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黑喵,出道時被業(yè)內(nèi)人認定為一朵奇葩。
有超強的能力,卻從來不做出格的事,就好像擁有破壞世界能力的小孩,最大的心理訴求只是玩一套積木游戲。
不少人想拉攏黑喵,更多人想收黑喵為自己所用。但很奇怪,他們有所行動,都會被黑喵提前發(fā)現(xiàn)。因此有人懷疑,黑喵不止是個人,而是個組織。
久而久之,“黑喵”這個代名詞被蒙上神奇的面紗。
容七眸色微變。
陳醫(yī)生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
容軼點頭,“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必須有個人穩(wěn)住她?!?br/>
容七嗤笑,“這個時候揭露黑喵的身份,十二,你到底想什么?”
容軼看了他一眼,視線轉向外面漂浮的光線,“七哥,我的事,我心里有數(shù)。”
陳醫(yī)生聳肩,“OK,又到我發(fā)揮高明醫(yī)術的時候了?!辈恢氲绞裁矗旖歉〕鲭[秘的笑紋,“不過十二少,自己的人,一定要看好了?!?br/>
程雙雙睡了一覺,隱約記得自己做了個夢,夢中有人絮絮叨叨和她說話,醒來后什么都忘了……
小蘭跑進來,滿臉喜色,“太好了,十二少醒了?!?br/>
程雙雙顧不上穿鞋,忘了夢的事,直接沖出去,跑到容軼的房間。
容軼由護士扶著坐起來,很耐心地配合醫(yī)生記錄身體數(shù)據(jù)。
程雙雙站在門邊,大驚大喜之下,懷疑自己眼睛出了毛病,都不敢到容軼身邊去。倒是容軼先向她招手,“過來。”
程雙雙腦子已經(jīng)不轉動,身體下意識聽從命令,走到容軼面前。
短短幾步路的時間,思考能力回歸,程雙雙想起現(xiàn)在的處境,捂著嘴又哭又笑,問醫(yī)生,“什么情況?”
陳醫(yī)生摘下口罩,一臉如釋重負,“十二少恢復得很好。”
程雙雙不疑有他,不停向陳醫(yī)生道謝。
陳醫(yī)生擺手,“十二少能蘇醒,是所有人的功勞,我不敢居功。不過我得提醒您,若想十二少完康復,后期的康復訓練必須得堅持。”
小蘭送走陳醫(yī)生等人,回頭看房間中的青年男女。
程雙雙拿著一個軟枕頭,墊在容軼背后,容軼抓著她的手,不知說了什么,程雙雙輕輕捶打他胸口。
經(jīng)此一事,他們感情只會更好。
小蘭輕嘆一聲,默默關上門。
程雙雙得到容軼身體恢復的消息,眼里早就沒別的人。一門心思撲在容軼身上,他想坐起來,她就給他墊枕頭。他想喝水,她就給他倒水,他想聽她講話,她立馬上網(wǎng)搜索段子,給他講笑話。
不管他想要什么,她都照搬。
冷不丁聽容軼問:“假如有一天,我騙了你,你會恨我嗎?”
這時候,程雙雙正講一個言情小說的橋段——
男主心中有白月光,白月光得了重病需要換腎。男主親自出馬用美男計,娶了和白月光配型成功的女主。卻在和女主相處中愛上女主。
情到深處,男主問女主,加入有一天,我騙你了,你會恨我嗎?
程雙雙讀這段時,心里就在吐槽,騙感情就算了,居然還騙人家女主的腎,簡直就是大寫的一個渣。
但聽到容軼問出和男主相同的問題,程雙雙懵了。
“你心里面愛的人到底誰?”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腎?”
“容軼,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做渣男?”
最后,捂著鼻子抽泣,“我的命好苦……”
容軼也懵了,半晌,才說,“什……什么?”
后知后覺地把程雙雙的手機取過來,劃看屏幕上的內(nèi)容,臉黑了。
剛才他心里有事,沒認真聽程雙雙念書,根本不知道她念的都是這些鬼玩意……
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想為心愛的女人治病,用什么手段不好?非要采用欺騙的手段。神奇是的,被騙的人不在乎自己腎沒了,更在乎自己被騙了感情。
生命,健康,都是一個人最該珍惜的東西。書中這女人不懂得珍惜,又怎么奢望別人來珍惜她?
一目十行看完幾章主要情節(jié),容軼對書中女主的行徑,只評價“活該”。
不過看程雙雙一臉哀戚的小模樣,明顯是受到書里面情節(jié)的影響。
容軼虛心求教,“你……難過?為女主?”
程雙雙說:“當然了。你最深愛的愛,愛的不是你,接近你另有所圖,是個人都會難受。”
容軼說:“天下人多了,沒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好好,我錯了。女主很可憐,男主太壞了?!?br/>
程雙雙吸吸鼻子,“沒事,反正這書的后期,作者肯定會狠狠虐男主?!?br/>
容軼隨手抽出一張紙巾,遞到程雙雙面前。
程雙雙擦擦眼角,“你剛才的問題,再問一遍?!?br/>
想到書里面的劇情,容軼才不會觸她眉頭,輕咳一聲,捏著嗓子說:“你只是失去了一雙腿,但她失去了愛情?!甭曇艋謴驮瓨?,“你們女人的愛情觀,都這么……詭異?”
程雙雙搶走手機,“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就是一個大寫的,大豬蹄子。”
容軼好笑,“小寫的,就是小豬蹄子?”
“哼。”程雙雙單手叉腰,不想理他。
容軼好脾氣地哄她,“怎么生氣了?我哪兒做的不好,你和我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程雙雙換了個方向,又“哼”。
容軼在她面前擺手,“這就是你想要的豬蹄子,啃一口?”
大豬蹄子,粗魯又愚笨,無法理解女性細膩溫柔的情懷。不過容軼的手,指骨纖長分明,卻是漂亮而精致的。
程雙雙握住他的手,眨眼就忘了剛才的話題,“容軼,你說,假如有一天你騙我,我會不會原諒你。這個問題隱藏的含義是,你以后會騙我?”
容軼狡辯,“只是假如?!?br/>
程雙雙捏著他的手,笑了,“既然擔心我不原諒你,你不騙我,不就行了?”
容軼說:“人生中不可能沒有謊言。你難道不知道,還有種善意的謊言嗎?”
程雙雙搖頭,直直盯著他眼睛,“不管是否是善意,我只看重真相。所以容軼,別為了亂七八糟的理由,隱瞞你的任何事。尤其你的病情?!?br/>
容軼一愣,“你以為……”忍不住笑了,“原來是擔心我的病……”最后說:“是我多此一舉了。不該問的?!?br/>
程雙雙一頭霧水,感覺他自言自語,很像個瘋子。
之后和陳醫(yī)生說起這件事。
陳醫(yī)生想了半天,安慰她說:“男人其實和女人一樣,每個月都有情緒不穩(wěn)定的時候,姑且稱為大姨爹。來大姨爹的那幾天,會胡言亂語。你由他亂說,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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