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剿天獸宗的事大體上算是完美的,除了肖奎跑了,其他天獸宗修士差不多是被俘的被俘,被殺的被殺,就算有幾個漏網(wǎng)之魚也已經(jīng)翻不起什么大風(fēng)浪了。
不過,這次風(fēng)波雖然平息了,但是卻有很多人都高興不起來,尤其是天黎國皇帝魏武君。
現(xiàn)在他的皇位雖然坐穩(wěn)了,可是朝廷上下卻是一團亂麻。
這次動蕩先是九皇子魏武元謀逆,而后又有八大外姓王侯叛亂,都牽扯了不少朝廷要臣,若將這些人都革職,那朝中官職便少了一小半,人去了倒沒什么,關(guān)鍵是很多事都沒人辦了,尤其魏武元的謀逆之舉還牽動了軍部的不少官員。
兵乃國之重器,這上面一旦出問題那便是大問題,所以魏武君處理起來就更加頭疼了。
另外,八大外姓封侯本身也是燙手的山芋,他們的確有罪,但是該怎么罰卻又是個問題,因為八大外姓封侯跟隨天黎國近千年了,每個家族都扎根很深,朝中文職也多有八大外姓封侯的人,若將這些人都處理了,那天黎國就會處于半癱瘓的狀態(tài),可如果不處理,魏武君又覺得寢食難安。
于躍與魏沈默押送著天獸宗的人回到了黎都,九仙宗修士與云劍宗修士只是與皇帝見了個面,便各自回山修煉了。
如今天獸宗的修士都被奪了妖獸,修為大減,又被封了靈海,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了。
小公主魏荷兒還在靈獸閣養(yǎng)傷,這段時間雖然氣色還是不好,但總算能下床走動了。
于躍回到黎都之后,第一個見的自然是皇帝魏武君,然后就急匆匆跑回了靈獸閣,見魏荷兒狀態(tài)稍好了些,心中一塊石頭也總算落了地。
“最近感覺怎么樣,身子好些了嗎?”于躍見到魏荷兒,便關(guān)切問道。
魏荷兒微微一笑,雖然臉色依舊蒼白,卻也有了些神采。她對于躍道:“我好多了,應(yīng)該不礙事了,就是擔(dān)心你,怕你受傷。”
于躍心中一暖,他經(jīng)歷了很多爾虞我詐,也經(jīng)歷了很多爭名逐利,如今難得有人對自己噓寒問暖,心中自然是甜滋滋的。他說道:“我的命很硬,沒那么容易出事的,現(xiàn)在天獸宗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我抽個時間向皇帝陛下辭行,帶著你去北越國走一遭,只是你現(xiàn)在身子孱弱,我得好好準備一下,以免旅途奔波再累你生出其他的病來?!?br/>
魏荷兒讓于躍在自己身邊坐下,她躺在了于躍的大腿上,說道:“我雖然是公主,也沒那么嬌貴的,小時候經(jīng)常跟住父皇和皇兄去獵場打獵,我射箭很準的,只是那些小動物很可愛也很可憐,我不忍心射殺它們,所以大家才覺得我身子弱而已?!?br/>
于躍輕撫著魏荷兒的秀發(fā)道:“現(xiàn)在自然與那時不同,而且我怎么能讓你遭罪呢?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安心等著就好了?!?br/>
魏荷兒輕嗯了一聲道:“嗯,我都聽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
于躍的房間充滿了蜜糖味,此時的于躍與魏荷兒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隔膜,一同經(jīng)歷了生生死死,就算有隔膜也被沖開了。
正當(dāng)于躍與魏荷兒你儂我儂的時候,一個人叩響了于躍的房門。
“誰呀!”于躍聞得敲門之聲,開口問道。
門外先是傳來一聲痰嗽,然后才繼續(xù)道:“咳咳,是我,找你于躍有些事情?!?br/>
于躍和魏荷兒聽到門外的聲音都是一愣,因為那聲音他們都識得,正是天黎國當(dāng)今皇帝魏武君。
“陛下找我有事?”于躍急忙起身,打開了房門。
魏武君臉色微微有些異樣,然后說道:“本來不該打擾你們兩個的甜蜜的,但是我確實有事要和你商量?!?br/>
魏武君一句話,于躍沒覺得如何,可是魏荷兒卻垂下了頭,對魏武君說道:“皇帝哥哥,你說什么呢,羞死人了?!?br/>
魏武君難得露出一個笑容道:“你還會害羞啊,我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呢?!?br/>
魏荷兒嗔怪道:“皇帝哥哥,你怎么能這么取笑我?!?br/>
魏武君道:“好了,哥哥是覺得欣慰,你終于變成真正的小公主了,不過哥哥今日真有事要跟于躍談,就先借用一會啊?!?br/>
魏荷兒直接用被子蒙上了頭,不再與魏武君言語。
于躍也一臉尷尬,沒想到一向正兒八經(jīng)的大舅哥還有如此一面。當(dāng)然,于躍更好奇這位皇帝大舅哥今日究竟為了何事要找自己,居然還親自到靈獸閣來了。于躍道:“陛下,先隨我去會客廳,我們有話慢慢說。”
皇帝魏武君點點頭道:“我正有此意?!?br/>
于躍沒再多說,引著魏武君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會客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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