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夜倉離在天玄門呆了不少時間,她知道青連山有一個直通天玄門的密道,。
只是夜倉離喜歡夜青玄,所以經(jīng)常關(guān)注他,一來一去就了解到了天玄門的秘密,不過門主夜青玄也知道,但是夜青玄沒有怪罪她,反而讓她保守這個秘密,這一切的認(rèn)知讓夜倉離喜不自勝。
因為她擁有了只有和門主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夜倉離深呼吸了一下,鼓起力氣進入了密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夜倉離疲憊不已的時候,眼前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她心里一喜,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一些。
夜倉離推開密道的門時,驀然一驚,眼前是一間豪華,裝飾精美的房間,朱紅色的櫥柜擺設(shè),窗臺邊是精美華麗的瓷器,屋子中央是一臺梨花木的桌子,桌上擺放著一尊紫黑色的釉質(zhì)銅爐,里面燃燒著淡淡的熏香。
桌子后面是一座華麗的屏風(fēng),屏風(fēng)上繪畫著貴族的仕女圖。
熏香繚繞著細(xì)若輕煙的沙帳緩緩浮動著。
好像是女子的閨房。
夜倉離遲疑著,卻還是膽大的推開密道的開口處,悄悄地走了出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夜倉離迅速的掃視了一下房間,發(fā)現(xiàn)沒地方可躲,只好躲在靠近瓷器桌子旁邊的大柱子后躲了起來。
很快,有兩道曼妙的身影走了進來,接著是兩道細(xì)細(xì)的說話聲。
“哎?你說,門主是要把段姑娘娶進門嗎?不然為什么對她那么好?”
“應(yīng)該是的吧,段姑娘長得美,門主能夠看得上!”
“哎呀,好羨慕段姑娘啊,淡月姐姐,你說你長得也美,怎么門主就看不上呢?”
一道聲音夾雜著好奇,也帶著疑問。
那個叫做淡月的女子微微一笑,“我哪比得上段姑娘天姿國色,還是不要說了,快進去給段姑娘鋪chuang吧?!?br/>
兩女子走著,就進入到夜倉離所在的房間。
這里是段雪妍的房間?那么密道的出口處改修到了段雪妍的房間,還有門主他要娶段雪妍為妻嗎?
夜倉離的思緒突然恍惚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緊窒。
“哎,淡月姐姐,你聽說了嗎,門主將常山清百草賜給了段姑娘哎?”
“沒聽說,怎么了?”
淡月的聲音很平穩(wěn),好似不在意這個話題一般。
常山清百草?夜倉離渾身一震,她本以為來到天玄門拿到常山清百草肯定要費力一番,沒有想到一來就知道常山清百草的下落了。
另一個女子似乎很有講話的欲望,急急的開口,“可不是嘛?聽說段姑娘睡眠不好,門主便將常山清百草給段姑娘有助于睡眠?!?br/>
夜倉離的嘴臉抽了抽,拿珍貴藥物常山清百草來有助于睡眠,只怕只有為了段雪妍那樣的女子才干的出來吧!
可是,門主也太chong愛段雪妍了吧,夜倉離的心里生出一股難受的感覺,狠狠地攥住她的心房。
她現(xiàn)在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卻是去為了段雪妍,這讓她心里多少生出了怨恨門主的心情,和一絲酸澀……
相比之下,那個男人雖然霸道狠厲,但是也是心細(xì)如發(fā),近日待她也是極好。
有了對比,夜倉離心里更是難受!
就好像是她一直認(rèn)為屬于自己的東西,結(jié)果成為了別人手中唾手可得的東西,她的心里是不言而喻的傷痛。
兩女子收拾好了房間,便關(guān)了房門,輕輕的離去了。
夜倉離呆在這里不敢動,既然說是把常山清百草拿來給段雪妍用,那么肯定在她睡覺的地方,因此只要在她的chuang邊守候著就可以了。
不久之后,一道翩然于飛的身影款款而來,就連躲在chuang后面的夜倉離也被瞬間吸住了眼球!
段雪妍身姿纖細(xì),婷婷玉立,一截不盈一握的小腰上纏繞著一節(jié)白絲帶,看起來輕盈靈動,她一頭黑色的長發(fā)此時正垂在身后,一張宛若明月般的臉蛋散發(fā)著沐浴后的淡淡光輝,目光清冷,卻又帶著無限滋生的嫵媚。
果然美,夜倉離看直了眼,撇掉她是門主喜歡的人之外,她還是很欣賞段雪妍的。
段雪妍走到一邊的梳妝臺上,拿起一個精致的盒子,把盒子打開,拿出一株看起來綠油油的植物,夜倉離定睛一看,那正是常山清百草,早年的時候,夜倉離曾經(jīng)在天玄門的藏書閣里見過。
常山清百草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離了自己生長的本土以后,會跟原來一樣保持著鮮亮的顏色,甚至?xí)l(fā)著讓人心神猶醉的香氣。
段雪妍將常山清百草放在chuang邊的小盒子上,然后,段雪妍撐開被子,睡了進去。
夜倉離就在她身后的位置等,等她睡著。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夜倉離發(fā)現(xiàn)段雪妍睡著了,她勾頭一看,段雪妍確實已經(jīng)睡著了。
于是,夜倉離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來到段雪妍旁邊,親手拿起那株珍貴的百草,一股幽香的味道竄入夜倉離的鼻子里。
她心里一喜,立馬把百草揣入了自己的懷里。
正欲離開時,夜倉離突然發(fā)現(xiàn)一雙眼睛幽幽的盯著她,她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段雪妍突然坐在了chuang上,一臉冷肅的看著她。
夜倉離見躲不過,只好正面對著段雪妍,諂笑了起來,“段姑娘醒了……我這就走?!?br/>
夜倉離說著抬起腳步準(zhǔn)備輕飄飄的走人,段雪妍卻冷冷開口,“你來干什么,把百草放下!”
夜倉離眼睛賊溜溜的轉(zhuǎn)了下,卻還是笑著開口,“段姑娘,我就借百草用一下,到時候還回你的?!?br/>
段雪妍從chuang上坐起來,始終高冷的臉龐染著一縷蒼白,纖細(xì)的腰身緩緩扭了過來,“你以為我是傻子,趁現(xiàn)在人還沒來,我勸你還是乖乖放下百草?!?br/>
夜倉離見段雪妍不肯跟她讓步,只好立馬轉(zhuǎn)身從窗口逃離出去!
誰知此時的段雪妍步履生風(fēng),身形一閃,竟然死死的拉住了夜倉離的衣服!
夜倉離掙扎了幾下,擺脫不掉段雪妍,她暗暗的咬了咬牙,狠下心來,一腳朝后一踢,正踢中段雪妍的腹部!
段雪妍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被踹的離夜倉離幾米遠(yuǎn)!
段雪妍捂著腹部,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