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讓侍衛(wèi)長將蘇珊和那神父帶過來。
侍衛(wèi)長猶豫了一會,就示意讓身后的侍衛(wèi)去帶人,然后他對七號說道:“如果事實證明你們錯了,那就放了主教?!?br/>
“那可不行,我們還要逃跑呢?”七號不在乎的說道。
“你…”不過侍衛(wèi)長說了這個字后就停住了,雙方此時處于膠著狀態(tài)。
雙方就這樣僵持在那里,空氣都有點變的悶熱,此時沒有人開口,想開口的不知道說什么,知道說什么的現(xiàn)在不想開口。不久,蘇珊就被帶了過來,此時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進來后,她抬頭看見了前方的七號,激動的用手指指著他喊道:“魔…魔鬼,你是魔鬼!”
七號聽見后,笑了,然后說道:“魔鬼可比我善良多了?!?br/>
“…”
“我開玩笑的,還有一位呢?”七號接著說道。
七號問完,對面的侍衛(wèi)中就有一人站了出來,他看了看七號說道:“我們剛才請肖恩神父過來,他一開始欣然答應,但是在路上他卻猛的朝著墻壁撞去,我們根本來不及攔住他?!?br/>
“是因為你們在路上討論這件事被他聽到了吧,算了,死了就死了?!逼咛栒f話的時候看著那侍衛(wèi)的眼睛,侍衛(wèi)的目光和他一接觸就馬上避開了,然后那侍衛(wèi)就退了下去。
“唉?!卑闹鹘搪犚娺@個消息后,嘆了一口氣,一臉悲傷的神sè。
明明是開心吧!七號瞥了一眼艾文主教,心里瞬間就做出了這種判斷。然后七號對蘇珊說道:“本來這種事情錯不在你,如果你坦白的將事實告訴我們,說不定我們會網(wǎng)開一面,放過你!但是,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們也只好……”七號又開始了胡蘿卜加大棒策略。
侍衛(wèi)長聽到后也說道:“蘇珊,你將事實說出來?!?br/>
“噢,上帝!”蘇珊捂著臉,正在進行思想掙扎,此時她已然成為場中的焦點,所有人都看著她。
“好,我說?!碧K珊終于下定了決心。
說吧,說吧!七號在心里不斷的催促。
“我發(fā)誓,剛開始的時候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神父告訴我說他只是單純喜歡小孩子……然后我就可以得到一筆錢,一開始我是拒絕的!”蘇珊說到這里看了看她心目中的惡魔,然后繼續(xù)說道:“后來,我需要一筆錢,所以就…又一次,我很好奇神父究竟在做什么,于是晚上就悄悄跟著他,然后發(fā)現(xiàn)他朝著教廷走來,不過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我跟丟了,再見到他的時候,小孩已經(jīng)沒和他在一起了?!?br/>
蘇珊停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自己的話,想著怎樣說將自己的罪行減少到最小,反正神父已經(jīng)死了,她說什么不就是什么,根本不可能有人作證:“漸漸的我發(fā)現(xiàn),和神父一起玩過的小孩都有很虛弱,而且經(jīng)常生病,于是就帶著他們?nèi)ダ锏箩t(yī)生那……”說到這里,蘇珊又看了看里德,但是當兩人目光接觸的時候,她又馬上避開了。
本來蘇珊還想說下去,但是看見艾文主教鐵青的臉,不知怎么就說不下去了,畢竟主教昔ri的威信還是有一點影響力的,七號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后,說道:“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想問一問你,這孩子是不是你交給神父的?”七號說完后,戴安娜就讓開了,讓蘇珊上前幾步看看那孩子。
“上帝在看著你,蘇珊修女,說話一定要誠實,否則會下……”艾文主教此時說道,不過還沒說完,就被里德的劍給逼回去了。
“是,但是是你…”
“可以了,蘇珊修女。”七號打斷了蘇珊的敘述,然后轉(zhuǎn)頭問主教:“不知道艾文主教怎么解釋在神父那的小孩會在你這里?”
艾文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他支吾了半天就只是哼了一聲。
前方的侍衛(wèi)看見這種情況,也都在那里交頭接耳的討論。
“各位!”七號雙手舉起,示意他們安靜下來:“相信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我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用生命威脅主教大人呢?”一個侍衛(wèi)喊道。
“很簡單,你們讓主教大人解釋一下就可以了!”七號胸有成竹的說道。
即使隨便編造一個理由給那些人洗腦,也還有神父的死可以證明呢!真是幫了我大忙啊~七號心里想著。
艾文主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必須馬上找到一個完美的解釋:“我是被他們陷害的,是他們帶著這孩子進來,他們想嫁禍于我?!?br/>
還不錯,這話說的模模糊糊,方便下面補充。七號心里下著結(jié)論。
“請問我們怎么進來的?”七號問道。
“通過暗道,你們是通過暗道進來的。”艾文主教說道。
“我想問一問,為什么我們可以進入一個只能從內(nèi)部打開的暗道?難道是你放我們進來的?”嘿嘿,說吧,說通道是雙向的,即使叫工匠過來對證也無妨,你完全解釋不了雙向的意義。七號在心里大笑。
“那…那是因為,如果以后有什么意外…”艾文主教有點編不下去的感覺。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最忠心的肖恩神父,為什么~會自殺呢?”七號繼續(xù)說道。
下方的侍衛(wèi)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說不定只是神父他…”說到一半他就說不下去了,很明顯意識到自己提出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腳。
“我…”
“如果你們還不信,大可以將修道院的小孩都叫醒,然后問問,這位主教大人對他們做過什么??!”七號來了個最后一擊。
艾文主教聽見后,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但是也不能證明里德醫(yī)生就…”下方的侍衛(wèi)還是有點不能接受,于是轉(zhuǎn)移話題扯到了里德身上。
“這就要問你們的主教大人了,他估計認為里德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于是就先下手為強?!逼咛柦舆^話題。
艾文主教沒有說話。
侍衛(wèi)長猶豫了很久,最后讓人將主教大人給帶走了,說會仔細調(diào)查。
等旁人都走了后,里德用劍指著七號,然后問道:“你究竟是誰?”
“里德!”戴安娜驚訝的大叫一聲。
“戴安娜,別大意了,他的行事方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過做到的。”里德死死的盯住七號。
不過七號的樣子卻并不著急,而是十指交叉然后放在腦后,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只要仔細想想就知道了?!?br/>
這時,四周的景物開始慢慢凝固,接著所有的事物都靜止了,除了七號和里德,里德此時的樣貌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變,變回了任崴的樣子。
“你還真是閑的蛋疼呢!”任崴看著七號說道。
七號聽見后,生氣的說道:“你好意思說,你究竟在做什么?在玩自毀游戲嗎!!”
任崴擺了擺手,很明顯不愿意談論這個問題,然后說道:“以后再說,我們走吧?!?br/>
任崴說完,七號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蘋果,然后丟給任崴。任崴接住后咬了一口,然后兩人就像一道光一樣消失了,只有一句話還在這里回蕩。
“靠!有蟲子!”
兩人走后,四周的景物開始風化,最終,什么也不剩。
…
下午,醫(yī)院。
宗未壬和羅部衫坐在任崴旁玩著手機。
“哈哈哈哈,一萬九千多分,怎么樣!”宗未壬完全不顧病人在旁邊,自豪的說道。
“切,我馬上就超過你了!”羅部衫眼睛死死的盯住屏幕,挑釁的回了一句。
門被推開了,言清帶著幾瓶飲料還有一些零食進來了,進來后,他將東西放在柜子上,看了看任崴,然后問道:“還是沒醒嗎?”
兩人將游戲暫停,然后看著任崴搖了搖頭說道:“還沒,都三天了。”
“唉。”言清也坐了下來,然后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
宗未壬和羅部衫也跑過去拿了點東西然后坐在位置上吃,游戲已經(jīng)被暫時放下了,其實兩人已經(jīng)在沒人的時候扇了任崴幾下,但是他還是沒反應。
“嗯?醒了?”言清放下礦泉水,然后說道,兩人看了一眼任崴,發(fā)現(xiàn)根本沒動靜,然后疑惑的看著言清。
“我看見他嘴唇動了下。”言清說道。
“嗯?”兩人又看了看任崴,然后說道:“沒有?。 薄盎靡暳税?!”
言清仔細的看了看任崴,然后笑道:“也許是我看錯了。”
“言清哥哥~”門被推開了,然后宗未壬和羅部衫就看見一位有著超凡脫塵氣質(zhì)的美女進來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fā),jing致的五官,雖然臉上還帶著一點稚氣,但是絕對是美女無疑,身上穿的是現(xiàn)代的裝束,白sè上衣,下身是一條淺藍sè的牛仔褲。
“淺心,你來了,坐吧?!毖郧逯噶酥缸约荷砼缘目瘴弧?br/>
張淺心剛坐下,門外就響起了吵雜的聲音,而張淺心則好像習慣這種事情一樣,跑到門口,打開門對外面說了幾句,接著外面就安靜了下來,張淺心關好門又坐到了剛才的位置,她笑了笑,然后看著任崴說:“就是這個人救你言清哥哥的命么?”
“嗯,應該是吧。”言清說道。
“但是他為什么盯著我看?”張淺心說道。
“誰?”三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后看著任崴,接著他們就看見一雙略微有點木訥的眼神望著他們,嘴里還說著什么。
“什么?”宗未壬去聽任崴說的什么,然后一臉無語的去打了一杯水。
“給你,三分熱的溫水,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挑剔??!”任崴略微嘗試了一下就半坐了起來,然后結(jié)果水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完了,喝完后他將杯子遞給宗未壬,說道:“再給我來一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