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畫箏遇到兩名中年男子,其中一名的目光在畫箏臉上停留了兩秒。
畫箏皺了皺小眉頭,回首看了看剛才經(jīng)過的兩名中年男子。
她怎么覺得那兩個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畫箏顧著想問題,腳下被路邊橫生的樹枝差點絆倒,鳳璃歌趁此笑她不但弱智,還生活不能自理,連路都走不好。
畫箏冷哼一聲,不說話。
“居然在這也能看見她。”
“東傾長老,你自言自語在說什么呢?”
“剛才經(jīng)過那個女娃,她就是……”東傾長老一頓,擺了擺手,“算了,不說她了?!爆F(xiàn)在想想,自己好像錯怪她了,而且還把她打得半死。
那女娃身上沒有一絲修為,哪里是外界喬裝變成孩童混進來的邪修。
“我說你今天是怎么了,神經(jīng)兮兮的,話說一半又不說了?!绷蠋扉L老本來是要閉關(guān)的,可畫箏突然失蹤,他又不放心,所以將閉關(guān)修煉的事往后擱著,既然在云霧山找了一天一夜都沒找到人,那就到凡界走一走,畢竟凡界離云霧山的后山也近。
想到畫箏,料庫長老又回首看了眼已經(jīng)走遠的小女娃,他總覺得那個孩子有一股熟悉感。
她那雙眼睛的神采,很像一個人,可是她們的年紀不相符。
鳳璃歌察覺到后面有兩道視線一直盯著身旁的小不點,他伸手戳了戳畫箏的腦袋,“盡給我惹麻煩?!?br/>
畫箏想了想,還以為他是指昨晚的事?!傍P梨大哥,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今早醒來的時候,你一個大男人躺被窩里睡到天亮,而我卻是睡在地上的,我都還沒說你呢。”
鳳璃歌幽幽道:“聽你這語氣,說得好像是本谷主踢你下地一樣?!?br/>
“難道不是么?”畫箏揪著泰迪熊的耳朵,當成是鳳璃歌的耳朵猛拽。
“也不知道下半夜是誰從左邊滾到右邊,然后從床上掉在地上,睡相那么差,還好意思冤枉人。”
鳳璃歌無奈搖了搖頭,真想把這丫頭丟在荒山野嶺,自己回去。
畫箏聞言一囧,怎么會這樣。
真是丟人。
在經(jīng)過昨日那段山路,畫箏往路邊仔細尋找什么,最后沒發(fā)現(xiàn)那朵奇怪的綠色的木冠花。
她還摘了一片花瓣做標本,估計挺好看的。
兩人一路無話回到藥王谷。
云致遠不知紅衣男子就是藥王,而鳳璃歌只是拉著畫箏的小手緩步走向大門,并未搭理云致遠一行人。
直到守門少年恭敬道:“主子,您回來了。”
“嗯?!兵P璃歌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目不斜視往前走。
云致遠趕緊上前走到離門口不到一步遠站定,“藥王大人,終于等到你了?!?br/>
聞聲,鳳璃歌停下腳步。
云致遠揖了一禮,“家母病重,致遠懇請藥王大人與我下山,救救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