臺,況且,自己和她也不是能隨便伸手的關系。
到底還是忍住了,只佯怒道:“別在‘您’啊‘您’的,我是大你一歲多,也犯不著用敬稱吧。”
末了,又嘆氣:“就知道你們肯定私下還是覺得我老氣橫秋的?!?br/>
徐冽萬萬沒想到能給人誤會成這樣,連忙解釋說:“不不不。我這是,我是尊敬你,哦不,我是佩服你……總之,你怎么能這么想呢?部長青春無敵!”
李軒看著她慌亂解釋的樣子,又笑得開懷,說:“我逗你的。你的敬意我就收下啦。等會也不用緊張,都是等額選舉的?!?br/>
徐冽見人不再生氣,也說:“放心!不給媒體丟臉!”
“少貧些,等會留著回答我的提問。”
“啊……老李,嘴下留情,真的。”
“嗯,看你表現(xiàn)?!?br/>
這般一鬧,徐冽倒是又平和了不少。
述職演講很成功,看見團委在下面微微點頭,徐冽在臺上又松了口氣。
李軒在臺下看著臺上的人,穿的休閑款的西裝,稍微有一點大,卻也不顯得不得體,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神情認真地說著,和平時其實是兩種感覺。
平時是隨和的,可愛的,臺上也能變得凌厲,果敢。
一旁的副主席看著李軒望了半天眼睛都沒眨,又想了想自己平日里的觀察,似是不經(jīng)意地開口,說:“你這個小干事,挺可以的。”
李軒彎了嘴角,說:“我看上的人,那必須?!?br/>
副會長愣了一下,一時沒分清楚這個“看上”到底是工作還是別的,轉念一想李軒的性格,也沒深想,只當是夸工作能力了。
提問答辯環(huán)節(jié)沒有徐冽想象中的那么難捱,老李的問題也并不刁鉆,團委的問題也比較平和。
之后問起來老李怎么一回事。
李軒眨眨眼,說:“你說我們一個執(zhí)行部門,也沒什么需要體制創(chuàng)新的,不要出策劃,只需要提升自己硬實力就好了,也問不出來部門改革之類的問題吧?!?br/>
徐冽安安穩(wěn)穩(wěn)成了媒體的新部長,俞異筠王萌萌和曾歡茹這學期過完也就退部了,一起奮斗了一年半的同事情誼,最后還是約在期末考后用聚餐來體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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