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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妻子北島玲圖片 啪白秋然放開了

    啪。

    白秋然放開了手,唐紂邪那滿臉是血的尸體倒在了祭壇上,鮮血順著地面流了一地。

    他轉(zhuǎn)過身,撣去身上的灰塵,接著看向了臺下的兩百童男童女、武百官,以及還站在原地的長公主唐若薇。

    這姑娘直愣愣地望著他,而白秋然在想了想以后,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對她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除惡務(wù)盡,除惡務(wù)盡。”

    他指著身邊的尸體說道:

    “是他先讓人動手的。”

    “我知道?!?br/>
    唐若薇呆呆地點了點頭。

    “唔!”

    就在這個時候,白秋然旁邊,站在祭壇邊緣處的國師符千秋忽然捂著腦袋,發(fā)出了一聲痛哼,片刻后,上玄國的皇帝也抱著腦袋呻吟了起來。

    看來唐紂邪一死,施展在他們身上的那些控制人心的邪術(shù)沒有了施術(shù)者,也自行消散了,而國師與上玄皇帝的修為算是在場最高,所以最先蘇醒過來。

    不過那幾千名將士就不一樣了,為了增幅他們的戰(zhàn)力,唐紂邪用了另外的方法,已經(jīng)將他們改造成了類似尸兵一樣的東西,所以白秋然殺起來毫無心理壓力。

    他這樣反倒是方便了白秋然,雖然頂著氣罩強行突破掠殺他也做得到,不過到時候肯定諸多糾纏。

    唐紂邪把這些士兵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過程也無法逆轉(zhuǎn),那還不如殺了他們,讓他們盡早去輪回來得輕松。

    “父皇!”

    看到上玄皇帝捂著腦袋,似乎清醒了過來,唐若薇趕緊跑上祭壇來,扶住了他。

    “您沒事吧?”

    “朕、朕的頭為何如此疼痛?”

    上玄皇帝搖著腦袋說道:

    “朕記得朕在祭天,之后怎么樣了?”

    “是這樣的……”

    唐若薇開始給自己的父皇介紹起事情的經(jīng)過,而白秋然則自顧自地遁入了地底,他還有事情要做,那些被司馬英博等人為唐紂邪抓來,構(gòu)筑陣法的無辜百姓,他們的魂魄還被束縛在祭壇下的土層陣法,不得解脫。

    剛一進入這個地層的空洞,白秋然的鼻子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靈視之,那些被屠戮的百姓全部都朝他聚攏了過來,他們的五官如同被融化的蠟像,眼球與嘴巴都變成了黑漆漆的空洞,看上去分外的痛苦和恐怖。

    白秋然腳步一踏,無匹真氣傾瀉,毀掉了地上這個束縛著他們自由的陣法,接著掐動法訣,開始超渡這些冤魂。

    不過他的超渡,與以天圣佛門的超渡方法又有所不同,那些大禿頭是以經(jīng)編織橋梁,為這些冤魂洗凈怨氣,連接彼岸,但這么做,魂魄遁入鬼界以后,因為不是從陰差那里走正規(guī)渠道進去的,所以還要再等待相當(dāng)漫長的一段時間,來完善手續(xù)。而白秋然就簡單多了,他這方法,某種程度上屬于直接打電話報警,叫警察自己來處理。

    將幾個符打出去以后,白秋然停了下來,兩分鐘后,一種只有他這樣的將死之人才能聽到的清脆梆子聲,由遠及近,從虛空慢慢走了過來。

    茫茫虛無之,有一條陰暗的道路蜿蜒伸展,接著白秋然看到,他的老熟“人”薛凌的身影,慢慢地從虛無凝實,向他走來。

    陰差拘魂使依舊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死人臉,他板著鐵青的一張臉,將手上的梆子收了回去,問道:

    “白秋然,施法呼喚我所為何事?”

    “喏。”

    白秋然朝旁邊聚集在這個空洞的鬼魂們的方向抬了抬頭,因為陰差的到來,這些鬼魂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種畏懼。

    “這些魂魄,你的工作來了?!?br/>
    薛凌掃了一圈那邊的魂魄,輕輕皺了皺眉。

    “這么多在生死簿上還沒到壽限的枉死者,你們這個世界的魔修又做了什么?”

    “還是那一套,殺人、取血、拘魂,然后準備練功?!?br/>
    白秋然答道:

    “不過那個家伙讓我打死了,魂魄你也不用再去搜?!?br/>
    “哼。”

    薛凌冷冷地哼了一聲,但卻沒有說什么,像唐紂邪這種干多了有傷天和事情的魔修,被他們拿住,也是送往阿鼻地獄,受刑至魂魄磨滅,白秋然將他打得魂飛魄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省了鬼界的功夫。

    陰差拘魂使開始有條不紊地工作,他取出鐵鏈,原本看著像是只有一臂長的拘魂鐵鏈,卻能夠無限伸展,薛凌將這邊的鬼魂手腕全部束縛了起來,將他們排成了一排,而整個過程,白秋然就在旁邊觀看。

    末了,他問道:

    “喂,這一次,我可又算是在你們的功德簿上記了一筆吧?”

    “是這樣?!?br/>
    薛凌緊了緊手的鐵鏈,答道:

    “但你屢次三番地逃脫壽命限制的罪責(zé),可別以為能這么輕易地就功過相抵。”

    “嗯嗯,我知道了?!?br/>
    白秋然點頭道。

    他反正也債多不壓身,超渡魂魄也沒想過要拿這些抵他在鬼界記錄上的過。

    薛凌將所有鬼魂排成了一道長龍,站到了那條從虛無延伸出來的小道上,接著,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看向白秋然,道:

    “對了,白秋然,你……”

    “我什么?”

    白秋然摸了摸腦袋,疑惑道。

    “不,沒什么?!?br/>
    薛凌收回目光,拉了拉手的鐵鏈,然后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紙糊的燈籠,那燈籠散發(fā)出微光,照亮了虛空之的這條道路。

    “走了,都跟我來?!?br/>
    黑暗又回蕩起了陰冷的梆子聲,伴隨著一陣不知從何處傳來的,似有似無的輕吟淺唱,青臉的鬼差帶著一排鬼魂的長龍,慢慢地走入了虛空,消失不見。

    “嘿,說話怎么說一截掉一截的?!?br/>
    白秋然還在想薛凌之前那種欲言又止的神態(tài),但卻想不出他和自己有啥好說的。

    他只得拍了拍手,嘀咕道:

    “神經(jīng)病?!?br/>
    他遁出了土層,身體從皇陵堅實的地面冒出,但還沒站穩(wěn),他就聽到旁邊有個人在喊叫。

    “出來了!他出來了!”

    白秋然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上玄皇帝與國師正興奮地指著他的方向,而旁邊的唐若薇滿臉通紅地拉扯著自己父皇的衣角。在場的武百官好像都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目前正以白秋然為原點繞了一個圈,一起圍觀著從地里冒出來的他。

    白秋然一邊站起身來一邊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們,而唐若薇則咳嗽著低聲提醒道:

    “父皇,儀態(tài),儀態(tài)!”

    “咳嗯?!?br/>
    上玄皇帝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失態(tài),他想了想,接著有些遲疑地對白秋然拱了拱手。

    “仙長,這一次,多謝仙長出手相助了,朕代上玄國萬千子民,感謝您的恩德?!?br/>
    “嗯,沒關(guān)系?!?br/>
    白秋然擺了擺手。

    “你們慢慢玩,我要走了?!?br/>
    “唉?仙長,至少讓朕感激一下仙長的大恩!”

    上玄皇帝對他喊道。

    “不用,我要的你也給不起。”

    “那,至少也讓朕設(shè)宴款待一下仙長?!?br/>
    “不想吃?!?br/>
    白秋然果斷拒絕,接著他對著國師符千秋招手道:

    “那邊那位國師大人,我有些事想找你問問,你先處理這里的事情,我之后會來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