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銘回去拿魚鉤,依然不用魚餌,直接用神龍訣釣魚。
冷瀟月在旁邊冷眼旁觀,這個月閑下來,易銘也不是第一次釣魚,每一次都沒有用魚餌,但偏偏能釣上魚來,而且要什么魚有什么魚,這完全不合理。
冷瀟月問二丫,結果二丫一副我易哥哥就該這么牛逼的樣子,也是給冷瀟月震驚到了。
釣了幾條魚給二丫烤,易銘在一邊坐著等著魚熟。
“銘哥!”胖子聲音在遠處響起。
易銘回頭看去,看到胖子帶著一大群人走過來,雖然隔得很遠,但易銘依然看得很清楚,胖子身后幾個人扛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胖子帶著人過來:“銘哥,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在村子周圍,不像是好人,就抓過來了?!?br/>
被綁住的人有些瘦,臉上還有兩塊淤青:“我他媽拿鬼鬼祟祟了?我就是聽說這里風景優(yōu)美,就過來拍照?!?br/>
小胖愣了愣:“放屁,你干嘛躲我們?還有你之前怎么不說?”
“你帶著十幾個人沖過來,我哪知道你是干什么的?這里這么偏僻,我也害怕,而且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啊!”瘦子苦哈哈說道。
小胖有些尷尬的看著易銘,易銘卻是饒有興趣的看了眼瘦子,撒沒撒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人過來絕對是有其他企圖,而這人身上還有著一股淡淡的農藥味道,一般人聞不到,但易銘鼻子很靈敏,但大庭廣眾之下,易銘不好逼問,而且能否逼問出來還是兩說,揮揮手:“放了吧?!?br/>
小胖連忙給人將繩子解開:“你下次拍照就拍照,別沒事往河邊躲。”
“站在河邊才能看到對面的美景,在我站的位置,潛龍山和你們村的房子都能拍到,有一種別樣的美感,而且照片的布局也很好,你們居然不分情況將我打一頓!”瘦子恨恨的說道。
小胖連忙賠禮道歉,目送對方離開,訕然對易銘道:“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是過來拍景色的?!?br/>
易銘笑了笑:“過來吃點吧。”
小胖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余人很自覺的離開。
冷瀟月看著消瘦的人走遠,皺著眉頭:“我感覺他有些不對勁?!?br/>
易銘點點頭:“何止不對勁,他就是過來干壞事的?!?br/>
小胖蹭的站起來:“那為什么不抓住他?”
冷瀟月看了易銘一眼:“你銘哥想要捉賊捉贓?!?br/>
小胖反應過來:“那我們怎么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大概知道?!币足懙f著:“讓守蔬菜倉庫的人放松警惕?!?br/>
小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易銘:“他是沖著倉庫來的?”
“很有可能,不過現(xiàn)在他不會動手,我們先吃。”易銘看著已經熟了的魚,拿出一次性碗筷,開始吃。
小胖有些懵逼,他都不知道易銘怎么猜的,冷瀟月也不知道,想問,但準備在私底下問。
吃了頓野炊,各自回家,冷瀟月跟在易銘身邊:“你怎么知道他的目標是蔬菜倉庫?”
“想知道?”易銘知道冷瀟月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這種事不告訴她,她估計心很癢。
“想?!崩錇t月咬咬牙道。
易銘把臉湊過去:“知道怎么做吧。”
冷瀟月想到上次易銘讓她親他的事情,現(xiàn)在估計又是索吻,咬咬牙,看到四下無人,鼓起勇氣將櫻唇貼在了易銘臉上,又以閃電般的速度退后,臉已經羞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冷冰冰道:“說吧。”
“你干什么?你居然親我!”易銘瞪大眼睛裝出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冷瀟月:“你暗戀我?”
冷瀟月咬著牙:“你怎么這么無恥,不是你……”說著反應過來,易銘壓根沒說過,以威脅的語氣道:“你說還不說!”
“我看出他撒謊了,而且他身上帶著藥,我對藥味很敏感,可以判斷出來是對蔬菜有副作用的毒藥,但他身上帶不了多少,所以無法對大棚的蔬菜影響,那就只有針對廠房內的蔬菜了。”易銘不敢再逗冷瀟月,這個時候的冷瀟月就是個炸藥桶。
冷瀟月有些不太相信,聞一聞藥味就能知道藥效:“你能聞出藥的藥效?”
“不信算了?!币足懸膊唤忉專p手插兜,往前走去:“你今天偷親了我一下,我下次還你。”
冷瀟月本來還在想著易銘聞藥的事情,聽到這話氣得跺了跺腳:“你敢?!?br/>
易銘腳步一頓,轉身走向冷瀟月。
冷瀟月心中一驚,她知道易銘這無賴真的能干出來,拔腿就跑。
易銘摸了摸臉,他有這么可怕嗎?不過調戲冷瀟月確實挺好玩的。
“……”
是夜,一道消瘦的身影很是矯健的跑到了蔬菜倉庫,用萬能鑰匙打開倉庫的鎖,看著眼前將整個倉庫裝滿的蔬菜,將早已準備好的藥水瓶拿出來,準備噴灑在蔬菜上。
“還不相信我,我就說他的目標是這個倉庫!”暗黑的倉庫內突然傳出聲音。
消瘦男子嚇的驚叫一聲,手中的藥水瓶掉了地上。
倉庫內的燈亮了起來,易銘二丫和小胖幾人從蔬菜后面走了出來。
消瘦身影轉身就要跑。
但外面一個壯漢出現(xiàn),一腳踹在男子身上:“凌晨兩點才動手,困死我了!”
男子慌了,易銘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藥水瓶:“誰讓你來做這事的?”
易銘不用想都知道是祥云集團的崔志浩,也只有崔志浩會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不過這也說明,崔志浩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這對易銘來說是個好消息。
男子咬緊牙關不說話。
易銘揮揮手:“大家都回去吧,他交給我來處理?!?br/>
一眾村民早就累了,回家休息,易銘隨手關上倉庫的門,一手按住男子,拿起農藥:“這東西對蔬菜有毒,不知道對人有沒有毒,用你試試!”
男人慌了,連忙說道:“會死人的,你不能這么做!”
“為什么不能?你死在這里想必不會有人聲張,就算有人聲張,你也是自己服用了毒藥,怪不到任何人身上!”易銘將毒藥放在男人嘴邊:“來,張嘴,說不定味道還不錯。”
“我說,我說!是彪哥!”男人慌了,他不敢賭易銘到底敢不敢灌,他這瓶里面裝著劇毒的農藥,喝一點人都受不了。
易銘壓根沒聽過彪哥這個名字:“彪哥是誰?”
“我是新陽市過來的,彪哥是我大哥,我可以帶您去找他!”男人慌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