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臉,樹要皮,沒臉沒皮,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蘇林子很想聽聽這個流氓提出什么條件,可等她聽到景南絕說出來的時(shí)候,差點(diǎn)將手里端著的牛奶潑到他的臉上,簡直就是太無恥了。.
“我希望辛拉拉能到夜總會工作,做陪酒小姐,脫/衣舞女郎,坐臺,或者勾搭男人,總之,什么做什么都可以?!?br/>
景南絕說出這樣的話,臉一點(diǎn)都不紅,蘇林子感覺腦袋里嗡嗡作響,按奈不住了,真是頭男豬,他這叫什么條件,分明就是打擊報(bào)復(fù)。
景大少爺?shù)睦兹死渍Z,驚呆的是全場人,包括景老爺子在內(nèi),他完全沒有料到兒子會提出這個條件。
“楠絕,也許你該提出別的條件,例如支持,調(diào)換人員都可以。”
景正伯很為難,辛拉拉是弟弟的女人,就算沒結(jié)婚,也有了孩子,怎么可以出去拋頭露面呢?
“只是這一個條件,我就去管理景天。*.景南絕臉皮夠厚,敢拿景天的命運(yùn)和玩女人掛鉤。
蘇林子以為景老爺子會反駁,想不到他竟然妥協(xié)了。
“辛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不去!”
蘇林子嚴(yán)重抗議,她是警察,不是妓/女,到那種地方去做什么,景南絕這個混蛋就是想報(bào)他鼻子的仇,這個景家沒有一個正常的。
拉著景曉兒的手,蘇林子直接站了起來。
“沒胃口,不吃了?!?br/>
“我也沒胃口,什么早餐,比屎都難吃!”
景曉兒將餐具扔在了桌子上,說了一句讓大家都沒胃口的話,好像大家都在吃屎一樣。
“啊,這個小野孩子,我也不吃了!”
景雅雯放在嘴里的肉腸吐了出來,惡心地捂住了嘴,轉(zhuǎn)身就走,整個餐桌上,吃得最香的是景南絕,他好像食欲特別好,蘇林子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吃屎長大的,不然這么嘴巴那么臭,不說什么好話。
蘇林子帶著曉兒回了房間,她越想越覺得生氣,正懊惱不堪的時(shí)候,突然“啪”的一聲,身邊的花瓶被景曉兒舉起了摔在了地上,她還大聲地嚷嚷著。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你!”
蘇林子服了,一個小破孩,有那么生氣嗎?竟然摔東西,當(dāng)景曉兒又舉起了另一只花瓶的時(shí)候,蘇林子忙阻止了她,將花瓶搶過來放在了窗臺上。
“息怒,息怒,就算生氣,也不能隨便摔東西。”
“我是替你生氣啊?!睍詢翰唤獾靥е^。
“替我生氣?”
蘇林子無奈了,她生氣,自己會摔的,用不著她來摔啊。
“你等著,我去打人,讓他們向你道歉?!本皶詢恨D(zhuǎn)身就走,讓蘇林子及時(shí)抓了回來。
“行了,我不生氣了總可以吧,又摔東西,又打人,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要動腦子,不是魯莽,明白嗎?”
“明白了,我去罵人!”
“罵人也不行!”
蘇林子無奈了,又摔東西,又打人,還罵人,景曉兒真是無惡不作啊。
就在蘇林子給景曉兒講解如何處理事情的時(shí)候,門外,羅吉縮著脖子,膽怯地看著地上的碎花瓶,小聲地說。
“辛小姐,小小姐,該去做dna鑒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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