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水夜天的路數(shù)就是吃獨食,就算將來創(chuàng)造了星界,也不會那么早收留陳趙星界的人,那無異于給趙天賜更多助力。
“需要考慮這么久?這么多修力性質(zhì)相同的獵物可不容易碰到!你不吸收,他們的修力也很快會被天火門廢掉,然后讓他們重新修煉火星源之力。修身耗費的時間長短無從預(yù)測,越早開始越好?!?br/>
水夜天料想趙天賜會想通。
趙天賜也果然被打動,那些師弟妹們將來進了天火門,也是如過去一樣被利用,青風(fēng)修力必然被廢,還不如成就他早些進入修身階段。
“這件事情你助力,我謀劃,一定比襲擊的手段收獲更大、更容易!”趙天賜做出決定,也有了好計較。
“恩賜!不是助力!”水夜天突然語氣轉(zhuǎn)冷,說變臉就變臉。
“‘感謝你的恩賜。’”趙天賜忍著脾氣,卻也不愿假裝陪笑。
水夜天突然揮刀,寒光一閃,趙天賜臉上出現(xiàn)一道血痕。
“不會笑,臉有何用?”水夜天見不得趙天賜失卻了敬畏之心。
趙天賜抹了把臉上的傷痕,看著手掌里的血,笑了。
“我的臉是不是讓你越看越喜歡?也不舍得傷太深?”
水夜天一把按著他頭臉,飛身以膝蓋撞上他腹部,按得他摔躺地上,刀尖幾乎挨著了他的眼珠子。
“記住——你是我的仆從!你的皮囊好看才有當(dāng)玩物的價值,玩物而已!你不過區(qū)區(qū)藍星人類,根本不知道和我存在什么樣的差距。星源秘法是你能夠活命的本錢,不是能對我放肆的權(quán)力!”
“明白了?!壁w天賜掛上笑容,壓著所有的屈辱和怨恨,盡量讓聲音平靜的說:“感謝星界主恩賜!”
“識趣,很好?!彼固煺酒饋恚廊唤邮芰诵墙缰鞯淖鸱Q。
“原來你也想當(dāng)星界主?!壁w天賜爬起來時,水夜天食指亮起藍光,滑過他臉上的傷痕,立即痊愈。
“說你的計劃?!?br/>
……
計劃……
金色面具的女人仍然在跟著陳天意,心里考慮了許多種計劃。
一時間方案太多,讓她難以取舍。
但實際上她知道,體修機緣出現(xiàn)的太意外,而且,她目前知道的是接近陳天意就能持續(xù)進行體修。
更多的未知還無從確定,這種未知讓她不由自主的猜測,推想,于是對應(yīng)的計劃一個個的冒出來,卻又根本無從決定,使用那一套計劃才真正合適。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一道道雨線,都朦朧著白光。
落下來時,水花四濺,地上的白色結(jié)晶仿佛禁不起沖擊,被雨水硬生生砸的缺失了一點。
包裹著雨水的朦朧白光和白色結(jié)晶缺失的一點,一并化作了七色的朦朧光亮,形成隨水花四濺散開的彩色光暈。
金色面具的女人迅速從胸口扯出一件薄的半透明的披袍,把頭和身體都裹住。
朦朧白光包裹的雨線落在她披著的披袍上,化作水珠,一路順著曲線,流到地上。
光雨落在陳天意身上,點點滴滴都是灼燒似的疼。
陳天意閃身躲在白色結(jié)晶路旁的樹下,茂盛的枝葉遮擋,一時沒有雨在淋到身上。
他看著地上雨線墜落,不斷綻放的彩色光暈,想起上一次見到星源雨,還是在兩年半前。
然后,他看見戴著金色面具的女人。
她身上被金銀兩色的綢布纏繞,遮體范圍十分有限,這風(fēng)格很像他師叔趙七美。
雖然面具上的晶片遮擋了眼睛,但陳天意還是覺得,她在注視自己。
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這么注視著他,那當(dāng)然是——
陳天意呼喊說:“你肯定餓了吧?來,我請你吃東西?!?br/>
“……”金色面具的女人默然,因為這不是她計劃中的情況,不禁暗自猜測,卻又并不在乎陳天意的目的,徑直過去,卻并不接他手里的肉干,而是搖頭說:“不餓。”
“你盯著我發(fā)呆,不是餓了?”陳天意見她仍然搖頭決絕,就收起肉干,好奇她裹著身體的半透明薄衣的材質(zhì),不禁多看了一會。
“我去劉一亮結(jié)界的路上聽說了變故,看你挑了這么多食物,猜想是不是你殺了劉一亮?!?br/>
金色面具的女人用上這套,早考慮好的說詞。
“我聽大家說金銀門的人都帶著面具……”
陳天意話還沒說完,金色面具的女人驟然戒備的閃開兩步,反問道:“所以剛才的肉干有毒?”
“你的疑心病跟我?guī)煹芎芟??!标愄煲饽闷鹉菈K肉干,自顧喂進嘴里嚼著。
“未必是同一塊肉干?!苯鹕婢叩呐丝紤]著如何說詞,試探的問他:“既然知道我是為了劉一亮被殺的事情而來,為什么還請我吃東西?”
“你沒有上來就動手,看起來你比劉一亮講道理。我本來想跟他聊聊結(jié)界干活不管飯的不合理規(guī)矩,結(jié)果他上來就打,我沒有兵器使用經(jīng)驗,意外把他打死了……”
陳天意很認(rèn)真的說了經(jīng)過,金色面具的女人本來聽見講道理三個字時,很想笑。
她并不了解,也不需要關(guān)心劉一亮結(jié)界的規(guī)矩,那跟她無關(guān)。
劉一亮是金銀門駐外弟子,那他被殺,就不需要管對錯原因。
可是,金豆耐著性子聽陳天意敘述了經(jīng)過之后,她覺得劉一亮的規(guī)矩是夠惡劣的,但她覺得劉一亮最該死的問題在于——
不由分說的對一個根本打不過的人下死手,被打死當(dāng)然是活該。
“劉一亮的確該死,我會把情況告知師門?!苯鹕婢叩呐擞X得這是順勢同路的契機,于是先問他:“接下來你準(zhǔn)備去哪?”
“去平地星界,聽說那里的星界主為人和善,星界范圍內(nèi)的黃土星源之力濃烈,適合修煉?!标愄煲庖娝苤v道理,印象很好?!拔医嘘愄煲?,你呢?”
“金豆?!苯鸲勾鹆T,又說:“湊巧,我也要去平地星界,可以結(jié)伴同行。”
“好??!一個人太無聊了?!标愄煲夂芨吲d,兩個人閑聊著,看星源雨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