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在煉化月空石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真氣,現(xiàn)在有些力有不逮,雖然他剛才借勢暗算了凌云一波,但凌云是誰?先天武者,對敵經(jīng)驗豐富,蘇銘對他造成的傷害有限,更多是屈辱!
“混蛋!”凌云目眥欲裂,他作為毒醫(yī)門的門人,向來嬌縱,去到哪里不是備受尊崇?什么時候如此的憋屈過?
他如蒼鷹捕獵一樣,身形踴躍,不得不說,他這種正牌的先天武者絕對不是蘇銘這種半桶水的修煉者能夠比的,蘇銘雖然擁有真氣,但并不是正規(guī)的武者,現(xiàn)在連筑基都還沒有,怎么可能比得上這種正牌的先天武者?
蘇銘的速度也很快,他的肉身在虎嘯金鐘罩的淬煉下越發(fā)的堅韌,思感空間被他催動到了極致,方圓十米的情況被他盡數(shù)捕捉,時而宛如猴子一樣在樹枝上蕩秋千,時而如惡虎跳澗一樣威凜。
凌云怒極,他晉升先天武者雖然不久,但實力在同輩中卻極為高強,別看他模樣看似六十歲,實際上他只有三十歲左右,他的潛能在突破先天武者的時候透支,所以他變成了這個模樣,他出來采藥便是為了給自己治病。
蘇銘不走直線,這讓他的追擊變得更艱難,每一次他都快要追到蘇銘了,蘇銘背后好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混蛋,有本事就不要走!”凌云憤怒的咆哮,眼前的這個小子實在是太過于狡猾了,讓他根本無從下手。凌云憤怒無比,眼神森寒,他還不信了,你就不會累?
他的腳下一個發(fā)力,身形踴躍,借力落在了蘇銘的前方,把蘇銘給攔住了!
這里也不錯,人跡罕至,即便在這里殺了人也不虞有人發(fā)現(xiàn)。
蘇銘停了下來,笑嘻嘻的看向凌云,“老人家,你追不上我的,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br/>
“咦?那塊石頭呢?”凌云看到蘇銘手中空空如也,沉聲問道。
“嘿嘿,當(dāng)然是扔掉了?!碧K銘笑嘻嘻的說道?!袄先思?,我真的不好男風(fēng),如果你想撿肥皂,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兔爺讓你爽一爽……”
凌云怒極,根本不說話,一掌拍向蘇銘,掌風(fēng)如雷,牽動周圍的樹枝開始搖動,凌云下手狠辣,直接是奔著要蘇銘的命去的!
“去死!”凌云的掌風(fēng)帶著一股腥味,蘇銘尚未察覺,冷笑著一掌迎了上去!
砰!一聲悶響,兩人的掌對在一起,蘇銘不由得有些驚訝,他感覺好像被一輛飛馳的汽車撞到,巨大的力量不由得退后了兩步。而凌云更是驚駭,他萬萬沒想到,這個青年的實力竟然跟他不相上下!
“老家伙,如果只有這點本事,恐怕你還是差了點!”蘇銘淡淡的說道。
“哈哈,小子,你還是看看你的手吧!中了我凌云的獨門劇毒,你死定了!”凌云哈哈大笑,“這里山清水秀,是埋骨的好地方!”
蘇銘臉色微微一變,他的右掌掌心變得漆黑,那一股黑色迅速擴散,沿著他的血管不斷地樣手臂蔓延,奇癢過后便是手臂發(fā)麻,蘇銘心中駭然,這個老頭的手中居然有毒!
蘇銘運轉(zhuǎn)造化經(jīng),將這種劇毒快速的驅(qū)除出去,一滴暗黑色的血液從他指尖的涌出來,滴落在地上,化作了一陣骷髏狀的煙霧,消散而去!
凌云勃然變色,“不可能,沒有我的獨門解藥,你怎么可能把跗骨煙逼出來?”
“哈哈,雕蟲小技!”蘇銘呵呵一笑,“想要殺我,還差了一點!”
“你……你是玄醫(yī)門的走狗?”凌云突然想起了什么,雙眼微瞇,銳利的目光盯著蘇銘,喝道。
“你才是走狗!你全家都是走狗!你家方圓十里都是走狗!”蘇銘撇了撇嘴,突然間他腳下一跺,宛如猛虎下山,凌云瞳孔微微一縮,眼前的蘇銘居然給他一種猛虎一樣的壓迫感,腥風(fēng)撲面,那脊椎大龍如波浪一般涌動,將全身所有的力量凝集于一股,蘇銘一掌拍出,五臟六腑爆發(fā)出虎嘯一樣的聲音,猩紅的力量從他的毛孔溢出,在他的拳罡處形成了一個猙獰的虎頭,朝凌云襲來!
凌云瞳孔微微一縮,這一拳讓他感覺到極大的壓力,但是先天武者真氣為王,外家功夫雖然也不錯,但在真氣的面前依然不堪一擊!
凌云全力一掌拍出,黑色的罡風(fēng)呼嘯,與虎頭撞在一起!但是,他看到蘇銘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生性多疑的凌云突然覺得有詐,下意識的撤回了三分力,以防蘇銘攻勢改變!
“哈哈,你上當(dāng)了!”蘇銘哈哈大笑,一掌傾盡全力,凌云心頭一突,被蘇銘全力一掌打的手臂發(fā)麻,骨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
“混蛋!”凌云沙啞的聲音帶著巖漿一樣的怒火,他萬萬沒想到蘇銘居然如此奸詐,讓他都吃了一個不小的虧,怒火攻心,用力一踩,強橫的力氣讓腳下那一塊巨石出現(xiàn)了蛛網(wǎng)一般的裂痕,他一拳導(dǎo)出,黑色的真氣凝聚在拳頭上,居然燃起了淡淡的黑炎,透出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死!凌云全無防備,在他看來,蘇銘這種只會耍小聰明的人根本就不需要重視,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
蘇銘渾身汗毛一炸,一股如針扎般的危機感涌上心頭,他的手中悄悄的摸出了一把銀針,灌注了真氣的銀針被他擲出,漫漫寒芒如同一只開屏的銀孔雀,乍泄開來!
凌云怒吼一聲,“賊子敢爾?”
他的去勢瞬間被停住,但是他的毫無防備讓蘇銘的銀針趁虛而入,雖然他擋下了幾根銀針,但是更多的銀針沒入了他的身體,甚至他的一只眼睛都被銀針貫透,左眼失明,視野大減,而他的經(jīng)脈被造化真氣封住,他的真氣運轉(zhuǎn)晦澀,這種變故讓凌云恐慌無比,他萬萬沒想到,蘇銘居然如此陰險的用暗器偷襲,怒喝連連,“果然是玄醫(yī)門的走狗,敢傷我毒醫(yī)門的人,我毒醫(yī)門的門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試圖將銀針逼出,但是蘇銘又怎么會給他機會?
唰!蘇銘冷笑一聲,從九陽戒中拿出了一口苗刀,身形急掠,如飛鳥投林刺入了凌云的胸膛!
“不……不要殺我,殺了我,我毒醫(yī)門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凌云驚恐的叫道。
蘇銘冷笑一聲,用力一擰刀柄,凌云慘叫一聲,心臟被切成兩半,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