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的人已經(jīng)將這里團團圍住,二位插翅難飛!如果你倆愿意自廢武功,我可以繞你們不死。”
“哼!”
白青輕撫長棍,譏笑道:“你把林燕送過來,我們就自廢武功,如何?”
袁紹眼底暗藏冰冷,淺淺一笑:“干掉他們!”
“殺!”
里三層的上百名護衛(wèi)一窩蜂涌入戲樓,揮舞著利刃朝二人襲去,而外三層的護衛(wèi)則從戲樓各處門窗爬入。
袁譚指著二人狂笑:“想和我袁家斗?也不撒泡尿照照!”
“前輩,咱們怎么辦?”
南宮燕看著周身黑壓壓的人群,愈發(fā)緊張起來。
白青拿出酒壺喝了一口:“要不要喝點?”
“前輩!都什么時候了,您還有心情喝酒!”
“劍者!當一往無前,斬斷世間一切荊棘!你的清心訣還要多練練!”
話音未落,白青雙腿輕輕彎曲。右手握住長棍,左手抓住棍柄,慢慢向上拔出。
一柄泛著點點寒芒的長劍緩緩出鞘!
突然!長劍被猛然拋向天空,快速旋轉(zhuǎn)的劍身迸發(fā)出耀眼的白芒。
“記住了!劍氣要因勢而為,切勿拖泥帶水!”
“名動山河!”
白青一聲厲喝!手指向長劍點去。
“唰!”
長劍越飛越高,密密麻麻的劍氣斬向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的護衛(wèi)如麥子般一排排倒下。
“咱們先走,這里要塌了!”
白青一把抓住南宮燕,二人沖天而起,借著屋頂上斬出的漏洞一躍而出。
“劍來!”
長劍停止旋轉(zhuǎn),沖破屋檐,飛回劍鞘。
袁譚毫不在意倒地哀嚎的眾人,拱手道:“父親,放虎歸山,后患無窮!要不要派人去追?”
袁紹撇嘴一笑,看著二人逃離的方向:“不用。只要林燕在我們手上,他們自會前來。
只不過,這次需要老祖親自出手了?!?br/>
少時,豫州城外。
“前輩,您這是做什么!咱們好歹把林燕救出來再走啊!”
白青譏笑道:“你救還是我救?袁家人多勢眾,只怕到時我走的了,你反倒會陷進去!”
“可惡!”
南宮燕一腳踏碎石子,失落的坐在地上。
“你放心,我會幫你救她?!?br/>
白青靠在樹前,輕撫著長劍。
“前輩,您!”
“既然要幫,就幫到底吧?!?br/>
南宮燕感激的笑了笑。
“好了,先回去吧?!?br/>
“嗯?!?br/>
數(shù)周后,青州,衛(wèi)家。
衛(wèi)名輕輕將信放下:“真是拿師兄沒辦法?!?br/>
“您愿意加入了?”
一名戴尖帽,著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絳的男子拱手道。
“我得先去問問師父,他同意了才行,你在這等著吧。”
“是?!?br/>
正廳。
衛(wèi)青背著雙手緩緩從屋后走出,徑直坐了下來:“何事?”
衛(wèi)名拱手施禮,正色道:“師兄來信了,他想讓我加入東廠?!?br/>
說罷,便將信中所言娓娓道來。
“坐吧?!?br/>
衛(wèi)青一下一下敲著茶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良久,他開口道:“就聽你師兄說的吧?!?br/>
衛(wèi)名有些驚訝:“師父讓我加入東廠?”
衛(wèi)青笑了笑,輕聲道:“從林梟改組飛虎幫一事,你能看出什么?”
衛(wèi)名思慮一番道:“他不想受制于人,想要爭取更多主動權(quán)?!?br/>
衛(wèi)青贊許的點了點頭:“沒錯。他在暗示朝廷:我可以與你合作,但這并不是你得寸進尺的本錢。
林梟之所以創(chuàng)立共濟會,也是在為東廠謀后路??沙⒉幻靼椎氖牵倘艘彩强梢宰笥揖謩莸??!?br/>
衛(wèi)名細思極恐,訝然道:“莫非林梟想要······!”
“不不不。他只是為求自保而已,這就解釋了他為什么沒有滲透軍方?!?br/>
“那朝廷怎么沒有動作?”
“江湖之大,宗門、幫會盤根錯節(jié)。朝廷怎么可能面面俱到,唯有以夷制夷才是出路?!?br/>
“這么說,朝廷是想······”
“所以,我同意你師兄的意思?!?br/>
衛(wèi)青轉(zhuǎn)身看向一側(cè),目光所及仿佛可以穿透墻面:“去回復那個人吧,這也許是咱們衛(wèi)家的機會?!?br/>
“是?!毙l(wèi)名拱手告退。
衛(wèi)家,書房。
“衛(wèi)公子可有答案?”
衛(wèi)名正色道:“我同意加入?!?br/>
“好,請您先簽下這份名帖,隨后我會告知您一些事宜?!?br/>
少時,名帖簽罷。
來者拱手道:“衛(wèi)處長,在下是偵查一隊檔頭----小李。奉柳大人之命,來此協(xié)助。”
衛(wèi)名微笑道:“師兄真是的,讓我跟著一位姑娘?!?br/>
“一隊包括我在內(nèi)共計12人,他們都在城中客棧等候?!?br/>
“嗯,具體任務(wù)呢?”
“這里有封給您的信?!?br/>
“柳溪靈啊,真是······”
良久,衛(wèi)名起身來到燭火前,將其投入火中。
“柳大人之意我已知曉。既然她讓你帶信過來,說明你值得信任。
她想讓我在青州組建辦事處,秘密招募人手,收集各方信息。你有什么建議?”
小李低頭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屬下只需服從命令就好?!?br/>
衛(wèi)名揉了揉太陽穴,嘆氣道:“哎,早知道這么勞神就不加入了。”
“屬下這里還有一封信?!?br/>
衛(wèi)名猛得抬頭,怒聲道:“那你怎么不早說!”
小李拿出信,撓頭道:“這不是一直聽您講,沒來及的拿出來嘛?!?br/>
“還敢頂嘴!”
衛(wèi)名作勢要打,順手接過信封。
緩緩將信拆封,衛(wèi)名一臉訝然:“這······這都是地契,房契!銀票10萬兩!”
“看來這10萬兩是上面給的活動經(jīng)費啊?!?br/>
衛(wèi)名繼續(xù)翻看著契約,突然他靈光一閃:“我明白了。她是想讓我把一些人員,安排在上次覆滅雷家所分得產(chǎn)業(yè)中?!?br/>
“對了!這里還有張酒館的房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衛(wèi)名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緩緩道:“明日找些傭人,先將咱們青州所有的產(chǎn)業(yè)打掃干凈。然后你再招聘些店長、伙計全面恢復經(jīng)營,其他的咱們先不用管。”
“是。”
數(shù)日后。
“咦?老周布坊開業(yè)了?”
“你看,惠民客棧也可開業(yè)了!”
一切就是那么突然,沉寂已久的商鋪紛紛營業(yè)。與此同時,一家名曰“醉仙居”的酒館卻異常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