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一個穿的富貴氣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在云州郡大肆采購一些珍貴商品,出手之闊綽,讓人大跌眼鏡。
還租了一支車隊來運輸這些商品,這位爺可是厲害了,那個建了好長時間一直沒有開張的連牌子都沒掛的神秘鏢局竟然也被請出來了,是要擔任護衛(wèi),現在山匪橫行,沒寫護衛(wèi),商隊安全根本沒法保障。
不過,云州郡最近新來的一些陌生面孔在發(fā)現那個商人的時候,心中的驚喜簡直是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不知不覺間,云州郡中,少了許多號人。
徐嶺和云蘿郡主在黑著臉的一劍旁邊喝著茶,聊著,徐嶺還時不時**著一劍,一劍的臉更黑了。
不多時,徐嶺的一個手下過來了點什么,徐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慢悠悠的道:“老鼠開始行動了,我們這做貓的也要出去跳一跳了,實話,東方這個計劃還真是不錯。”
徐嶺走后,阿四也開始準備了起來,雖然距離行動還有一些時間,但是提前準備一下,總該是好的。
就在徐嶺等人準備的時候,山匪那邊卻是炸開了窩,本來所有人都在氣惱的大夫被人救走事件全然被他們忘記。
所有人都開始行動起來,眼中冒著綠光,不少人手中提著馬刀,傻傻的笑著。
他們的目標,出現了,那個讓他們不遠萬里來到這個地方的目標。
刀疤臉也提著他那獨特的馬刀出現了,刀疤臉手中的馬刀長有一米三,刀背兩指寬,沒有刀柄,只有一塊白布裹著最上面,刀疤臉握著刀背,顯然也是,急不可耐。云州郡,一支大型的馬車隊伍開始出發(fā),這個時候已經晌午。
車隊周圍是五六十個精練的漢子,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青色制服,這是東方特意要求的,要不是三色制服成本太高,而且在這個時代顯得太過另類,東方絕對會搞一批迷彩服。
那個渾身富貴氣的男子不是別人,就是鄧忠,鄧忠曾經也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縱然現在落魄,但那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氣質還是遮掩不住的。
東方的意思很明確,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整件事都是圍繞鄧忠發(fā)生的,那么,引蛇出洞這件事又有誰能比得上鄧忠。
護衛(wèi)自然不止明面上的五六十人,還有裝作商隊馬夫,伙計等的燕子堂的人,馬車里面還藏著剩下的人,目的是來一個出其不意。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發(fā)了,鄧忠這一次大張旗鼓,已經開始起了效果,出了城去好遠,總算開始有了一些動靜。
鐵匪們在得到消息的時候便埋伏在馬車隊的必經之路,等待鄧忠的出現。
刀疤臉趴在山頭上,臉色沉重,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人,張無極,他認得張無極,或者他們兩個有仇。
咬牙切齒的道:“哼!沒想到你也來到了這里,真是運氣背,不過手下敗將終究是手下敗將,我怎會因為你而放棄這段時間的籌謀?!?br/>
就在車隊經過一段路的時候,馬車隊伍突然停了下來,張無極嘞了嘞韁繩,胯下的馬匹停了下來。
張無極運足力氣,向著周圍喝到:“既然在這里,那便出來,不出來,我們便走了。”
刀疤臉臉上露出狠色,這句話一出,刀疤臉便知道自己等人已經被發(fā)現了,暗道一聲晦氣,卻也不再掩藏身形,三百余人的山匪從周圍的山林里四面八方的沖下來,包圍住張無極等人。
而在這個時候,山林的的另一處,阿四跟著郝萌,郝猛兩兄妹朝著鐵匪大本營前去,雖這件差事十拿九穩(wěn),可是眾人也不敢大意,他們有很多人打過仗,也有些從來沒上過戰(zhàn)場的,可是剿匪這事實在沒多少人干過。
不多時,鐵匪大本營,盡在眼前,所有郡兵,分散開悄悄包圍住整個寨子,因為主力,或者是有戰(zhàn)斗力的人都被刀疤臉帶出去的原因,寨子外面根本沒有人守衛(wèi),阿四見此,不由得嘆道:“這群家伙到底是做匪的還是流氓渾渾,竟然連門都不不派一個人看守?!?br/>
其實,刀疤臉出去的時候,還是留了幾個弟兄看守的,不過,鐵匪嗎!
紀律這個東西,誰管。
他們幾個直接找到那些喝了兩藥,身體也好了不少的病號們去喝酒了。就這樣,他們被阿四神不知鬼不覺的包圍了,哎!卻是蠢到家了。
在鐵匪包圍住車隊之前,誰也沒有發(fā)現,一個和貓差不多的動物從車隊里溜了出去。這便是東方提供的家伙絲素,專業(yè)送信三十年,他的品質,值得信賴。
其實他們的約定就是家伙回去,便行動。
鐵匪們包圍住所有人之后,刀疤臉也走了出來,手中提著他那造型奇特的馬刀,不過卻無馬,本來他們?yōu)榱搜诓厣硇螞]有帶馬,現在卻成了他們這邊的一個破綻。對方人數雖然少,但是有著二十多人騎著高頭大馬。
手上拿著統(tǒng)一的長刀,腰間還佩戴著一柄不知名的刀刃。
要知道,騎兵和步兵互拼的損耗是一比七,雖對方不是正規(guī)的騎兵,但他們這一邊也不是正規(guī)的步兵啊,那二十人便可以拼掉他們這邊一百來號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不能放棄,若是在其他時候,碰見這樣的陣容他們根本不會略其鋒芒,可現在卻只有一戰(zhàn)。
張無極露出一個微笑,一口明晃晃的牙齒也露了出來,道:“原來是鐵兄?。≌媲砂。¤F兄不是在甘州做著土皇帝嗎?怎么有空來這個地方看風景,莫非是甘州那里得罪人了。”
刀疤臉原名鐵堅,不過一般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刀疤,張無極這一聲鐵兄意味深長。
刀疤臉臉色一沉道:“原來你已經知道我在這里等你們了,看來,你是知道鄧忠的事了吧!本來想要留你一條性命,交出鄧忠,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現在,你們,必須死?!?br/>
張無極哈哈一笑道:“必須死,鐵兄這么長時間不見,口氣變大了啊!當初我剛突破七層的時候都沒有死在你手里,遑論現在?!?br/>
刀疤臉哼了一聲,道:“多無益,手下見真章。”
張無極回到:“卻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