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赤差不多把未來半年的計劃說完了才停下來,就聽到了韓伊安恬的呼吸聲。
睡著了?
彭赤輕聲呼喚韓伊的名字,沒有回應(yīng)。
確認(rèn)睡著后,他干脆把韓伊打橫抱起來,放到床上。
韓伊的睡眼十分精致動人,帶著一絲慵懶的美。
在韓伊的房里,彭赤沒有久留,蓋上被子就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房里。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越來越復(fù)雜,本以為密函里只是單純的宮斗現(xiàn)場,沒想到竟然能扯出先皇的死。
怪不得那個大臣寫完后就死了,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得到這封密函。
想必里面一定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彭赤想得頭疼,可他必須破了這個案子。
第二天一大早,韓伊就來找他了。
準(zhǔn)確的說,是闖進門。
“有個宮女死了?!?br/>
那時彭赤還在床上,眼睛都沒睜開。
“發(fā)生什么事了?!迸沓鄦?。
“剛才我出來,聽見他們在討論一個宮女暴斃事件,會不會……”韓伊滿臉都是著急。
“走,去看看?!?br/>
彭赤也很著急,衣服一披就走了過去。
那個宮女的死狀挺慘,不是往常的毒殺,而是被絲線勒死的,脖子血肉模糊,一直延伸到臉
“封鎖現(xiàn)場?!迸沓嘁宦暳钕?。
“去看看是不是她?!?br/>
一到白天,彭赤就恢復(fù)正常,一臉兇巴巴的。
韓伊害怕極了,但在彭赤威懾等我眼神下,只好上前。
那個宮女長得十分乖巧,一看就知道是個愛笑的主,可不就是昨天和憨憨的太監(jiān)談笑風(fēng)生那位么。
“是她?!表n伊點點頭。
彭赤眸色一變:“還是晚來了一步?!?br/>
“還有那個太監(jiān)?!表n伊提醒。
這倒是個重要的。
彭赤馬上就領(lǐng)著人,把整個宮里的太監(jiān)都找來了。
韓伊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一臉憨樣的太監(jiān)。
“沒有嗎?”彭赤問。
韓伊搖搖頭。
那個太監(jiān)的下場倆人都心知肚明,所以韓伊沒有進入案情。
“線索又?jǐn)嗔??!表n伊無奈地說。
而后又正義感滿滿地說:“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總會抓到兇手的?!?br/>
就在這時,又有人稟報:“韓將軍出事了?!?br/>
“我爹?”韓伊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說?!迸沓嗬渎曊f。
“韓將軍……和歹徒搏斗,如今昏迷不醒?!蹦莻€將士遲疑了一下,緩緩地說。
雖然韓將軍對韓伊很不好吧,但到底還是韓伊的親生父親,心里難免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走?!?br/>
韓將軍在床上躺著,如今威風(fēng)凜凜的樣子變得嘴唇發(fā)白,臉色憔悴,只有微弱的鼻息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表n伊問站在身邊哭哭啼啼的娘。
“昨天夜里…嚶嚶嚶…”大夫人說一句哭一句,實在心煩。
“那個宮女也是昨天夜里死的,兇手連環(huán)作案?”韓伊問。
“我倒覺得,是兇手手下的人?!迸沓嗾f。
仔細想想,韓將軍除了對她態(tài)度差點,其實別的也挺好的,至少錢沒少給。。
“小蘭,你說?!表n伊看向大夫人身邊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