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虎來到鎮(zhèn)里先找到了故事淵,李二叔正在院子里擺放桌椅板凳。燕虎上前問道:“請問你是故事淵的老板李二叔嗎?”
李二叔停下手中的活計,心想沒和這樣的一個年輕小伙子打過交道啊,便回答:“嗯,我就是,你有什么事???”
燕虎聞言掏出被自己小心翼翼揣在衣襟里的一沓紙,“這是陸姑娘讓我捎來的。”
“你說是小喬讓你捎來的,那小喬不來了?”李明海也是個混了幾十年的商人了,心里也猜出了小喬不來的原因。
小喬也沒和燕虎說自己來不來,不過看架勢是不來了,“這個陸姑娘倒是沒說”。
李明海接過厚厚的一沓紙便笑了,小喬的字歪七扭八的擠在白紙上,個個像是搶著看舞獅子一樣擠著身子探著頭,“哈哈,這個小喬,這樣的字也敢寫出來?!?br/>
燕虎一路上也很奇怪,陸小喬是名門閨秀,照理說就算不精通四書五經(jīng),寫個字也不至于像鬼畫符一樣啊!
“李二叔,若是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毖嗷⑦€有一車酒要送呢,不敢在這里耽擱太久。
“沒事了,謝謝你了?!崩疃蹇蜌獾难嗷⑺偷皆洪T外。
話分兩頭,把紙交給了燕虎,我的心也放了一大半。娘從廚房里出來叫我吃飯,這是燕虎也剛剛離開,娘有些奇怪的看了燕虎離去的方向一眼,也沒多想,“小喬,飯熱好了,快來吃飯吧?!?br/>
“嗯,娘,老遠我都聞見你做的飯香了?!狈畔铝诵念^大石,頓時輕松了很多,便興沖沖的跑了過去。
不能在外面賺錢,只能退居二線,不過縫衣服我實在是不行了,只能幫爹洗洗衣服了。
一晌就在洗刷刷的節(jié)奏中飄走了,爹娘都去睡午覺了,哥早上走的時候說今天中午也不回來了。也不知怎地,一向愛睡堪比圈里那頭什么的我,到了這里午覺這一說好像被炎熱的太陽曬干了,這么多天我?guī)缀跎蠜]睡過午覺。
唉!無聊之余,我又拿著凳子坐在了院門外吹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樹林,一些婦女每到這個時候都愛坐在那里做些手中的活計。我上次就是在那里碰見李二鳳的。這不,也不知道她們聊的什么,一陣陣婦女特有的笑聲飄飄忽忽的傳來。
反正閑著也沒事,我欣賞著幾百年前、甚至幾千年前的鄉(xiāng)下村莊的清新景色哼起了小曲兒。
“姑娘好愜意。”一道渾厚圓潤的聲音把我拽回了炎熱的空氣中。
眼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拿著拂塵的黑須老道,我好奇的研究著老道的穿著打扮,呵呵、我活了這么大還沒見過道人呢,更何況是百千年前的道人。
“姑娘,貧道自遠方而來,欲要到遠方而去。路經(jīng)此處,天氣炎熱,我又無一分文。欲向姑娘討碗水喝,望姑娘慈悲?!钡廊撕苁枪Ь础?br/>
“當然可以,你等一下?!比思叶歼@么客氣了,我再不給人一碗水喝,我都不好意思了。嘿嘿,這古代人連說話都這么講究啊。我在心里補充道:貧尼自當盡力而為。又兀自偷笑了一番。
老道喝過水把碗遞給了我又是一番客氣:“多謝姑娘慈悲,貧道觀姑娘面向定是大富大貴之人?!?br/>
我理解的笑了笑,俗話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喝了我的水,當然得說些好聽的了。
“貧道告辭。”老道也看出了我的不在意,卻并不在乎,捋著長長的胡須走向村子的另一頭。
這些云游四方的道人和尚啊,也是常有的,我也沒在意這件事。我都能死而復生了,運氣照頂,當然會大富大貴了。
嗯!那不是李二鳳嘛。
李二鳳家離我家不遠,遠遠地我就看見李二鳳正遞給一個人什么東西,那人穿的邋邋遢遢的,頭發(fā)也亂蓬蓬的,手里還捧著一個臟碗。沒想到,李二鳳這么尖酸刻薄的人也會發(fā)善心啊。
那乞丐又是彎腰又是點頭的捧著一碗饅頭飯菜離開了。
李二鳳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恨恨的像我這兒瞟了一眼,便扭身回家了。
我也只當看見母豬上樹了,欣賞過之后又坐下來欣賞我的鄉(xiāng)村美景了。
今天的衣服少,上午就洗的差不多了,下午沒一會兒功夫就洗完了。晾了一院子的衣服。
爹閑的沒事,坐在院子里看起了書。娘嫌外面的陽光太刺眼,坐在屋里去縫衣服了。唉!又剩下我一個人無所事事。以后都過著這樣米蟲般的生活還不把我憋死?。?br/>
好孩子是不能浪費時間的,那做什么呢?嗚呼!有了!我悄悄的從爹背后繞出了院門,躲在門外偷偷的冒著眼看了看爹,爹正聚精會神的研究著手中的書。哈哈,沒發(fā)現(xiàn)。
這時樹林里也沒有了一陣陣的笑聲,估計那些婦女都散了吧。我也去那林子里逛逛,看有沒有什么花啊草的,或者其他古代特有的新鮮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