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真是不讓人省心,一個個就跟廢物似的,做事情從來不動腦子”銀炙杏飛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憤怒的大罵道。
銀炙杏飛看上去黑眼圈有些明顯,略顯憔悴和邋遢,全然沒有了外面人們眼中那陽光帥氣、干練高冷的形象。銀炙杏飛從桌子上面拿起了一包名牌香煙,從里面抽出了一支點上,吸了一口之后銜著煙走到了窗口。一支煙抽完,銀炙杏飛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只是略微嘆了一口氣便眼神低迷的掐滅了煙頭。不知道是煙霧的緣故還是吹了冷風(fēng),銀炙杏飛咳嗽了一聲,聲音回蕩在房間里,微弱而又綿長。銀炙杏飛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從沙發(fā)上面拿起了書包很隨意的跨在肩上變出了門。
晚上放學(xué)的時候,銀炙杏飛又一次等在了教學(xué)樓門口,路過的一些同學(xué)看到他都激動不已,然而銀炙杏飛帶上了耳機(jī)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沒有打算理會那些人。大約20分鐘以后,教學(xué)樓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銀炙杏飛有些不耐煩或者說是略感失望的朝著大門那里望了望。看到幾分鐘都無人再出來的大門,銀炙杏飛覺得雪浮應(yīng)該早就走了吧,于是銀炙杏飛摘了耳機(jī),感到心中莫名有一股火氣,轉(zhuǎn)身便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雪浮忽然奇跡般的出現(xiàn)了,銀炙杏飛沒有動,就這么一直看著雪浮從門口走到了自己的身前,然后那人居然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僅僅是一眼,然后什么話都沒有說就走過去了。銀炙杏飛感覺腦子一熱,伸手一把拽住了雪浮的書包,雪浮沒有站穩(wěn),釀蹌幾步險些摔倒。雪浮穩(wěn)住中心之后,銀炙杏飛憤怒的看著雪浮問道,“你最近怎么回事?為什么總是刻意躲著我,如今連一句話都不愿意和我多說了是嗎?”。
雪浮感到十分驚愕,“你說什么,我哪里可以躲著你了,我最近都忙著復(fù)習(xí)呢,哪有時間陪你瞎混?!?br/>
銀炙杏飛聽到這個答案之后心情立刻愉悅了起來,臉上的烏云也迅速消散。
“放手,我要回去休息了”,雪浮用手扯開了銀炙杏飛握著自己書包的那只手,然后也沒有多想就背著書包走了。
銀炙杏飛在原地愣了幾秒,默默地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這怪異的氣氛讓雪浮和銀炙杏飛都覺得有些尷尬,直到雪浮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雪浮才回頭說了一句,“我先回去了”銀炙杏飛點了一下頭,“哦”。看到銀炙杏飛的反應(yīng)雪浮覺得這孩子今天是不是哪根筋不對,感覺好像有點傻傻的樣子。不過雪浮并沒有讓心中這點惡趣味浮現(xiàn)出來,也沒有說什么就轉(zhuǎn)身瀟灑的走回了自己的宿舍。雪浮一進(jìn)到宿舍就開始忍不住的狂笑,“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哎喲,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那之后銀炙杏飛和雪浮更少碰面了,雪浮想大概他也在抓緊復(fù)習(xí)吧。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月已經(jīng)過去了。這天就是考試的第一天,有四門考試。早晨的時候雪浮早早進(jìn)入了教室,因為老師說要提前15分鐘進(jìn)入考場,所以雪浮就早早進(jìn)來了。邪珊從雪浮身邊走過的時候笑著鼓勵雪浮,“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毖└↑c了點頭,“趕緊去你的位置坐好吧,小爺我可是自信滿滿。”
考完試走出考場的時候很多同學(xué)都在討論答案,雪浮并沒有興趣去聽這些東西,因為雪浮覺得既然試卷都已經(jīng)交上去,再討論這些東西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即使是錯了又如何,試卷依然不可以更改,成績已經(jīng)定了。雪浮從那些人身邊走過的時候嫌棄的瞥了他們一眼,剛好瞥見了利尋景和晉小飛他們幾個。利尋景和晉小飛也看到了雪浮,于是幾個人就一起離開了走廊。
晉小飛一臉擔(dān)憂的抱怨道,“哎,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再檢查一遍的,這樣就可以多拿幾分。”利尋景尋找個機(jī)會就開始打擊晉小飛,“得了吧,明明就是你自己腦子笨,還在這里說什么沒有多檢查一遍。依我看就算你再檢查十遍也未必能做對?!毖└『托吧嚎吹竭@一幕沒有說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晉小飛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了幾個頭的討厭鬼,恨得牙癢癢,但是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看著利尋景那一臉得意的嘴臉,晉小飛抬起腳一腳跺了下去,正中腳尖。利尋景立刻抬起腳叫了起來,“好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敢踩我。”
晉小飛沒有理會利尋景和雪浮他們一起走上前去了。晉小飛一離開利尋景,好像剛才的憋屈一下子就消失了,而且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到了考試上。晉小飛將雪浮往旁邊一推挨著邪珊,邪珊心中微微有些嫌棄晉小飛的這一舉動,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晉小飛一臉諂媚的問道,“邪珊,你最厲害了,你告訴我數(shù)學(xué)考試的第三題答案是什么吧?”邪珊一聽到這句話立刻沉著臉責(zé)怪道,“老師不是說了不然我們考完試討論答案嗎?你這樣會影響別人的發(fā)揮的,真是自私和無知。想知道答案的話等到老師講解的時候不就知道了”。邪珊說完又將晉小飛從自己身邊推開了。晉小飛的腦袋轉(zhuǎn)的還是挺快的,幾乎立刻就知道了邪珊的意思,于是說道,“那有什么的,雪浮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被我們影響到嘛”。雪浮看著邪珊那發(fā)霉的臉以及晉小飛一臉無辜的表情,很難想象為什么自己成為了導(dǎo)火索,于是雪浮本著調(diào)和朋友矛盾的奉獻(xiàn)精神開玩笑似的說道,“你說得對,像我這樣的人才不會去管自己到底是答對了還是答錯了呢,你們就別爭論了”
邪珊聽雪浮說完之后好像還是有些生氣,于是搭著雪浮的肩膀說道,“我們走”。雪浮沒辦法只能跟著邪珊走了,因為明顯邪珊的生氣的后果更加嚴(yán)重。至于晉小飛嘛,也許下一秒就忘記了。
走在回到宿舍的路上,邪珊依舊是愁云慘淡的模樣,一言不發(fā)的往前走。雪浮勸說道,“邪珊,我就不明白你干嘛為了這么點小事就跟小飛較真呢?”邪珊扭頭看了一眼,皺眉說道,“這怎么算是小事?”雪浮看著邪珊那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也不想再和他理論,畢竟可能越說越惹他生氣,雪浮頓了幾秒,然后假笑著說道,“對對對,這不是小事,你宿舍到了,快回去吧”
邪珊往旁邊一看,還真的到了,自己只顧著生氣盡然連什么時候到了都不知道。“好吧,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幾門考試呢”。雪浮點了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微笑著看著邪珊走進(jìn)了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