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餓的,但是你這么一說,實(shí)在沒什么胃口?!?br/>
“那你想怎樣?”
“我想吃盡天下好吃的!”聽到云梧的問題,玉瑤想也沒想抬頭就整了這么一句。
云梧面色一滯,繼而是嘲弄的無奈苦笑。
玉瑤癟癟嘴瞪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我不像你們一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法力強(qiáng)盛,我出生卑微、靈力又小,只有平凡的小小夢想,這種感覺,你是不會(huì)理解的!”
“所以想吃盡天下美食?”
“……偏偏你又扼殺了我的夢想?!?br/>
“你的夢想可真是……”云梧話及此卻頓住不說了,目含玩味地笑看玉瑤,皮笑肉不笑,詭黠狡詐。
于是玉瑤急了,追問:“真是什么?”
“幼稚?!痹片幍?。
玉瑤怒:“你才幼稚呢!枉你修為這么高,怎么一點(diǎn)追求呢?”
云梧皺眉:“如何才算……追求呢?”
“從吃做起,從現(xiàn)在做起!”
云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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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gè)時(shí)辰后,云梧和玉瑤已經(jīng)坐在了一家客棧的二樓正啃鹵全羊啃得風(fēng)生水起。
兩人感慨起追求:不管是何時(shí)何地,至少有追求還是好的。
于是才來這莆田客棧血拼了一只鹵全羊。
云梧正在玉瑤的指點(diǎn)下細(xì)細(xì)品嘗特制的羊腦,店小二又送來了一壇陳年竹葉清酒,云梧說我們沒有點(diǎn)這個(gè),店小二卻說有人請客送的。
云梧又問是誰,店小二卻轉(zhuǎn)向了正將臉趴在羊肉中的玉瑤道:“姑娘,那位送你們竹葉清的客官問你今晚有沒有空?”
“嗯?誰???什么事?”白嵐果對待羊崽一心一意,以至于問得漫不經(jīng)心。
小二卻趁著對面的云梧不注意,湊到她耳朵邊上嚼了嚼舌根:“姑娘請看窗外。”
玉瑤望了眼窗外,對面屋頂上,站著一個(gè)人,天太黑看不清,只道是個(gè)身姿挺拔、姿勢瀟灑的人,但是,月光下,他身上的飄逸白袍,一下子表露了他的身份。
“花雨笙?”玉瑤確定自己沒看錯(cuò):是花雨笙沒錯(cuò)!
“誰送的?”云梧已經(jīng)不客氣地掀了蓋子喝起那壇子竹葉清來了,都不知是誰送的就往肚子里灌,儼然白拿的東西吃死也甘愿。
“云大哥啊,我去趟洗手間。”玉瑤簡直佩服自己:這借口,說得多得體多禮貌?
“嗯?!痹莆嘧匀徊粫?huì)懷疑。
于是玉瑤屁顛屁顛地奔下了樓,沖出了客棧,游目四顧尋找花雨笙的影子。
拐過一個(gè)彎,果見花雨笙正靠在一面墻上,雙手抱胸,微微偏頭斜眸看著自己。
“花雨笙!”玉瑤走近去。
花雨笙淺淺地笑,夜色幾乎遮擋了他所有的表情,唯獨(dú)這抹笑,總是溫暖如和煦陽光。
“雨笙大哥找我什么事?”
“愿不愿意陪大哥做件事?”
“需要多久?我……”客棧那頭還擱著個(gè)云梧,玉瑤不想離開,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不想離開那只鹵全羊。
“沒空?”花雨笙覺察到她的猶豫,卻并未表現(xiàn)出一絲不快,“沒空也無妨,那我先走了?!毖援呌w走。
玉瑤忙拉住他:“不不不……有空!我有空!”
“對了!雨笙大哥還沒告訴我,我們要去哪里呢!”
“去劫富濟(jì)貧?!?br/>
“去搶劫???”玉瑤驚喜大呼。
搶劫哎!錢哎!美食哎!這可是打自己修仙過來,起早摸黑苦苦修練、不怕挨打不怕挨餓的唯一動(dòng)力啊,就是希望將來擁有萬貫家財(cái),吃盡天下美食,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好耶!”某狐貍yy一想,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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