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內(nèi)的隔靈房外。
“你想威脅我???”
霍雨憤怒的上前一步直接掐住了徐奇屈的脖子并說道:“我完全可以用你的命來反過來威脅你的手下們,我相信你的命對他們很重要!”
徐奇屈被掐住脖子后卻表現(xiàn)的十分冷靜,因為他已經(jīng)算到這一步了。
“或許我不適合管理家族,也不懂得如何打理家族的各種產(chǎn)業(yè)和項目,但我有保護家族和我所有家人的決心,這也是為何家族實際者是小夢和我孩子們,但家主卻依舊是我的原因!而你是否有舍棄他人的決心呢?特別是其中還有一人一狼是你最好的朋友?”
雖然徐奇屈沒有明說是什么意思,但他這句話無非是在表達“我不怕死,可你難道不在乎你那些朋友的性命嗎?”這么一個意思。
霍雨聽到他這樣的威脅,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松開徐奇屈,不過還是稍微留了個心眼,將一絲靈能注入到了他的體內(nèi),然后便轉身為白果生解他體內(nèi)的枯心毒去了。
枯心毒是一種比較特殊的類毒藥,因為對比傷人性命的毒藥,枯心毒更像是迷藥和麻藥的結合,而且還有著比較特殊的觸發(fā)條件,所以解起來也比較麻煩。
不過好在霍雨已經(jīng)領悟了藥法則,所有的毒,毒藥或類毒藥都對他是無用的。
霍雨一邊用藥法則的力量為白果生解毒,一邊不解的質(zhì)問著徐奇屈。
“你怎么知道他們的?難道你一直在暗中派人盯著我?可是為什么?我們之前又無任何交集。”
霍雨不認為徐奇屈有能力在短短幾個時間內(nèi)就、查到自己和赤瞳他們的關系以及行蹤信息,他一定是在之前就一直派人盯著自己,但是為什么呢?
徐奇屈看著霍雨為白果生解毒也不阻攔。因為他下毒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他從未想過給白果生下毒,只是想給他的手下們下毒,以便于用他手下的命來威脅他,白果生中毒不過是預料之中的意外。
“我確實在你進城之初就派人在城內(nèi)盯著你的一舉一動,至于為什么?要怪就怪白城主回來了吧?不然我也不至于冒這么大的風險做這種事。”
白果生聽到徐奇屈把責任推給了自己,直接被氣笑了。
“呵?怪我?我只不過是拿回本就屬于我的東西罷了!”
徐奇屈沒有理會白果生,轉身打開了自從夢輪回抱著徐無憂進去后就一直緊閉著的隔靈房。
咯吱~
不過此刻的隔靈房內(nèi)卻空無一人,徐無憂和夢輪回并不在里面。
霍雨看了一眼無人的屋內(nèi)并沒有感到意外,因為他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情況了。
對于徐奇屈而言,他唯一在意的就只有他的家人了,那么他不可能留夢輪回和徐無憂在這里,她們應該是在進入房間后就直接溜走了。
至于她們溜走的方式?
霍雨猜測屋內(nèi)的某個地方可能存在條暗道,她們就是從暗道里溜走的,徐奇屈剛剛那樣長篇大論且避重就輕的講述,不僅是為了給枯心毒的毒發(fā)拖延時間,也是在為夢輪回她們的逃走拖延時間和吸引注意力,避免她們逃走時的動靜被霍雨發(fā)現(xiàn)。
對于徐奇屈安排的這一步,霍雨十分的贊賞。
因為這樣做的話,徐奇屈就沒有后顧之憂了,他本人不怕死或者說他自信霍雨不敢動他,但他怕家人出事,所以為了避免霍雨拿他的家人來威脅他,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讓她們離開。
“我們還是進屋內(nèi)聊吧!外面風太大且在我已故的孩子們面前?!?br/>
徐奇屈說著便直接走進了隔靈房內(nèi),而霍雨在為白果生解完毒后跟了進去,白果生在枯心毒解了之后,先是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然后也跟了進去并將門給關了起來。
另一邊,小樹林里面。
“傻子,你怎么下這么重的手?象征性的隨便打幾下不就行了?臉都給打紅了!”
徐無路在樹林內(nèi)溫柔的幫林淵給他那遍布掌印的臉涂著藥,感動又不滿的斥責著他的行為。
“咯咯咯……”
林淵乖乖的站著,好讓徐無路好幫他涂藥,在聽到斥責后卻突然傻笑了起來。
“還笑?你是嫌打的不夠重,臉還不夠疼嗎?要不要我在幫你打的疼一點?”
徐無路聽到傻笑聲,無奈的罵了一句。
別人都說林淵非常的精明,很會拍馬屁,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林淵其實連徐府家仆的智力考試都沒有及格,就連拍馬屁也只是在挑著他覺得好聽的話在說,從來不會顧忌場景中的其他人和局勢。
要不是因為徐無路真的就和傳聞中描述的那樣近男色且是真的非常喜愛林淵,不然他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若是公子喜歡,那再多打幾巴掌也無妨!小人不會介意的。”
林淵傻傻的回復著,活脫脫就是一個抖M?。?br/>
“又來?不是說了嗎?背后就不要用公子和小人了,用路哥和小淵就行?!?br/>
徐無路不滿的說著。
“路哥說的對,是小淵錯了,小淵自愿受罰!”
林淵說著便拿出一個竹板遞給了徐無路,然后朝他伸出了手,這是他和徐無路約定好的懲罰方式,犯錯的人要讓另一個人用竹板打手板。
不過這是他單方面的懲罰約定,徐無路并不同意這個懲罰方式。
啪嗒!
徐無路接過竹板,看了一眼就直接丟到了一邊,然后抓著林淵的肩膀并指責了一句。
“不是,我不是說過我不是S了嗎?你怎么老想把我變成S呢?”
林淵轉頭有些惋惜的看著被丟開的竹板,然后十分動情的勸說起了不愿意當S的徐無路。
“我不是想讓你變成S,我只是想讓你承認自己就是個S,我早在幾百年前和路哥你相遇的時候就確信你的本性是個超級S,所以還請路哥不要反抗自己的本性,安心的當個S吧!我才是M!”
徐無路聽完林淵的勸說,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勸說別人當S,是說別人的本性就是個超級S的說法。
“不是,你和我說說你是怎么想的?我怎么就是個超級S了?還有你這套說辭應該是最近才學到的吧?以前還從來沒聽你這么勸說過呢!”
“沒人教我!是我自己學會的!我可聰明了!”
“你?算了吧!智力考試不及格的家伙也能想到這套說辭?要不是我強行讓徐府的管家留住了你,再加上你的能力也確實十分強大,不然徐府怎么會留下你?”
“路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雖然智力考試不及格,但是這也不能代表我傻啊!我可聰明了,昨天才剛學會了九九乘法表呢!”
“這……好吧!你確實很聰明,是路哥錯了,不過你和我說說你是怎么想的?路哥怎么就成了一個本性是超級S的人了?”
徐無路看著傻成這樣還不自知的林淵,也不忍心拆穿他的傻,只好昧著良心承認他很“聰明”了,但該問的還是得問,自己怎么就成一個本性是S的人了?這是他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的事。
“因為你在六百年前救過我?。×倌昵耙皇且驗槁犯绲南嗑?,我早就餓死在路邊了!只有超級S才會救超級M!這是命中注定的!”
林淵雙手叉著腰并自信滿滿的給出了理由,他覺得這個說法非常的有道理且邏輯通暢,徐無路聽了一定會認可的。
“我@*→×*@*#”
但是徐無路在聽到他這理由后,直接被氣得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這算什么鬼理由?真是一點邏輯和道理都沒有!簡直是在開玩笑。
按照他這個說法,那么那些個醫(yī)術高超的醫(yī)生豈不都是個頂個的S了?畢竟一個醫(yī)術高的醫(yī)生要救多少人?那些人中一定有M的存在。
“我是不是很聰明!這樣邏輯通暢且非常有道理的理由是不是非常值得信服?”
林淵自信滿滿的抬起頭,閉著眼,雙手叉著腰,等著徐無路恍然大悟,承認自己本性是個S后的夸獎。
因為他覺得自己這是在幫徐無路認清自己,一定會被夸獎的。
殊不知徐無路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樣沒有一絲邏輯和道理可講的理由,也真虧林淵能夠這樣自信滿滿的說出來,還邀功?不罵他就不錯了!
不過罵他的話,只可能會讓他更加興奮,所以不能罵他,而且看他這自信滿滿的表情,似乎是有備而來,所以也不能和他講理,只能用其他的手段了。
沙沙~
正在徐無路思考要怎么才能委婉的告訴林淵自己不是S時,樹林另一端忽然出現(xiàn)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并朝他們不斷靠近。
“誰在那!?”
徐無路聽到腳步聲,十分警惕的抬頭看向前方靠近的面具人,然后便厲聲喝令他停下。
“你是誰?給我站在那!這塊地區(qū)已經(jīng)被徐家給封鎖了,你是怎么進來的?”
面具人聽到喝令竟也乖乖的站在了原地,隨后指著林淵解釋道:“別緊張啊!我是林淵的朋友,我來就是看看我教給他的方法有沒有用?”
林淵一向徐無路點了點頭并解釋了起來。
這個面具人他認識,這套說辭也確實是面具人教的,但他并不覺得面具人是朋友。
因為面具人不是徐家的人,接近他肯定別有目的,只不過林淵也只是把他當成了希望得到徐家庇護之類的人,所以也并沒有太在意。
徐無路哪怕聽完林淵的解釋,也沒有放下了哪怕一點點警戒心,依舊是十分警惕,只是表面態(tài)度上稍微有了一點點的緩和。
“我可以過來了吧?徐無路大人?”
面具人則是在林淵解釋完之后,慢慢地走向徐無路那邊。
“給我站在那里!我沒允許你靠近!”
徐無路看著不斷靠近的面具人,又是一聲響亮的暴喝,制止了他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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