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酒過三巡。
“你們繼續(xù)吧,我可陪不了你們了,人老了,瞌睡多??!”
葉旭峰三人,雖然是酒意微醺,但席間卻話語不多,只是你來我往的互相敬著酒。
看著他們始終放不開的的樣子,葉啟明心想,這年輕人的場子,自己這個老頭子看來是有些多余了。
不待楊宗慶出言挽留,葉啟明自行出門去了。
目送著葉神醫(yī)離去,三人的話匣子才算是打了開來。
“鐵錘,這才月余未見,你小子的修為又有不少精進啊?!?br/>
原來,這葉旭峰的小名竟是叫做鐵錘,聽得閆博在一旁不禁哈哈一笑,看的葉旭峰心惱,卻無法對著有恩于自己的小子真的怒了,搖搖頭作罷。
楊宗慶微笑著看向葉旭峰,心想,碼頭上的交手,這小子不像是用了全力,看來自己的修為反倒是被他超越了去。
待那楊宗慶說完,葉旭峰也不言語,運功之下,一層粉紅色光芒瞬間籠罩了全身,閃了兩閃,旋即內斂了去。
“什么?”
“三花之境!”
楊宗慶驚的手中酒碗落地,嘴大張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正是!”
看到對方的表情,葉旭峰心想,你還沒見我這身旁的小子的修為,要是見了,你還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吞下肚去。
“不可能?。∧昵拔一丶沂∮H,見你之時,你還是我手下敗將,這才多少日子未見,你怎會突破到三花之境的。”
這三花之境豈是隨便就能突破了的,難怪楊宗慶如此吃驚。
吃驚之余,又是滿懷希翼,這葉旭峰修為略輸于自己,都能得以晉升,那不是說,我也可以借他的辦法,突破那所有修煉之人夢寐以求三花之境。
想到此節(jié),心中激動之下,竟是不管不顧的起身離席,來到了葉旭峰的身旁坐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大有,你不給我說,我就不撒手的潑皮架勢,哪里還像是鎮(zhèn)守雄關的一方霸主。
葉旭峰卻是笑而不語,端起酒碗一口干了,擦去了嘴角的酒漬,緩緩道來。
“臨來前,我去見了司徒冰心?!?br/>
“啥?是我那嫂子幫你突破的?”
聽到司徒冰心這個名字,楊宗慶眼神黯然之下,想起了自己那戰(zhàn)死在龍王口的大哥。
原來,司徒冰心是青葉國司徒丞相家的大小姐。
她同楊宗保、楊宗慶和葉旭峰是一同從小玩大的伙伴。
司徒冰心人如其名,冰心玉潔,美麗智慧,楊家的兩個小子和葉旭峰,三人一直暗自喜歡著她。
對于三個人的愛慕之情,司徒冰心自己也難以選擇,這三人都同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對他們每一個人的感情都是一樣。
無奈之下,三人通過比武決定司徒冰心的歸屬。
最終,楊宗保拔了頭籌。
可是,世事難料。
那一年是青葉國宣仁八年。
楊宗保同司徒冰心只是定了親事,卻還未拜堂,就在兩人成親當日,那楊宗保就被征召入宮。
原來,是敵國黑龍國大軍來犯。
楊宗保帶著一萬楊家軍,星火兼程的連夜出發(fā),趕在了黑龍國大軍進犯之前,到達了青葉國的龍王口,。
龍王口一役,可謂整個五色大陸最為悲壯的一戰(zhàn)。
那一場仗打的極為慘烈,楊宗保將軍真是咱們青葉國這百年來最優(yōu)秀的將才,以區(qū)區(qū)一萬楊家軍,竟抵擋住了十萬黑龍國的大軍,要不是朝廷出了內jiān,隔斷了信道,讓后援的部隊延遲了十天才到,也不至于讓我們青葉國失了龍王口這一戰(zhàn)略要沖,那楊宗保將軍也就不會戰(zhàn)死,在損失了八萬多黑龍軍后,黑龍國才攻占了龍王口,據說黑龍國的大元帥也是非常之敬佩,戰(zhàn)后在亂軍中找到了楊宗保將軍依然站立的尸首,就在那黑龍口厚葬了!”葉旭峰對于青葉國這百年內最優(yōu)秀的軍事奇才,也是心存極高的敬畏。
“是啊,楊大將軍走后,司徒冰心就一直沒有再嫁,她也真的好可憐啊。爹爹,你能答應我個事情么?”葉小鳳非常認真的看著葉旭峰的眼睛
“沒”
“那你提我那嫂子作甚?”
“她讓我轉告你,山里面冷,多穿些衣裳,保重身體!”
“好小子,你耍我!”
看著楊宗慶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葉旭峰哈哈大笑。
待得楊宗慶真心要急了,葉旭峰才笑著抬起手來,指向了坐在一旁,自斟自飲的閆博。
“他?”
“就是他!”
“一個孩子,怎能有此本事,你莫要再耍我了,快給我說,否則,我要你好看?!?br/>
楊宗慶的反應非常正常,任誰去想,也不可能想到一個十歲大點的孩子,能夠讓一個元丹之境的人進階到三花之境的天人高手。
“你還真別不信?”
閆博痛飲了四五碗‘青葉口’,已是酒氣上頭,聽得楊宗慶不信是自己幫著葉旭峰突破境界,酒后開言。
“不管你信不信,還真是小爺我?!?br/>
說完,不見他動作,白里竟然透著一絲粉色的光芒,籠罩了閆博的全身。
看著閆博身上騰起的白色光芒,楊宗慶不可置信,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頭頂,搖了搖頭后,依然不肯相信,自己身旁這半大小孩竟是那元丹之境后期巔峰的修為。
“我醉了,你們先喝,我去去就來。”
楊宗慶破門而出,沖著門外的衛(wèi)兵大喊。
“給老子拿醒酒湯來!”
.............
.............
“原來如此!”
此時的楊宗慶看向閆博的眼神,就像是洞房夜,久旱遇甘露的新郎,頭一次看到那新娘美艷動人的**一般,一眨不眨。
“好了,好了!”
閆博擺了擺手,打散了楊宗慶的眼神。
“就算如此,也得我?guī)煾冈谏砼宰o法,這樣才能確保突破之時,不會出現(xiàn)差池?!?br/>
“你師傅是誰?”女配逆襲之男主等等我寵物小精靈進化和超越
“你也認識!就是剛才和我們一同喝酒的那老頭。”
此時的閆博已是徹底的醉了,痛快的答應了楊宗慶,幫他突破到三花之境。
“葉神醫(yī)?”
“正是他,只有已是三花之境的人在一旁護法,才能順利晉級的?!?br/>
低頭琢磨了一會,楊宗慶突然兩眼放光的抬起頭來。
“那就是說,就算是不是葉神醫(yī)在此,只要是個三花之境的人就可以了么?”
“大概可以吧!”
對于楊宗慶突然提出來的這個問題,閆博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此,只好含糊的應了一句。
聽得閆博肯定的回答,楊宗慶一躍而起,跳到被自己冷落到一旁的,正在自斟自飲的葉旭峰旁邊,一腳將他踢了個跟頭。
“來!鐵錘,幫兄弟護法!”
閆博這才想起,幾個時辰前的元丹之境的葉旭峰,此時早已成了三花之境的天人高手。
這特母的也太瘋狂了吧!
“就不能等酒醒了再說么?”
“不能!”
“現(xiàn)在,立刻,馬上,我要~~~~~~”
“好吧!”
“如此,如此這般!”
閆博將葉啟明說給葉旭峰的話,原封不動的告知了楊宗慶。
楊宗慶大眼圓瞪的,一個勁的點著頭!
“聽懂了么?”
“差不多吧!”
“行!那就來吧!”
“好!那就來吧!”
..............
..............
“轟隆隆隆??!”
一陣接著一陣的,山崩地裂般的巨響,將已經入塌而眠的葉啟明驚醒。
“有強敵來犯?”
不待披上件衣服,鋒芒一閃,下一刻葉旭峰已是來到了,軍營最高的瞭望塔的塔尖之上。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那被拆了個四分五裂的軍中帥帳。
然后就看見兩道散發(fā)著粉色光芒的身影,在天地間激斗。
從地上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摔到地上。
所過之處,無一幸免,可見此二人的破壞之力何其巨大。
好在這兩個激斗中的身影,均是避開那有人之處。
否則,這營中將士非要尸橫遍野,血可漂櫓。
“簡直是胡鬧!”
當看清楚這兩人正是那,本該在帥帳中飲酒的葉旭峰和楊宗慶,神醫(yī)葉啟明是苦笑不得。
“又是我那孽徒干的好事!”
正當葉啟明準備出手,將兩人分開的時候。
卻聽到一聲巨響,從哪已是殘垣斷壁的帥帳廢墟中,站起了一個同樣散發(fā)著粉紅色光芒的小個子身影。
那小個子拍去了身上的灰塵,大喊一句。
“二大爺的,我擦,你們開打就不能給我說一下,殃及池魚了,知道不?”
“我來也!”
帶著一股酒瘋,小個子也一躍而起,加入了戰(zhàn)團。
頓時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一陣陣的巨大轟鳴聲,整個盤龍城都在顫抖,住在城中的百姓,一個個緊閉門窗,惶恐不安。
“我滴個親娘呦!”
葉啟明痛苦的蹲在那塔尖之上,兩手抱頭。
這特母的三花之境的天人高手就這么不值錢么?
這要是讓人看到,三個三花之境的天人高手一起撒著酒瘋,那還了得。
要是讓人知道,這三人中,一個是自己的徒兒,一個是自己的侄兒。
自己的這張老臉還望那里擱?。?br/>
“都給我住手!”
一聲嘹亮的怒吼,直插云霄,震碎了空中那密布的團團夜云,潔白的月光照亮了整個大地!
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
...........
“帳下文書聽令!”
一座臨時搭建的帥帳之中,楊宗慶斜坐在帥椅之上,將青腫的左臉藏于身后。
“末將在!”
在列的將士中,一個文士打扮之人,走到帳中,抱拳領命。
“撰文!”
“昨日城內異響,實乃軍中防賊之演練,民眾不必驚慌。”
“這三日,均會演練,百姓晚間,各自回家,封閉門窗,以免誤傷。”
“大概就是這些,你安排軍士,張貼在城中?!?br/>
“是!”
文書快速記錄,將那通告寫畢。
“另外,所有人給我聽清楚了!”
‘哐鐺’一響,帳下所列之人,已是全部站直了身子,抱拳領命。
“昨日之事,誰都不許透露分毫,如若讓我得知誰敢說了一絲,我定軍法處置!”
“得令!”
“都下去吧,照常cāo練,沒事別來煩我?!?br/>
“我等告退!”
看著帳下將士,魚貫而出。
帥帳之內,只剩下了楊宗慶一人。
;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