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鴉呀小烏鴉,你說當(dāng)妖精有什么好呢?除了能跑能跳能說話還能干嘛?還不如你一只鳥,鳥還能飛呢!”小珍珠躺在林子里一顆參天老樹下,抬眼望著頭頂上這只正落在樹杈上梳理羽毛,經(jīng)常在湖邊飛來飛去,黑不溜秋傻不拉嘰的鳥,不由的跟它閑聊起來,反正也不指望著它能回答!
今日晴空萬里,暖風(fēng)徐徐,珍珠早早的就來到山頂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打坐,采納天地靈氣,一番吞吐修煉完畢后,在這十萬大山里四處溜達起來,采采野花,摘點野果,再喝點花蜜,閑逛了一圈后無聊的抱著一大束野花躺在這顆老樹下無所事事。陽光掙扎的穿過如網(wǎng)兜一般枝繁葉茂的老林,草地上隨處掉落著它晃眼的斑斑點點。
珍珠半躺在樹下正悠閑地看著這些斑點發(fā)呆,這傻鳥就飛了來。想起以前她還是一株人參的時候,也總有一些動物喜歡圍在她附近玩,直到有一天晚上,一道七彩的閃電忽然從天而降,沒長眼睛的正巧劈中平日喜歡抱著她睡覺的那條陪伴了她很久很久的黑色大蟒身上。
這條可憐的黑色大蟒就這么外焦里嫩的被劈死了,黑色大蟒臨死的時候嘴里滑出來一顆鴿子蛋大小黢黑發(fā)亮的珠子,正好滾落在她身邊,可惜那珠子破了,從里面緩緩流出來一股腥臭熏天的黑色黏液,全黏在了她身上,當(dāng)時就被這股子臭氣熏暈了過去。
等珍珠再醒轉(zhuǎn)過來的時候,旁邊黑色大蟒的尸體已不見了蹤影,不過一個奇怪的人此刻正奇怪的瞪著她;把她嚇得大叫一聲“啊”拔腿就跑,咦!我能跑了??。?!而剛剛那個奇怪的人也被她嚇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跑的無影無蹤……
剛跑的太急了,待平復(fù)了心神,珍珠這才仔細(xì)打量起自己來,她本來的根莖全變成了胖乎乎的手腳身子,手指在肚皮上戳了一下,軟軟的還挺好玩,以前只能靜靜的待著,現(xiàn)在可以跟小動物一樣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還能說話。哈哈哈,太開心了!不過這光不溜秋的不如我之前的樣子好看,只能找些跟我以前模樣差不多的葉子裝飾在身上了咯!
剛化出人形的人參娃就這么興奮的漫山遍野瞎轉(zhuǎn)悠了幾天后,一日就閑逛到了月兒湖邊,正對著水里自己的倒影目瞪口呆時,這湖心處突然冒出來一張老臉,滿臉謹(jǐn)慎的朝她喊到:“喂,女娃娃,你是誰?你從哪里來的?”
聞聲把珍珠嚇了一跳,四處打望,才終于在波光粼粼的湖心處找到了浮出水面的那個腦袋,仔細(xì)一看,這不就是她那天醒來時見到的那個人嗎?
緩了口氣也對他喊道:“我是人參精,我就住在這前面大山里,你又是誰?”湖中那個頭又朝她靠近了一點點說:“我是湖底的螺絲精!”
于是這兩個妖精就天天隔著湖面東拉西扯的閑聊了起來,時間一長,倒是成了朋友。老螺說人參娃這名字不好聽,就給她取了個名叫珍珠。
老螺說他隔了五萬年才再見到珍珠這一個妖精。珍珠好奇的問老螺活了多少年了?老螺兩眼一翻,想了半天說:時間太長他也忘了……
不過這一老一小兩個妖精倒是親密的很。這老螺也教會了珍珠修煉的方法。作為報答,珍珠也給了老螺一根頭發(fā)。從那之后,珍珠的頭發(fā)就成了彼此情感交流的憑證!
珍珠在樹下想著想著不禁就又想起了那條黑色大蟒,想必它那天要是沒被劈死的話,估計也會化形成功吧,那她就又多一個朋友了。
唉~做妖精太孤單了!這蚌也是,都又過去了這么久還沒化形,真是個沒用的蚌精!老螺說等蚌化形成功給我做道侶,我雖然歡喜,可是這道侶到底是什么???問老螺老螺也不說,只說等我長大了就知道了……
別看這老螺活了一大把年紀(jì),除了打坐修煉啥也不會,膽子又小,平時窩在湖底也不愛出來,都不嫌悶得慌!算了算了,我還是去看看我道侶出來了沒有。說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粘的枯草樹葉,扒拉干凈后,對著樹上的小烏鴉說:“小烏鴉,我走咯,你也要小心點不要被大蛇吃掉哦!”就晃晃悠悠的朝著月兒島的方向去了。
我呸!你才被大蛇吃掉,你全家都被大蛇吃掉,不對,你被鳳凰吃掉,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