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得是劉潛才有這份本事,又是分出一份神念,利用幻術(shù)飛快變出那柄月輪之前的模樣。一邊護著凌含玉不讓別人看到,一方面又老神在在的和攤主討價還價。
攤主雖然頗為驚訝為何眼前突然一花,那個昆侖派女弟子就突然不見了。只是昆侖派和蜀山派一樣,向來仗勢壓人,他也不敢多管什么閑事。如今見有人想買自己這件從來沒有人看中的奇門兵器,換作其他人,或許要借機抬高下價格好好訛詐一番。然而剛才卻是遠遠的見到劉潛如此輕松教了訓蜀山七秀,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胡來。
幾番口舌來往,終于敲定了以五枚晶幣出售了這柄月輪,一切都交易妥當后。又是裝模作樣的逛了幾步,劉潛這才拉起被被自己真氣藏起來的凌含玉向外飛去。雖然昆侖派四周有著不少古老陣法,然而一來是那些陣法年久失修,已經(jīng)失去了大部分功效。
二來嘛,劉潛所學甚雜,本來就是個陣法專家。沒幾下就比找出了空隙,飛向了昆侖山脈深處。
直直飛了幾百里地后,才落在了一個四下無人,頗有靈氣的半封閉小谷內(nèi)。又在附近飛快的布置了個簡單的防御警戒陣法。這才放心地撤開了凌含玉周圍的元嬰真氣。
雖說劉潛目前真氣比之普通修真者雄渾了不知道多少倍,然而剛才這種不計損耗的用法下,也是忍不住有一些乏力之感。畢竟剛才的舉動,表面上看起來平淡無奇。卻是一身雜學地熔煉之法。
然而,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異像,卻是讓劉潛感覺沒有白費力氣。
此時的凌含玉,也是臉上充滿了驚訝神色。一是基于劉潛剛才那近乎通天的手段,二則是手中那柄月輪給她帶來無與倫比的震撼感覺。
褪去雜色的月輪,色澤是如此的光潔玉潤,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劉潛,一時半會也分辨不出這是用什么材料煉制而成。陰寒皎潔的透骨光芒,卻是讓劉潛清楚的感受到,看來這次是真地撿到寶了。
更加夸張的是。那柄月輪渀佛具有生命力一般。以極為古怪,卻流暢之極的方式不斷在凌含玉手上旋轉(zhuǎn)。而凌含玉地玉手,也是似乎不受控制般的。異常靈活的上下翻飛。和月輪完美的結(jié)合在了一起,渀佛這柄月輪,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創(chuàng)潛,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凌含玉雖然資質(zhì)出眾,遠遠超過普通人。然之前才剛剛是一個學生。又哪里見識過這種事情。不免有些驚慌地望著劉潛:“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br/>
“先別慌,我看這像是一件具有靈識的寶物。對你絕對只有好處,沒有害處。你先定下心來。體驗下感覺?!眲撓仁浅鲅园参克拚嬷畷r,最怕地事情就是心浮氣躁。心中也是隱約記得,在自己那無良師傅留下的玉簡雜篇中,貌似提到過此類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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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含玉和劉潛雖然相處時間甚短,但是互相之間的事情卻發(fā)生的不少。每次,劉潛總是能夠給她帶來無與倫比的驚喜震撼。一次又一次的征服了她的心靈。已經(jīng)讓她對劉潛產(chǎn)生了一種無所不能的依賴感。當下便斂起驚容,輕輕的點了點頭,沉下心思放在了月輪之上。
而劉潛也是飛快地翻閱著玉簡。按照隱約的印象摸索過去。很快就找到了一篇類似的記錄。
修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每一種功法,都是那些才智卓越的修真者開辟的一條途徑。當然,有錯誤的,也有正確的。不知道多少年下來,產(chǎn)生了數(shù)不盡的各類門派流系。隨著歲月的流逝,大浪淘沙,優(yōu)勝汰劣之下。才慢慢形成了如今修真界中那繁復異常的流派系統(tǒng)。
基于修真難度太大,往往動輒灰飛煙滅,即便前人研制出了元嬰,元神,此類的保護傘。但是修真途中兇險實在太大,往往一個意外,便導致數(shù)百年,數(shù)千年,甚至是數(shù)萬年的努力化為灰燼。
是以,一些才智卓絕之人,又在此基礎上研制各種各樣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