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姓離名曰淺弦,這里是南玄國,您為南玄國的鐘璃公主,排行第四,也是先帝最小的公主,先帝總有四子,大王爺已于離世四年有余了,二王爺也就是當今圣上,三王爺生性不羈,不愿攝政,在外云游四方。這里是璇璣大陸,共分為四國,北夜,南蒼,東決,大遙四國?!?br/>
離淺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托著下巴,突然抬頭對著白禾說:“白禾,你能不能幫我打一盆水來。”
白禾微微疑惑,卻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說:“公主,您身子弱,您還是先上床上吧!奴婢這就去打水來?!?br/>
說完,一溜煙便就沒了身影。
離淺弦微微撇了撇嘴,這跑的也忒快了吧!
有些郁悶的踱步走到床邊,直接以“大”字形撲了上去。
緊閉上雙目,有些悲傷憂郁的說:“這神馬鬼生活,我也死的忒冤了吧!嗚嗚~”
只聽房梁上突然傳來一聲嗤笑,離淺弦猛的打一個激靈,抬頭望上房梁。
只見一位白衣男子正側臥在房梁上,如墨般的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肩上,刀削般的面龐透著陰郁之美,邪眉入鬢,浩瀚剔澈的星眸滿是不羈,紅色妖嬈的唇微微勾笑。
那男子一見到離淺弦這幅呆萌樣,眼眸依舊波瀾不興,只是饒有興趣的盯著她。
離淺弦被這盯的有些發(fā)毛,咽了咽口水極為小心翼翼的說:“這位大爺,你這樣私闖民宅是不對的?!?br/>
那男子一聽,眸中流螢閃爍,妖艷的紅唇勾起的笑意越發(fā)深刻:“大爺?小弦弦,你以前都是叫我小花花的?!?br/>
離淺弦嘴角喂喂一抽:“呃,小花花!這名字真是……”
季花隱見她這一副表情,心中疑惑更深,起身瀟灑跳下,走到離淺弦面前。
眉目含笑,極為優(yōu)雅地說道:“哦?難道小弦弦忘了我嗎?這可真讓我傷心吶,我們才幾日不見,小弦弦你就居然忘了我。雖說我拒絕了小弦弦你的愛意,但從未想過小弦弦居然會對我如此傷心欲絕。”
離淺弦:“……”尼瑪!這神馬情況,總不成原主居然跟這丫的一個自戀貨有一腿不成?
雙手微微抖了抖,離淺弦努力的淡定的撫平身心上那幾乎能把人給埋了的雞皮疙瘩。
努力的扯出一副淡雅的笑容:“呵呵~這位公子莫不是在說笑?也許是公子理解有誤,誤會了本公主吧!”
季花隱看著離淺弦想笑笑不出,先哭哭不來的模樣,心中不知怎的竟泛起一絲笑意,眼眸泛笑:“我怎會理解有錯,就在前幾日小弦弦你還對我投懷送抱呢!只是可惜我只是一不小心把小弦弦你踹到了一邊。只不過讓小弦弦,折斷幾根肋骨而已?!?br/>
一聽這,離淺弦頓時傻眼了。踢折了她幾根肋骨,還不小心。
丫蛋的,這家伙絕對不是一好惹的主。雖說她不知原主長什么樣,但好歹也是女的好嗎?
難道這家伙心是冰塊做的嗎?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
想著,頓時胸腔隱隱作痛,哎媽呀!打斷幾根肋骨?。〔凰酪泊醢思墯垙U?。‰p手捂住小心臟,懷著憤恨的眼神看向他。
“這位公子可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幸虧你沒把我打死,要不然你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季花隱見著離淺弦那雙手捂心的模樣,心中隱隱作笑,琉璃般的眸子更為玩趣:“小弦弦,在下踢的可是右肋骨,不是心口。話說當初,在下還讓陛下喂你一顆碧落丹呢!要知道,這碧落丹可是有起死回生之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