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太謝謝你們?!绷禾f完便轉(zhuǎn)身要回屋,突然又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用狐疑的眼神說:“我怎么覺得你們兩個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呢?”
我和慕容安愣住了,難道我們之間出現(xiàn)了什么破綻,讓梁太太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我們怎么不是夫妻呢?我們是真正的夫妻。”慕容安趕緊否認。
“對,她確實是我的妻子,名正言順的妻子。”我說。
“名正言順?我看未必吧,如果是真正的夫妻,你們怎么都沒有戴結(jié)婚戒指?”梁太太說。
“剛才在做飯,我們都摘掉了?!蹦饺莅舱f。
“我不信,婚戒怎么能隨便摘下的呢?理由只有一個,就是你們不是夫妻?!绷禾^續(xù)糾纏下去。
“那你等等吧,我把結(jié)婚戒指拿給你看。”慕容安說完便走回房間,很快便把一對鉆石婚戒拿到梁太太面前,然后她先戴上婚戒,再幫我戴上婚戒。
我納悶不已,慕容安怎么無聊到自己買一對婚戒放在房間里呢?
梁太太這次終于相信了,趕緊賠禮說:“對不起,是我太多事了,我現(xiàn)在相信了,你們是真的夫妻,真是羨慕你們。多謝你們的醬油,我回去做晚飯了。”說完便溜回了屋里。
我把門關(guān)上,看著無名指上的結(jié)婚戒指,問:“慕容安,你怎么會有這么一對結(jié)婚戒指的?你一個人買這東西,不覺得很荒謬嗎?”
“荒謬?如果不是這對戒指,我們的身份就會被揭穿了。這梁太太是這個小區(qū)住戶管理會的副主席,如果她懷疑我們的身份,等于所有住戶都會懷疑,那么這里也就不能再用做安全屋了?!蹦饺莅舱f。
“你也太謹慎了吧?”我說。
“能不謹慎點嗎?自從上次被梁太太夫婦誤會我們是夫妻之后,我就調(diào)查了他們。梁先生是一家外企經(jīng)理,老實人。而梁太太還沒結(jié)婚之前是在私家偵探社工作的,專門負責(zé)一些婚外情案件。所以對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特別敏感。不得不防備一下。”慕容安說。
我不得不佩服慕容安,心思果然縝密,也難怪她年紀輕輕就當(dāng)上了高級督察,并受到李sir的重用。
“所以你就特意買了這對婚戒,以備不時之需?”我說。
“沒錯,不但婚戒,我連結(jié)婚照都電腦合成了幾張。”慕容安說。
“結(jié)婚照?那我得看看了。”我立即往房間里走去。
沒想到慕容安的身手更敏捷,堵在房門口,說:“不準看,不能看。”
“為什么?我有權(quán)力看的。因為你盜用了我的肖像權(quán)?!蔽艺f。
“那結(jié)婚照只是給別人看,掩人耳目,你沒有看的必要?!蹦饺莅舱f。
“但我真的很好奇,我和你的結(jié)婚照,不管怎么樣都得看看。”我準備鉆進去。
慕容安也急了,從口袋里把槍掏出,對著我說:“退后,你別逼我啊?!?br/>
我舉起雙手,往后退了幾步,說:“你別這樣,開個玩笑而已,用槍口對著自己的同事,這是違法警察條例的?!?br/>
“我不管,總之你不許看?!蹦饺莅舱f。
“好,我不看了。你把槍收好?!蔽艺f完便回到沙發(fā)上坐下。
慕容安把房門鎖上之后便收拾盤子到廚房里洗干凈。
“你知道sab在調(diào)查麗都城幕后老板的事情嗎?”我問。
“知道,不過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李sir也沒辦法繼續(xù)查下去。”慕容安說。
“阻力是來自哪方面的?”我問。
“這個就不清楚了。程峰,你今晚到這里就是為了問這個嗎?”慕容安說。
“其實我是為了別的事情。”我說。
“什么事情?”慕容安泡了兩杯咖啡,遞給我一杯。
“我是想問你,怎么哄女孩?!蔽艺f。
“哄女孩?這不是你們男人天生的本領(lǐng)嗎?”慕容安說。
“我是認真的,你別隨便回應(yīng),行嗎?”我說。
“好吧,那你說,要哄誰?”慕容安問。
“袁晨曦?!蔽艺f。
“那你是怎么得罪她的?”慕容安問。
我便把討債的經(jīng)過簡單說給慕容安聽。
“你就是用這種方法激怒姜杰?”慕容安說。
“這是最好的辦法?!蔽艺f。
“袁晨曦和胡曼妮才重逢一天,就被你給破壞了,而且還拆散胡曼妮的戀情。也難怪袁晨曦生氣了。”慕容安說。
“所以我才想問你,怎么才可以哄回袁晨曦?!蔽艺f。
“袁晨曦是屬于那種外冷內(nèi)冷型的女人。她對愛情很執(zhí)著,但也很容易因為一點小事而決裂,她感情豐富,經(jīng)歷也多,恐怕不容易哄。”慕容安說。
“那怎么辦?我還指望她而認識甘銘泰,只要取得甘銘泰的信任,我就能打聽得到麗都城的幕后金主?!蔽艺f。
“送花,送禮物這些簡單而舊的方法,袁晨曦肯定不會接受。既然你是流氓,那么就用流氓的方式吧?!蹦饺莅舱f。
“用流氓的方式?可我不是流氓?!蔽掖舐曊f。
“你是個臥底,如果你不像個流氓,你怎么在黑道上混?相信我吧,袁晨曦需要的是一個能保護她的男人,只要你做到這點,你就俘能虜她的芳心?!蹦饺莅舱f。
“如果搞砸了,這就是你的責(zé)任了?!蔽艺f。
慕容安看了看時間,說:“你還想在這里待多久?”
看樣子,慕容安已經(jīng)下逐客令,于是我只好站起告辭。
慕容安很謹慎,先通過門上貓眼,見對面房門緊閉才讓我離開,免得又遇到多管閑事的梁太太。
“那這戒指呢?”我問。
“你留著吧,下次到這里之前就戴上,免得讓人懷疑?!蹦饺莅舱f。
我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還是問了,“慕容安,你不會連結(jié)婚證都偽造了兩本吧?”
慕容安臉一紅,開門把我推了出去,說:“沒有?!?br/>
看到慕容安的神情,我知道她一定也把結(jié)婚證也準備好了。當(dāng)然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屋內(nèi)是最溫暖,最幸福的地方,而這個屋子已經(jīng)成為我留戀的地方了。
我笑了笑,然后離開。
用流氓的方式去討回袁晨曦的芳心?慕容安還真是個出了個“好主意”,能成功才怪。
我開車離開小區(qū),抬頭看看安全屋的位置,燈依然亮著,如果那里是我的家,我覺得我會是最幸福的男人。
不過,這些都奢望,我的任務(wù)注定我不可能擁有安穩(wěn)生活的,更不配擁有愛情。我不想再辜負一個女人。
反正沒事情做,我決定去麗都城玩玩。
麗都城可以說是一個娛樂城,坐落在海邊,花園,草地,金碧輝煌的主樓,夜色中,彩燈閃爍,噴泉音樂點綴,確實是一個令人流連忘返的逍遙城。
我走到大門,卻被保安攔下,理由是我衣冠不整,而且沒有會員證。
“什么叫衣冠不整?不就是沒系領(lǐng)帶嗎?會員證?我現(xiàn)在辦理成不成?”被拒絕進入讓我感到很惱火。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規(guī)定很嚴格,不是一般人能進的。”保安說。
“怎么了?”這個時候,一名身穿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走出。
“韓經(jīng)理,他不符合進入條件,所以在胡鬧?!北0舱f。
韓經(jīng)理看了我一眼,問:“你是不是太峰的?”
“你認得我?”我問。
“那你是不是程剛程先生?”韓經(jīng)理又問。
“是我,沒錯,你怎么認識我的?”我問。
“我們怎么能不認識程大哥你呢??煺堖M,快請進。我是麗都城的保安經(jīng)理,我叫韓鵬?!表n經(jīng)理很熱情的邀請我進入麗都城。
韓鵬帶著我上了二樓的一個vip包廂,讓服務(wù)員上了酒水和零食。
“程大哥,你看看喜歡哪個?”韓鵬拿著一本花名冊遞到我面前,讓我點小姐。
我打開花名冊,上面確實都是美女的照片,那些美女還被分了級別,不同級別就是不同價錢。
韓鵬見我往花名冊后面翻下去,便說:“程大哥,前面才是正貨,而且你在這里的消費都不入賬的,你盡情地喝,盡情的玩就行了。”
我放下花名冊,問:“我說,這到底是為什么?我可以不用穿西裝,打領(lǐng)帶,也不用會員證,現(xiàn)在還能免費,你是欠了我的錢嗎?”
“程大哥真會開玩笑,麗都城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你將是麗都城的總經(jīng)理了。“韓鵬說。
“我哪里會是麗都城的總經(jīng)理,你別聽道上瞎說。”我說。
“這可不是瞎說,這是副總經(jīng)理說的,大老板指派你擔(dān)任麗都城總經(jīng)理。這樣吧,這里我最熟悉了,我就擅作主張,幫你叫幾個小姐陪你開心,你稍等?!表n鵬說完便走出包廂。
過了幾分鐘,三名女郎便敲門走進,她們都是大濃妝,看著是蠻漂亮的,香水味特別濃,身材都是高挑,凹凸有致,穿得也很性感。
“剛哥,你好。”那些女郎坐在我旁邊,自我介紹之后便不斷地要我喝酒,十分殷勤。
“剛哥,我們麗都城的姐妹很早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風(fēng)流倜儻的?!毙±蛘f。
“我就這么有名氣嗎?”我問。
“當(dāng)然,誰不知道當(dāng)日你為了救高雅,砍了太峰幾個臭流氓的一只胳膊。高雅和我們這些姐妹感情都很好,所以我們都十分的敬佩你和尊重你的。”小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