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小子,你開什么國際玩笑,連我們兄弟二人都奈何不得,你一個廢物又能派得上什么用場?”此時,李驚天站起了身,當(dāng)即冷聲鄙夷。
“不錯,這石門上的法陣,遇強(qiáng)越強(qiáng),你施展的力量越強(qiáng),它反震的力道也就越強(qiáng),絕對不能硬著來?!崩铙@地也在一旁附和。
兩名摸金校尉和李傲雪皆擰著眉,雖沒有阻止,卻也不看好楚浩。
畢竟,連兩名武王合力都不能轟破,他一個小小武者又能翻得起多大的浪花。
楚浩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幾步便來到了黑色石門前,接著,他伸出手掌,緩緩貼在黑色石門的正中間。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滲透進(jìn)其內(nèi),摧枯拉朽般破解著法陣。
“不錯,確實(shí)不能硬著來,這石門吃軟不吃硬,我們軟著來就好了?!背戚p笑了一聲,胸有成竹。
“軟著來你妹啊,你當(dāng)自己是誰,居然敢……”
聞言,李驚天勃然大怒,他堂堂武王,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武者說教了,這讓他不能忍受。
但是,他話還未說完,咔嚓!突然,一道清脆的破碎聲傳出,像是什么法陣結(jié)界被打破,瞬間支離破碎。
緊接著,就見楚浩貼在石門正中間的大手猛一旋轉(zhuǎn),下一瞬,整個石門便自動打開了。
“開了,石門真開了!”王姓摸金校尉神色立時一喜。
那驚天驚地兄弟兩人神情猛然一僵,隨即面色變得格外通紅,像是被楚浩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樣,一陣火辣辣地疼。
“小楚,原來你還有這種能耐,看穿了這石門的機(jī)關(guān)?!崩畎裂┪⑽Ⅲ@訝道,但神態(tài)依舊高高在上,一口一個小楚地叫著。
聞言,李驚天不由反應(yīng)過來,再度嗤笑了一聲,“不過是踩了狗屎運(yùn),僥幸看穿石門機(jī)關(guān)罷了。”
李傲雪,驚天驚地三人皆沒有當(dāng)回事,唯有那兩名摸金校尉看向楚浩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崇拜之色。
他們走南闖北數(shù)十年,不知下過多少墓葬,破過多少機(jī)關(guān),但在這石門上卻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機(jī)關(guān)的痕跡,如今卻被楚浩輕松破了,由不得他們不驚奇。
事實(shí)上,這石門的確沒什么機(jī)關(guān),只有一座法陣,而這座法陣楚浩剛好有所了解。
故此,他先前是以巧妙力道滲透入其內(nèi),把這座法陣的陣眼破掉,才讓整座法陣不攻自破,打開了石門。
當(dāng)然,蠻力也是可以破開的,這座法陣的確是遇強(qiáng)則強(qiáng),但力道強(qiáng)到一定地步,便不是法陣所能承受得起的。
以楚浩半步武皇境的力量,完全可以蠻橫破除,不過他不會這么招搖地顯擺。
石門打開后,一行人再度啟程,又是一條幽深的甬道出現(xiàn),不知行進(jìn)了多長時間,終于,前方甬道傳來一絲光亮,顯然,甬道馬上就要到了盡頭。
“天吶!這里竟然是一座地宮,古人的鍛造技術(shù)真是鬼斧神工?。 崩畎裂赡鄣那文樕蠈憹M了驚訝。
一行人皆非常驚異,包括楚浩,他仔細(xì)地打量著,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這座地宮很空曠,周遭是黑色的山壁,頂部則是一個露天的橢圓形洞穴,直通天際,高不可攀。
而就在地宮的半山腰位置,有一塊凸起的巨石,橫貫地宮兩側(cè),猶如一只迎接日月精華的巨手。
在巨石的頂端,有幾條足有手臂粗的鐵鏈,竟然凌空懸吊著一口白玉石棺,雖然距今相隔兩千余年,但那白玉石棺依舊閃爍著瑩瑩的白色光澤,溫潤如玉,沒有沾染絲毫塵埃。
這白玉石棺上,還刻劃著妖嬈的洛云女王,其第三只眼更加可怕了,直視良久就會被吞納進(jìn)去。
“這肯定是洛云女王的靈柩,洛云國的至寶彼岸花一定在里面,我一定要把它采下來,給我爺爺治病?!?br/>
當(dāng)目光落在白玉石棺上時,李傲雪神情頓時興奮了起來,說罷,她就沿著一旁的石臺階攀爬而上,要采摘彼岸花。
“小姐,不可,這如果是洛云女王的靈柩,絕對是大兇之地,萬萬不可輕視。”王姓摸金校尉趕忙攔阻。
但李傲雪救爺爺心切,恨不得立刻摘到彼岸花,根本就不管不顧,推開老王就沖了上去。
“小姐,萬萬不可啊,快回來!”老王急了,趕緊加速要拉住李傲雪。
咻……
也就在這時,一道尖利的銳嘯聲傳出,與此同時,一抹紅光突兀顯現(xiàn),不知從何處激射而來,落在了老王身上。
“啊……”當(dāng)即,老王失心瘋般地慘叫起來,歇斯底里。
但只是一瞬間,一團(tuán)火焰憑空燃燒起來,不過頃刻間,便將它燒成了灰燼,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什么!”李傲雪登時被嚇住了,近乎癱倒在石臺階上,俏臉蒼白,渾身上下汗如雨下。
“小姐,你怎么樣?”李驚天趕忙飛身而上,擋在李傲雪身前。
他乃是一尊七品武王,沒有絲毫懼色。
“救我,快救我……”李傲雪蜷縮著嬌軀,直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小姐莫怕,有我兄弟二人在,沒什么能傷到你?!崩铙@天拍著胸脯自信說道。
“呵呵,”就在這時,李驚地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突然傳出一聲冷笑,“原來是這么個鬼東西?!?br/>
說著,他手掌一揮,在其掌指之間,一股吸力驟然爆發(fā),就見在漆黑的石壁上,一道紅光劃過,下一瞬就到了李驚地手里。
定睛看去,原來是一條小蛇,這小蛇很怪異,通體血紅色,還覆蓋著一層細(xì)密的鱗片,并且散發(fā)著一股子高溫,明顯不同尋常。
“區(qū)區(qū)一條蛇也敢驚擾小姐,老子弄死你?!崩铙@地面色猙獰,說著手掌猛地一捏,強(qiáng)大的武王之力迸發(fā),讓那條火蛇一陣扭曲。
“快住手,不要傷了它?!彬嚾婚g,楚浩朝著李驚地呼喊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他的提醒已經(jīng)晚了,話音落下,李驚地一甩手,那條火蛇狠狠砸在地上,已經(jīng)死了。
“區(qū)區(qū)一條小蛇而已,看把你嚇那樣,沒出息的玩意?!崩铙@天聲音冷冽,語氣當(dāng)中滿是不屑。
“你懂什么,這哪里是普通的蛇,這是通天蟒,而且是群居性生物,你殺了它,就等于招惹了一窩通天蟒?!背瓢欀碱^,內(nèi)心一股危機(jī)感油然而生。
“呵呵,通天蟒,就這么點(diǎn)個小東西也敢稱蟒,吹牛逼也不打個草稿,你以為這能嚇得著老子!”李驚地也鄙夷道,對楚浩滿是輕視。
嗖嗖嗖……
楚浩正要說話,突然間,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破土而出。
不多時,一陣紅光閃爍,幾人就看到在周遭黑色的山壁之中,一條條血紅色的火蛇躥了出來,只有尺許長,但卻密密麻麻,像是蝗蟲泛濫了一樣,看得讓人一陣頭皮發(fā)麻。
這一幕讓李驚天和李驚地怔在當(dāng)場,臉色都發(fā)白了,李傲雪更是如此,瑩白的額頭上冷汗都在滴落著。
“驚天,驚地,怎么辦?它們好像朝我們包圍過來了?!崩畎裂┞曇舳加行╊澏?。
“小姐別怕,有我們在,沒什么東西傷得了你?!崩铙@天攥著拳頭道,雖然這火蛇數(shù)量多,但并非多么恐怖,他自信能應(yīng)付。
“畜生,給我死吧!”
李驚地則是大喝一聲,悍然出手了,他一拳向前砸出,武王力量灌注在內(nèi),仿佛一枚手雷扔出,當(dāng)即爆炸開來,把數(shù)十條火蛇皆盡轟殺。
“小姐,你好生呆在我背后,待我兄弟二人端了這蛇窩?!崩铙@天也出手了。
轟轟轟……
當(dāng)下,他們兩人聯(lián)手,攻擊仿佛狂風(fēng)驟雨般轟出,每一擊落下,都轟殺數(shù)十條火蛇。
但半個小時過去,這血紅色火蛇的數(shù)量卻絲毫不曾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多了,那山壁中有源源不斷的火蛇鉆出來,成群結(jié)隊(duì),悍不畏死。
轟?。?br/>
驀然間,一道撼天動地的巨聲傳蕩而出,在中央地宮下方,居然竄出來一頭龐然大物。
這明顯是一條巨蟒,單是伸展出來的軀體便足有十丈長,一對眼睛仿佛燈籠一般大,其內(nèi)放射著綠油油的冷芒,無比懾人。
并且,它不斷吞吐著猩紅的蛇信子,足有一條承認(rèn)手臂般粗,還有一滴滴的蛇涏滴落下來,看上去無比惡心。
那蛇涎呈紅色,落在堅(jiān)硬的地板上,居然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響,將之腐蝕了,其毒性竟恐怖如斯。
楚浩瞳孔不由狠狠一縮,果然如他所料,真正的通天蟒出來了。
那驚天驚地兄弟二人正殺得痛快,此時見狀,當(dāng)即瞠目結(jié)舌,眼珠子差點(diǎn)掉出來,心臟一陣狂跳。
也就在下一瞬,這通天蟒發(fā)出一道低沉有力的巨吼,碩大的蟒頭猶如一座小山般,朝著李驚天兩人轟砸了過來。
他們兩人全力以赴,不敢有絲毫地掉以輕心,但仍舊不敵,當(dāng)即被砸得倒飛而出,隨即重重碰撞在山壁之上,鮮血灑了一地。
“愚蠢的人類,居然敢侵入我的領(lǐng)地,屠戮我的子嗣,給我受死吧!”
通天蟒竟然口吐人言,那猶如燈籠般的眼眸瞪著楚浩幾人,隨即猛然張開血盆大口,用力一吐,一團(tuán)濃烈的火焰便飄蕩而出,熊熊燃燒了過來。
“啊……”李傲雪嚇得直尖叫,一陣亡魂皆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