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大院被一股名為沉重的氣息所籠罩。
牧景澤臉色陰沉的嚇人,與牧爺爺如出一轍。牧奶奶則伏在牧爺爺懷里低聲抽泣。
武妙菱和魚校長坐在沙發(fā)上,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不多時,成天啟揣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是米國最新研發(fā)出來的PM470款乙醚,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可瞬間使人失去意識!無副作用!”
牧景澤瞇起眼睛,“米國的人怎么會來這里?近期可沒有和米國對接的項目!”
成天啟猜測,“這種乙醚是米國最大的地下組織所研究出來的,不過有對外銷售,你近期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牧景澤瞪了成天啟一眼,又將目光瞟向武妙菱和魚校長,成天啟瞬間意會。
“魚校長,你剛剛也聽到了,這乙醚無副作用,不過既然屬于迷藥的一種,頭暈眼花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另外讓那位同學這兩天好好休息一下!”
魚校長擦了擦額頭頭的冷汗,急忙站起身,“是是是,那我們就先去醫(yī)院看看云朵,云朵爸爸媽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我們還要去給他們個交代!”
牧景澤擺擺手,“嗯,我讓司機送你們過去!”
魚校長剛想拒絕,但又想到牧家位于半山腰上,肯定打不到車,于是就此作罷!
待魚校長和武妙菱離開后,牧景澤才又看向成天啟,“最近一直很安分,就收拾了上京張家的一條走狗,小魚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風浪!”
牧爺爺突然插聲道,“可是張程遠?”
牧景澤點頭。
“不可小看任何人,可人是在郊游途中被綁架,那此人一定知曉所去路線,我記得你說過張程遠兒子和可人在一個班里,那他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你帶人去可人出事的地方瞧瞧,看看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牧景澤應(yīng)聲道,“已經(jīng)派人去了,估計過一會兒就有消息了,只是并沒有消息說張程遠有什么地下勢力,所以應(yīng)該不是他!”
成天啟也勸說道,“牧叔說的對,景澤,別小看任何一個人,我也沒有地下勢力,但我救過許多有地下勢力的人,若我有難,你說他們幫,還是不幫?”
牧景澤瞇起眼眸,拿出手機,快速的撥通一則電話。
“我要你密切監(jiān)視張程遠以及他的家人的一舉一動!有什么異樣立刻向我匯報!”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牧景澤臉色一變!
“什么?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知道了,時刻監(jiān)視,一有聯(lián)系,立刻匯報!”
掛斷電話后,成天啟投來疑問的目光,“怎么了?不會真的是張程遠干的吧?”
牧景澤既不搖頭也不點頭,目光有些深不可測,“從昨晚開始,張程遠就失蹤了……上京張家……呵……”
牧爺爺皺起眉頭,“據(jù)我所知,上京最近正在進行大清洗,張家恐怕無暇顧及張程遠,可能另有其人?!?br/>
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阿大快步走了進來,拿出幾張照片分別遞給牧爺爺,牧景澤,成天啟。
“小姐郊游所乘坐的大巴車,并非爆胎,是有人刻意破壞,我們在現(xiàn)場1。5公里處發(fā)現(xiàn)了大口徑狙擊步槍的子彈殼……”
“那人在小姐失蹤的地方埋伏,大巴車距離那處還有1~2公里的時候進行射擊,使得大巴車剛好到達那處爆胎……”
“另,在云朵昏迷的地方發(fā)現(xiàn)一個男人的腳印,根據(jù)腳印可知,帶走小姐的是一名男子,身高約在185c體重約在90kg?!?br/>
“現(xiàn)場并沒有掙扎打斗的痕跡,所以屬下猜測,小姐可能是自愿跟著那名男子走的!屬下又追蹤了那人離開的痕跡,應(yīng)該是去往鳳凰古鎮(zhèn)的……”
將自己所探知到的消息部說出來后,阿大便默默的退到了牧景澤身后。
牧景澤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牧爺爺微微頷首,“景澤,你派人先去鳳凰古鎮(zhèn)打聽一下,這兩天有沒有什么可疑人物……”
成天啟也站起身來,“那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我也托在米國的地下勢力的朋友幫忙打聽一下,如果真的在米國,到時候可能就要麻煩牧叔了……”
牧爺爺臉色無異常,“那是我牧某人的孫女,若是米國想開戰(zhàn),那便只管來吧!”
成天啟微微一笑,“牧叔還是如當年一般勇猛啊,那我就不久留了,牧嬸你也別太難過,可人這么可愛,又這么聰明,一定會沒事的!”
牧奶奶紅腫著眼睛,想跟成天啟說什么,結(jié)果張開嘴心里又是一陣難過,便什么也說不出了!
牧景澤緊跟著站了起來,聲音低沉聽不出什么起伏,“我送送你!”
牧家大院外,牧景澤靠著車門,點燃一根香煙,沉默不語。
成天啟嘆了一口氣,“剛剛在屋里我說的并不是假話,可人智商遠超同齡兒童,她很聰明,會逢兇化吉的!”
牧景澤將煙吸進肺里過濾了一圈,又吐出來,“智商高有什么用?她不諳世事,人心叵測,哪里又是她能看得透的?”
成天啟輕笑一聲,“別人能不能我不知道,但她一定能!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女兒異于常人,她身上攜帶了一種非人的基因……”
牧景澤驀的看向成天啟,眼神中帶著一抹殺意。
成天啟嘴角忍不住一抽,“我說大哥,我要是對你女兒有什么歹意,還跟你說這些做什么?”
牧景澤扔掉香煙,冷冰冰的開口,“你要是對可人有什么歹意,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里跟我好好說話?”
“好了,說正經(jīng)事,我既然能發(fā)現(xiàn)可人的不同,那么別人也能。如果是張程遠策劃的,那倒還好,如果是米國那邊,那肯定就……”
成天啟沒在繼續(xù)往下說,他知道,點到這里,牧景澤就很明白了!
“以防萬一,我派人去散播你這里有新的異能者的消息,你口風緊一點!分散米國那邊的注意力……”
成天啟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頭,“正有此意!”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