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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說過了吧,兩個女人怎么能夠在一起?!鄙裢坪醪惶_心娑羅提及神樂的事,娑羅知道他們過去發(fā)生的矛盾,所以打算先把勸神威回去的念頭擱置一會,眼下最重要的是跑路啊。
“啊,你們兩個都想扛人是吧?”阿伏兔依舊是鼻青臉腫的樣子,顯然神威下手很重。阿伏兔有些頹廢地說道:“那個,娑羅兄弟,你扛我走吧,大叔我真的跑不動了?!?br/>
“這樣啊,那行,我來背你?!辨读_點了頭,轉過來朝神威提議道,“舅子啊,人家跑不動了,我去幫個忙成不?”
“那可不行呢?!鄙裢^頭去,對著阿伏兔依舊笑嘻嘻的樣子說道,“敢拖我后腿的話,我不介意在這里解決你的?!?br/>
“喂喂,這是區(qū)別對待??!”阿伏兔不樂意,“難道團長你也是外貌協(xié)會的嗎?這樣大叔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喲~”
“啊呀,臉有什么重要的!都是男人,大家又不靠臉吃飯!”娑羅不贊同這個觀點,“做人要實在,這樣才會得到別人的認可啊。再說了舅子肯定是看在大家都是親戚的份上才會扛著我的。”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哦,不然我真的會在這里殺了你們的。”神威雖然在笑著,但已經(jīng)有崩壞的趨勢了。他們兩個扯東扯西,簡直一派胡言。
神威發(fā)話了,娑羅礙于神威輩分大加上心情又不好,所以也就順著他不說話了。
雖然喪失的體力很多,但他們憑借良好的身體素質暫時成功地把那群奇怪的生物甩在了后頭。
接然而下來的行程并不輕松,因為陰涼地的確有限,大多數(shù)情況下他們都暴露在太陽下。
娑羅神威都有繃帶或者斗篷遮陽,而只有衣服的阿伏兔被曬得幾乎要升天,一路下來他也是叫苦連天。在一塊大石所形成的陰涼地下,娑羅因為不忍心,把自己的繃帶取下給了阿伏兔。
神威默不作聲地看著娑羅用自己帶的補給和藥物幫阿伏兔治療,因為暴曬,阿伏兔幾乎快要支撐不住。娑羅對他的情況很是擔心,她先是把自己的繃帶都拿出來幫已經(jīng)曬得留下傷痕的阿伏兔包扎,眼看繃帶不夠,她又把自己身上的取下來了一些幫他包扎。
神威看到娑羅果露出來的也是傷痕累累的手臂也沒什么表示,表情平淡,似乎這一切和他沒關系。娑羅處理好阿伏兔后想過來詢問下神威的情況,然而卻被神威拒絕了。
“你還真是個爛好人呢。”神威眼底里充斥著不屑,“不過你這么做并不會得到任何好處?!?br/>
“不,做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的,并非想得到什么回報?!辨读_注意到神威身上包有繃帶,估計曬傷的程度不大,也就沒有檢查的必要。
娑羅的話神威也懶得回答,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他也就偏過頭去不理會她,自己先休息去了。
“兄弟啊,大叔我活這么大還真沒有人像你這樣關心我呢?!卑⒎镁筒顩]痛哭流涕,“進了春雨之后,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給那個小鬼團長擦屁股,已經(jīng)好久沒有人關心我了?!?br/>
“那你就離開春雨吧,你身手不錯,我可以幫你介紹工作?!辨读_走回阿伏兔身邊,坐下。
“饒了我吧,那邊坐的可是我的刻薄上司呢?!卑⒎煤攘丝谒?。
“哦呀,你們膽子挺大的呢?!鄙裢D過頭來面帶微笑,仿若三月桃花般燦爛。
“舅子,你這就不對了。作為上級,就應該體恤下屬,不應該對他們要求太苛刻?!辨读_一副說教的樣子,“這樣,就怕有一天他們離開了你,你就危險了啊。”
神威笑笑不說話,盯得阿伏兔有些頭皮發(fā)麻。
娑羅看看阿伏兔看看神威,略有不滿的開口說:“舅子……”
“閉嘴,少拿你那一套來約束我?!鄙裢涂床凰读_那一副仁慈善良的樣子,讓他想殺了她的**急劇膨脹著。
娑羅無奈,她覺得舅子哪都好,就是有點倔脾氣,不過她還得努力才行。
于是,短暫的休息又伴隨著不愉快的聊天而結束。接著三人開始趕路,娑羅本來要下來一個人走的,但神威卻出乎意料的把她之前給他的斗篷扔了回來。
娑羅這下就不樂意了,她開始和神威爭執(zhí)。
然而她不管怎么苦口婆心地勸說,甚至把神樂神晃和江華媽媽都搬出來,神威仍舊雷打不動地不肯接受她的好意。
“啊,舅子……我腳疼,全身都疼……”娑羅忽然喊疼,極彎下腰把頭低著,想掩飾自己那蹩腳撒謊功夫,“能不能背我走一程啊?”
她那點小心思被另外的兩人看穿了,她是想著斗篷一件,那么她穿著的話,背著她的神威也能借此遮陽。只不過這樣做得讓神威背著她到目的地才行了,可是娑羅拗不過神威讓他穿斗篷。
神威并沒有說什么,而娑羅覺得有點尷尬。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詭異,阿伏兔想要救場,于是說道:“啊,娑羅兄弟,我想起來了!我還有本珍藏的寫真集想拿給你看哦!絕對勁爆啊!”
娑羅知道阿伏兔是給自己搭臺階下,然后用力點點頭。
“啊,我很好奇啊!肯定很好看??!”娑羅極力想表現(xiàn)出很感興趣的樣子,然而她的表演看起來相當浮夸,神威也不再說什么,他走到娑羅跟前,定定地站著。
娑羅知道他這是默許了,想起過去兩人的關系還算不錯的,估計神威也算是念及過去的情分才這么做的。于是,她把斗篷的扣子解開,然后跳到神威背上,用斗篷罩住兩人的身軀。
雖然娑羅不喜歡被人抱著或者背著,但是如果不這么做,舅子可能會被曬傷,于是只能出此下策了。
因為休息過,接下來的趕路就比較輕松了。
但是日光的猛烈還是還是不得不讓他們走走停停,最后在各種補給都幾乎用完的時候他們終于到了娑羅所說的那片綠洲,也就是當初她下飛船的地方。娑羅向牛頭人說了關于神威的事情,牛頭人二話不說送她一艘小型飛船,不僅如此還很貼心地在里頭備了很多干糧和用品。
他們到了小飛船的時候,幾乎精疲力竭。
娑羅一路被神威背著,事實上她確實受了傷,在和那個奇怪的人戰(zhàn)斗的時候她的腿被攻擊到。
但對于她來說,那點不過是小傷罷了,所以也就不當一回事。
上了飛船,娑羅迫不及待要去洗個澡,神威則是和阿伏兔到了控制室。
洗過澡換過干凈衣物的娑羅來到控制室,看到了正在和阿伏兔討論任務的神威。
說是談論任務,倒不如說是神威單方面恐嚇阿伏兔。
任務肯定是失敗的,光是氣候不利這點就夠他們受的,哪能有那個心思完成任務?
聽他們說到這里,娑羅忍不住問道:“舅子,你們這次的任務是什么?為什么都這種地方來?”
在宇宙闖蕩這么多年,娑羅也算有一定閱歷的,只不過這次他們執(zhí)行任務的星球她聽都沒聽過。
“就是除掉叛賊罷了?!卑⒎蒙ιδ且活^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在聽到有人可以干的時候,這個笨蛋小鬼頭就像看到了屎的蒼蠅趕緊撲過去,攔都攔不住?!?br/>
這種說法雖然粗魯了些,但是可以信任的,聽到有強者,神威比誰都激動。
但不至于這么魯莽,神威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但做事還算有原則。
“舅子是有什么別的目的嗎?”娑羅定眼,看著神威問道。
“哦呀,娑羅真聰明呢?!鄙裢裘抖?,“不過你沒有資格問我哦!”
娑羅有點無語,但也沒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有時候,神威嘴巴緊得用鉗子也撬不開,她也沒必要自討沒趣。
“那么你們任務失敗的話,春雨那邊會怎么樣?”娑羅偏頭問阿伏兔。
“這個……”阿伏兔突然頓住,看著神威,“團長,會怎么樣來著……啊,我們任務從來沒失敗誒!這好像有點傷腦筋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鄙裢慌奢p松,全然沒有失敗的懊惱,“不過,如果上面的人敢有所動作的話,我想我會在他們行動前將他們趕盡殺絕的哦~”
聽到神威這么說,娑羅拉著阿伏兔到一邊說悄悄話。
阿伏兔和娑羅的表現(xiàn)就像是苦惱著如何矯正中二病兒子世界觀的父母一樣,娑羅是父親,阿伏兔是母親,而神威自然就是那個唯我獨尊、不可一世的中二病兒子。
“哦多桑喲,你說我們該怎么扭正我們兒子的世界觀?”阿伏兔捏著蘭花指說道。
娑羅吞吞口水,學著阿伏兔的語氣也說道:“卡桑喲,不如我們送他去戒網(wǎng)癮所吧,那里有大神幫我們教育孩子的!”
看到娑羅和阿伏兔不約而同投射而來的看智障的眼神,神威覺得自己想殺人了。
最后,娑羅走過去拍拍神威的肩膀,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你放心,舅子!我一定會治好……啊,不對,是會照顧好你的……”
“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嗎?”神威額頭上爆出幾個黑色十字,笑容幾乎維持不住。
“因為,我們是夜兔啊?!?br/>
“媽媽,為什么我不能像她們一樣穿裙子呢?”
“因為,你是我的兒子啊?!?br/>
……
神樂總覺得自己最近好事將近了,左眼皮跳個不停。正所謂“左吉右兇”,左眼跳財,難道是最近銀醬要發(fā)薪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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