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司明低沉著嗓音開口問道。
“哎呀,干嘛那么生氣啊,我就是和你分享一下關于夏七月的事情啊,我真的是好開心啊,我真的好開心啊?!?br/>
“說完就滾出去!”
楊依依看著牧司明那憤怒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眼睛的啊,簡直就是瞪一下都要把人給瞪死掉了。
“你就是這樣子對待你的長輩的嗎。”楊依依非但不走,還坐在這里,翹著二郎腿笑著說道:“而且啊,卿九歌和我一樣也是個助攻呢,我相信在我們兩個人的配合之下,一定能夠讓他們在一起的,哈哈哈哈,想想都覺得好開心?。 ?br/>
卿九歌?
牧司明低頭看著卿九歌發(fā)來的消息。
原本還并不覺得她說的這些話有另外的一些意思,但是直到現(xiàn)在聽到楊依依這樣子說。
牧司明就明白了,就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卿九歌發(fā)這個消息的意思,就是想要說讓自己不要再去接觸夏七月,不要影響到夏七月和白翟兩個人。
靠。
這個夏七月,很過分了啊!
自己幫她挨了一刀,說了兩句過分的話,然后就撇下自己,去找那個姓白的玩了!
感情自己這一刀,是白挨了??!
媽的!
不爽!
楊依依看著牧司明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著。
牧司明越是生氣,就代表說夏七月在他的心里面占據(jù)了很重要的地位。
要不然的話,為什么聽見她和白翟兩個人的關系更加好了之后,臉色會變得那么差???
楊依依還想要開口說些話,傅柔就來了。
“阿姨好?!?br/>
“依依來了啊,這幾天辛苦你一直來看這個笨蛋。”傅柔帶著晚飯和一些水果過來,看著自己家的傻兒子,又看了看病房,好奇的問道:“怎么不見小七呀?”
傅柔疑問這個問題,牧司明整個人都愣住了,楊依依憋笑地看著牧司明。
牧司明擔心她會說出來,瞪了一眼楊依依,暗示她閉嘴,不要說。
但是楊依依又豈是那種那么認真聽話的人?
那所閉嘴就閉嘴的那種人?
“阿姨,七月早就走了,是司明趕走的?!睏钜酪揽粗了久餍χ_口說道。
傅柔將東西放下來,臉上面無表情,也沒有立馬就開口罵牧司明。
這個反應,真的是讓牧司明嚇得都不敢大聲地呼吸,整個人十分緊張地看著傅柔,深深地咽一口口水,剛準備開口說話,傅柔就開口說道。
“趕走了啊,那看樣子我還是抽空去找小七,和她說一下,看看愿不愿意認我做媽媽,到時候只要成為了我傅柔的女兒,我看還有誰敢欺負她。”傅柔幫牧司明放好小桌子,將飯菜一樣一樣擺放上去開口說道:“吃飯?!?br/>
“……好?!彪m然媽媽并沒有開口責罵自己,但是看見媽媽那一副冷漠的樣子,牧司明到時寧愿說媽媽多開口罵自己,好過這樣子?。?br/>
“阿姨,七月辭職過來照顧司明,但是司明擔心累著七月,就把人給趕走了,七月沒了工作,白翟幫她重新找了一份,還送七月上下班呢?!睏钜酪啦幌邮露?,就嫌沒事做,沒樂子看。
聽見楊依依說的這句話,牧司明差點兒就要下床去錘死她了!
“這樣啊,那還真的是有心了啊,還懂得心疼人??!”傅柔冷嘲熱諷地開口說著。
聽著傅柔這樣子冷嘲熱諷地說著,牧司明這心里面別提有多么的害怕了,那緊握著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白翟這孩子也真的是很不錯啊,小七那時候在住院的時候嗎,就是擺在過來一直幫忙照顧著的,現(xiàn)在小七辭職了,還幫小七找工作,要是他們兩個人以后在一起啊,真的是叫人不想放心都不行??!”
傅柔坐在一旁,和楊依依說道,這語氣聽得出來是真的非常的感慨,非常的興奮。
“對啊,白翟一直都很好,他不是住我家隔壁嗎,我媽媽整天就在我面前說他多好多好,一直嫌棄我哥哥,一直想著說如果白翟是她兒子該多好啊,可把我哥哥氣的半死??!”楊依依激動地傅柔說著。
傅柔聽著也起勁,感慨地說道:“哎,你說這白翟要是我兒子的話,我也開心啊,又聽話又懂事,還特會關心人,這天底下估計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人了?!?br/>
牧司明扒著飯,這心里面別提有多么的不爽了,憤怒地開口說道:“媽,你當著你兒子的面,說別人家的兒子好,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別人家的孩子,一直都是很好的,而且我又不是第一次當著你的面說了,再說了,你是玻璃心嗎?”傅柔一臉嫌棄地看著牧司明,無奈地說道:“你受傷了,你那個殷笑笑有沒有來看你啊?!?br/>
牧司明還沒開口,墨祁就搶著說道:“有,不過來是來了,但是還是被司明趕出去?!?br/>
“怎么把她也趕出去啊,你不是很喜歡她嗎?”傅柔冷笑著說道。
“阿姨你就不知道了,是我我也會趕出去的,一進來就哭哭啼啼的,像哭喪一樣,不停地哭來哭去,罵來罵去,煩都要煩死人了,叫她安靜吧,還是不停地哭?!蹦钚χf道。
傅柔一聽,臉色都變了,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不過就是挨一刀,以為我兒子會死啊,哭成什么樣,真的是做作。”
牧司明不敢在開口說什么了,本身殷笑笑就不討媽媽喜歡,這會兒還被墨祁這樣子一說,自己這要是在插嘴說些什么話,估計只會讓殷笑笑在媽媽心中更討厭了。
算了,自己還是閉嘴吧!
“我看看什么時候有空,去約一下小七和白翟,這小七要是真喜歡白翟的話,我就出個面,去白家?guī)退勔幌禄槭?,畢竟多一個長輩關心她也好?!备等嵴f到這,心中甚是悲傷,起身說道:“我先走了,東西就放著,我明天再過來?!?br/>
“阿姨我送你吧?!睏钜酪栏先?。
傅柔點點頭。
她們兩走后,牧司明這才開口:“你們兩個是不搞死我,這心里面不痛快是吧?”
“沒搞你,只是都在為夏七月著想而已,畢竟到時候不管是成為你妹妹,還是白翟的老婆,單憑這隨便一個身份,在學校就沒有人敢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