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安笑睨著她,幽幽開口:“靠你啊?!?br/>
“???”
阮糯揉揉小耳朵,確定不是幻覺后,好奇問:“靠我什么?”
程予安掃一眼旁邊的“木偶”申屠孝,說道:“靠你的鬼力,從考察組那兒拿到一份新的聘請函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對吧?”
阮糯一愣,反應過來后,莫名有了一種身負重任的使命感,用力點了點小腦袋:“小事一樁。”
程予安但笑不語地看著她信心十足的小模樣,抬手摸了摸她腦袋上的一撮呆毛。
既已有了其他解決方案,四合院也沒了繼續(xù)待下去的必要,阮糯目光瞥到還被她控制著的申屠孝,手指微微抬起又很快放下,暗暗想著:還是讓他多當會兒木偶吧,反正時間一到也會自動解除控制的。
倏地,黑布袋子中的小名出聲道:“祖宗,您能幫我教訓一下張二狗嗎?”
“教訓他?”阮糯眨巴下眼,問,“是想讓他也狗帶嗎?”
“啊,不至于不至于?!毙∶吆哌筮蠓駴Q,“讓他吃點貪小便宜的苦頭就行了?!?br/>
阮糯哦了哦,突然想起一件事,問他:“你的狗帶和張二狗有關嗎?”
小名聲音低落:“我是生病了才狗帶的,和其他人沒關系?!?br/>
阮糯記起程予安說過四合院的正屋里有很濃的中藥味,她道:“你的病見不得陽光?”
小名有氣無力地說:“嗯,只要一見到陽光,渾身就仿佛火燒一樣?!?br/>
阮糯眼眸輕轉,不久前黑布袋子封口處射出金光的畫面再次浮現(xiàn)在眼前。
她微抿了下唇,直覺其中必有蹊蹺。
還有,申屠孝為什么那么在意裝有小名鬼魂的黑布袋子?
思及此,阮糯目光打量著還處于木木呆呆中的申屠孝,決定讓第一個如此恭維自己的后輩鬼·小名死得明明白白。
于是乎,她盯著申屠孝的眼睛:“二狗,黑布袋子里的符紙是你貼上去的?”
申屠孝腦袋僵硬地扭了扭,口中緩慢地蹦出一個“不”字。
“那黑布袋子哪兒來的?”
“是有人讓我好好保管,他還說……”申屠孝頓了頓,轉著眼珠子,努力回憶著說,“如果黑布袋子丟了,我就賺不了大錢了。”
阮糯黑線,真是一只掉進錢眼里的二狗啊。
不過,人一旦有軟肋,就更好拿捏了。
她道:“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不知道?!鄙晖佬⒙f著,“他在我夢里和我說的,然后,我一醒來就看見床頭一個黑布袋子了?!?br/>
這個答案出乎了阮糯的意料,她皺了皺眉,看著申屠孝的眼睛,道:“你不覺得奇怪?不會害怕的嗎?”
申屠孝表情木木:“夢想成真的事情,我為什么要害怕?”
“……”你贏了,大兄弟。
默了默,阮糯對沉默許久的袋中小名道:“你狗帶前知道這些事情嗎?”
“……不知道?!毙∶谖锹淠?,還帶著濃濃的不解,“我生前相處時間最久的就是那些古玩了,幾乎不怎么和人相處,怎么會人在我狗帶后,處心積慮地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