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們要記得在這幾日里不準(zhǔn)打架斗毆,若是發(fā)現(xiàn)取消報名資格,到時候我們會派人將其送回。”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半個時辰之后,所有人的房間都安排好,白天船上并不限制他們活動。
此時月流傾正站在甲板上,看著碧藍(lán)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見面了?!币坏朗煜さ穆曇魪纳砗髠鱽?。
月流傾回頭,司南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原來是他,不過月流傾并沒有說話。
“夜墨不在這艘船上,你自己不無聊嗎?我陪你說話吧?!?br/>
隨后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不是西寧國人,你是哪國人???”
“你怎么會認(rèn)識夜墨?”
“哎,你為什么不理我?”
“你是不是夜墨在南陽國認(rèn)識的那個人?”
月流傾挑眉,“你是誰?”
“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司南,夜墨的身世你應(yīng)該知道了,我和他是朋友,只不過因為我們是在外面認(rèn)識的,所以沒有人知道……”見月流傾感興趣,司南又開始說道。
怪不得上次司南和夜墨打招呼,夜墨雖然表現(xiàn)的很平淡,可終究有一些不同。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聒噪?”月流傾看著司南,他怎么能一直說,也不嫌累么?
司南氣的跳腳,“哎呀,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其實我也只有在熟人面前話才多的?”
“我們很熟嗎?”對他的思維月流傾真是感覺到無奈。
“當(dāng)然,我們已經(jīng)見過兩次了,再說你是他的朋友,當(dāng)然也就是我的朋友。”夜墨救過他,所以在他看來,夜墨和誰做朋友,他就要和誰做朋友。
“噗――”
司南一臉黑線的看著月流傾,“喂,你這人會不會聊天啊?”然而他自己也在想真的有那么好笑嗎?
“抱歉,我沒忍住。”她也不想那樣,可是真的很好笑,隨后又緩緩說道:“還有,我不叫喂,不過你可以叫我月流傾。”
“月流傾?!彼灸相亓艘痪?,隨后看著月流傾,“原來是你啊?!?br/>
“怎么?你知道我?”月流傾疑惑的問道。
司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認(rèn)識你姐,她說過自己有個妹妹,原來就是你啊?!?br/>
姐姐在寧城生活十幾年,會認(rèn)識他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月流傾毫無疑問的就相信了。
兩個人熟絡(luò)起來以后,月流傾發(fā)現(xiàn)司南有些地方確實和姐姐很像。
午飯的時候,司南直接把東西放到甲板上,在船上他們也沒什么胃口。
準(zhǔn)備去找司南吃飯的水洛兒,看到司南拿著東西直接走到甲板上,本想跟過去,卻看到月流傾站在那里。
第一反應(yīng)是他們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熟了,一定是她勾引司南,上次還故作高冷,才過了幾日就和司南說笑了。
她不能讓他們在一起,想到此,她走上前說道:“司南,你在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司南說話的時候卻沒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