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白需要一個完整的尸體,至少是個較為完整的尸體。
所以舒小白下手還是比較有分寸的。
而他不會給白修寒自救的機會。
舒小白改成了手掌,一掌拍在白修寒胸口,內(nèi)力瞬間涌入白修寒的體內(nèi),直接封住他的身體各個穴位。
白修寒再次吐血,直接坐到地上。
“瓦……瓦解之力!?”
作為一個毀滅級的強者,他自然知曉白瓊會的一城級強者的標(biāo)志。
那就是瓦解之力。
白瓊會的一城級與北方聯(lián)盟的毀滅級是同級別的。
不過兩者從未有過摩擦,?雙方的強者雖然有過接觸,卻從未有過戰(zhàn)斗。
所以很難說孰強孰弱。
白修寒此刻卻覺得,舒小白就是白瓊會的強者。
而他的戰(zhàn)敗,也讓他感到絕望。
白瓊會的強者,比北方聯(lián)盟的強者強大這么多嗎?
舒小白漫步走向白修寒,他要給白修寒最后一擊。
周圍安全會的人,看到白修寒戰(zhàn)敗,全都大驚失色。
而當(dāng)他們看到舒小白要對白修寒下殺手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襲向舒小白。
白修寒是他們的精神領(lǐng)袖,他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白修寒。
舒小白對于周圍圍攻上來的安全會眾人視而不見。
烈焰波紋!恐怖的熱浪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八成的人在觸及到熱浪的瞬間,直接就被蒸發(fā)了。
而剩下的那幾個人,也多少都帶著傷。
駭然看著舒小白。
舒小白抬起手,烈焰風(fēng)暴。
幾條風(fēng)柱在瞬間生成,緊接著風(fēng)柱開始被火焰覆蓋。
烈焰風(fēng)暴開始肆虐安全會總部。
所有人都感覺到絕望。
舒小白給了白修寒最后一擊。
然后收起他的尸體。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這幾道烈焰風(fēng)暴,已經(jīng)足夠了。
舒小白走入殘缺的安全會總部的時候,孔元也走了出來。
“你居然在出來了,這讓我很沒有成就感。”
“老板,要不我再回禁閉室,你再一路殺進來,然后將我從禁閉室解救出來?”
“行了,別皮了,我們畢竟是不速之客,別等他們的援軍到來?!?br/>
孔元老老實實的更在外面,路過外面殘垣斷壁的時候,一陣感慨。
舒小白突然停下腳步:“對了,?你沒透露什么重要情報吧?”
“老板,我的政治覺悟可是很高的?!?br/>
“那他們就沒用什么手段逼迫你嗎?”
“老板,我的御寵是黑玉蟲?!?br/>
“黑玉蟲和你有沒有被刑訊逼供有什么關(guān)系?”
“老板,黑玉蟲能夠轉(zhuǎn)嫁我的傷勢和傷痛。”
孔元說著,伸手一招,他的身上爬出來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蟲。
“這么多,轉(zhuǎn)移一次重傷,要消耗多少黑玉蟲?”
“一只?!?br/>
舒小白倒吸一口涼氣:“理論上,你不是不死了?”
“老板,我是無法轉(zhuǎn)移死亡的,別看它們個頭小,實際上智慧不低,我和它們可是有契約的,我將傷勢轉(zhuǎn)移給它們,然后我再用自己的魔力作為報酬,可是它們不會為我去死。”
“可惜了,距離不死之身已經(jīng)很接近了?!?br/>
不過即便如此,這黑玉蟲依然非常強大。
這種無傷的能力,依然非常強大,?并且用途非常廣泛。
谷歍
“我怕在我死之前,我就會欠下還不清的巨債?!笨自嘈Φ恼f道:“我被關(guān)起來的這些日子,天天都遭受了重刑,每次轉(zhuǎn)移傷痛,我就要欠下一萬魔力值,現(xiàn)在已經(jīng)欠了二十多萬魔力值了?!?br/>
舒小白看了眼孔元,二十多萬魔力值,對于孔元來說確實是巨債。
孔元的魔力值上限不到一千。
就算每天的魔力值都拿來還債,也得一兩年的時間。
而且他的魔力值如果都拿來還債,那么他一整天什么事都干不了了。
“放心吧,你畢竟是公干,這損失我們魔法之都替你還了?!?br/>
兩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安全會總部。
老魏一直在遠處觀望。
看到兩人出來的時候,老魏的臉色已經(jīng)極其難看。
之前看到里面的動靜,他就預(yù)感道大事不好。
結(jié)果也確實如他擔(dān)心的那樣發(fā)展。
孔元朝著老魏走去。
老魏的表情更難看了。
他不知道孔元會不會對他下殺手。
“你看吧,我就說我的老板很可能會把這里拆了。”
老魏的表情相當(dāng)僵硬。
“我要走了,感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br/>
“再見?!崩衔嚎粗自?。
雖然各為其主,可是這不代表他不會憤怒。
不過是用油滑的性格,將內(nèi)心的怒火隱藏起來罷了。
這些全部都是他朝夕相處的同事。
如今全都命喪當(dāng)場。
再見,下次再見的時候,就是決一生死。
這次對方的手段,顯然已經(jīng)超出了底線。
鐵壁組織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
哪怕是黑裔,即便是與他們?yōu)閿场?br/>
也不曾摧毀一個部門。
可是眼前的這兩人,卻將極其重要的安全會摧毀了。
這不是在宣戰(zhàn),這是在侮辱。
而且安全會內(nèi)的絕大多數(shù)成員,全部都是鐵壁組織下派的。
與鐵壁組織的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
所以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將會是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報復(fù)。
……
“安全會被夷平了?”
回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姓舒的干的?!?br/>
“是他!”回音的臉色瞬間被陰霾覆蓋。
她恨鐵壁組織,也恨舒小白。
“安全會的人手損失如何?”回音再次問道。
“安全會會長白修寒戰(zhàn)死,尸體都被那人奪走了,成員死亡六十八人,噩夢級全滅,災(zāi)難級就剩下他們的大隊長,就是那頭金剛芭比。”
“那個女人性格那么火爆,她居然活下來了?”
“她正好不在云都,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也是因此才逃過一劫?!?br/>
“那個姓舒的帶了多少人去襲擊安全會?”
“就他一個。”
“那家伙雖然狂妄自大,可是他的實力確實非常強大?!?br/>
回音咬著指甲蓋:“現(xiàn)在鐵壁組織的吳穹離開了云都嗎?”
“首領(lǐng),你是想要讓他們狗咬狗嗎?”
回音的臉上閃爍著寒意,云海沒能做到的事情,她將會繼續(xù)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