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癲狂狀態(tài)的古苦和夏帝廝殺在一起。
惡龍咆哮,黑炎漫天,二人一次次的沖向對方,用自己最霸道的手段狠狠打擊著對方。
“砰砰砰!”拳頭和**碰撞的聲音響徹整片戰(zhàn)場,二人都殺紅了眼,絲毫不管身上的傷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殺了對方!
“殺!”夏帝手持天子劍,一擊擊穿古苦的胸膛,瘋狂的用劍在傷口處攪動著。
古苦悶哼一聲,一把抓住天子劍,雙臂猛地一用力,“嘎嘣!”看似不凡的天子劍被古苦硬生生掰成兩段。
“吼!”夏帝丟掉手中的斷劍,仰頭咆哮,轉化為半龍半人的樣子,在刺向古苦殺去。
古苦胸膛處駭人的傷口不斷扭曲著飛速愈合,古苦右手一抖,一把大槍出現(xiàn),爭鋒相對的迎向夏帝閃爍著幽幽黑芒的利爪。
“鐺鐺鐺!”二人再次殺作一團,一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招,二人越打越快,到最后場中只剩兩個模糊的影子糾纏在一起,不時的蹦出無數(shù)火星。
打著打著,古苦被夏帝一拳狠狠打在腦袋上,jīng神一陣恍惚,眼中的血紅sè緩緩退去,清醒過來。
他搖搖頭,找個機會向后退了幾步,暫時和夏帝分開了。
“我這是怎么了?”古苦看著自己身上燃起的黑炎和右手的長槍,一陣莫名其妙“我怎么會爆發(fā)戾氣?”
可是還沒等他弄明白,夏帝又撲到了他的眼前。
來不及細想,古苦持槍迎上,開始了稀里糊涂的戰(zhàn)斗。
“是了!”古苦一邊格擋著夏帝的攻擊,沒有急于還手,而是思考著事情的前因后果“樊老說讓我感受一下七殺破道,所以我到了這里?!?br/>
“可是怎么離開呢?”古苦長槍橫掃而過,擊打在夏帝腰間,崩開數(shù)片鱗甲,將夏帝打的倒飛出去。
古苦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手拄長槍站在原地,冥思苦想。
忽然,樊老的話跳入古苦的腦?!捌邭⒅?,在于以殺止殺。”
“以殺止殺?”古苦環(huán)顧著戰(zhàn)場,苦著臉想到“難道是讓我把這些人全殺了嗎?”
“吼!”夏帝渾身黑光大盛,御使著一頭猙獰的黑龍再次殺到!
“算了算了,先把他打發(fā)了再說吧。。。”古苦撓撓頭,不甘示弱的挺槍而上!
血海中,樊老緩緩收回右手,看著被籠罩在燦爛血光中的古苦,微微一笑說道“小子,剩下的,就靠你自己領悟了?!?br/>
“汪汪!”大黃搖著尾巴在石頭下面打著轉,它的身前,堆著十幾條怪模怪樣的魚和一些灰綠sè的青苔。此時大黃正一臉期盼的看著樊老。
“小東西,又嘴饞了?”樊老哈哈一笑,伸手一招,一條魚落在樊老手中,樊老伸手一指,青苔“呼”的一聲燃了起來,樊老打了個響指,十幾條魚懸浮在火焰的上方,緩緩轉動著。
“嗚嗚~”大黃發(fā)出快樂的聲音,安靜下來,趴在地上專注的看著魚。
“呼!”被樊老抓在手里的魚忽然干癟下來,成了干尸,似乎這條魚在一瞬間被人吸取了渾身的血液。
樊老滿意的點點頭,說“大黃,你抓的魚是越來越鮮美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烤魚逐漸變成金黃sè,散發(fā)出誘人的香味。
“餓死我了!”古苦的聲音響起,他不顧熾熱的火焰直接抓走一條魚,開始大吃起來。
“小子,感覺怎么樣?”樊老笑著問“有沒有什么收獲?”
古苦咽下嘴里的魚肉,恭敬的說“多謝樊老傳法,晚輩偶有所得,悟出兩式神通雛形?!?br/>
“好,好!”樊老欣慰的大笑說“本來我還擔心你要是沒有收獲什么,我就把自己的神通傳給你,現(xiàn)在看來你小子悟xìng不錯啊。你要記住,我這門心法,每個人的感受都是不一樣,自己悟到的東西也就不一樣。只有自己悟出來的,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別啊,前輩您也把您的神通傳給我看看唄,好讓晚輩吸取點經驗嘛。”古苦嘻嘻笑著,腆著臉說。
“好說好說。來,先把烤魚吃了,再繼續(xù)也不遲!”樊老連聲答應,殷切的催促古苦趕快吃魚。
而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大黃已經悶頭啃完三條魚了。
“大黃,給我留一點!”古苦急忙叫道,然后他走到惡道人身邊,想要把他喊醒,沒想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傳來,將他熏得直皺眉。
古苦疑惑的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大黃就像沒事人一樣,臉sè平常的啃著魚,不為所動。
“起來了!”古苦踢了踢惡道人,卻發(fā)現(xiàn)惡道人就像睡死了一般,一動不動。
“人老了就是記xìng不好,我忘了給他解除神通了。”樊老嘿嘿一笑,輕輕一拍手,惡道人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眼神渙散。
“我怎么回事?怎么身上這么臭?!”本來有些迷糊的惡道人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猛地跳了起來,向著血海跑去,看樣子他是想好好洗一個澡。
“哈哈哈!”古苦忍不住大笑起來。
古苦自此就安心在血海中住了下來。
每天樊老都會悉心教導他如何完善自己悟出的神通,并傳給了古苦一式保命神通。
而惡道人在失去法力之后,**孱弱的他連大黃都打不過了,每天都會被大黃追的雞飛狗跳。
rì子一天天過去,眨眼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天,古苦正像往常一樣接受著樊老的教導之時。
一道微弱的白光忽然在西方閃現(xiàn)。
“嘩啦啦啦?。。 毖×业恼饎又?,原本殷紅的海水緩緩退去顏sè,變得清澈無比。
樊老一下站了起來,激動的望著西方,開心的大叫起來“小子,寶船來了??!哈哈哈?。∥覀兡艹鋈ダ玻。?!”
古苦同樣激動地望向西方,那微弱的白光越來越清晰,一艘十層樓高的大船在白光中若隱若現(xiàn)。
突然,樊老的面sè變了,他恨聲說“好啊,好啊,我說為什么這些年一直沒見到其他人,原來都是等著這一天是嗎?”
白光筆直地駛向古苦和樊老所在的小島,而天空之上,忽然多了無數(shù)黑點,在飛快的向著二人靠近。
“這些人是。。。。”古苦慢慢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血海中竟然還會有那么多人!”
“沒錯!他們都是來跟我們搶著上船的!”樊老惡狠狠的說“小子,這一個月我也教你如何暫時躲避這里的天道束縛了,待會打起來,不要留手!”
“是!”古苦殺氣四shè的響亮答道。
血海之外。
不知為何,說著要掀翻紫宵宗的青帝和夏木并沒有出現(xiàn),紫宵宗依然屹立在大陸之上。
今天的紫宵宗張燈結彩,賓客川流不息,顯得格外熱鬧。
原來今天是紫宵宗每年一次的祭天大典,之前紫宵宗大發(fā)請?zhí)?,廣邀天下修士前來參加,說是在大典上有要事相商。
“大師兄,大典要開始了,掌教喊你過去!”恭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钡绖χR子,仔細打理著身上的衣服。
“要開始了哦!”道劍看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說“道劍,你一定會成功的!這不過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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