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深深看了眼夜麟,并未多言,他可以很明顯在此人身上感覺到危險。
于是乎。
他想都沒想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蜀山萬福宮。
他不想拿自己的長留弟子做賭注。
單春秋作惡多端,要是因為這種爛人導(dǎo)致長留弟子被這種瘋子惦記上,到時候他哭都沒有地方哭。
至少自己現(xiàn)在知道了蜀山安然無恙,那就沒有自己的事情。
并且。
他也是可以感覺出來的,清虛道長有些不待見自己。
他也沒有死皮賴臉待在蜀山的想法。
白子畫在離開前深深看了眼旁邊那個歪著腦袋偷看自己的小丫頭,他總是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在花千骨眼中,仿佛看出來了熟悉的意思。
就在白子畫準(zhǔn)備走出蜀山萬福宮的時候,花千骨這才想起來,剛才貌似聽見有人說此人是長留的什么尊上,她連忙跑到萬福宮前面,擋住了白子畫的去路。
“小......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嗎?”
白子畫下意識想要喊出半個月之前跟花千骨在一起過生日的那段時間所喊習(xí)慣的“小骨”,可是他的反應(yīng)速度是不慢的,一下子就改變了自己想要脫口而出的話。
“你,你好,我,我,你是長留的仙人嗎?”花千骨看著眼前的白子畫,總是感覺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與此人見過,加上此人身上不言而喻散發(fā)出來的冷氣,讓花千骨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嗯。”
白子畫高冷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有什么事嗎?”
“我,我能加入你們長留派嗎?”
花千骨忐忑看著他,試探著問道。
“你想加入長留派做什么?”聽罷,白子畫倒是有些好奇了,疑惑的看著她,問道。
“我,我有一個好朋友在長留派,我,我想去長留派找他?!?br/>
花千骨直接就將自己的目的,沒有絲毫猶豫的說了出來。
畢竟,花千骨就是個農(nóng)家的小姑娘,還是第一次出門闖江湖,壓根就沒有多少的心機,要不然也不會命運坎坷。
聞言。
白子畫陷入了沉默,他沒有想到,花千骨居然是為了自己,隨即想到,那就是掌門接任者在歷練期間,過后普通人不應(yīng)該是忘掉自己的嗎?
可是花千骨為什么還記得自己呢?
“長留派距離招生還有兩年的時間,所以你還是等兩年之后吧,另外,我不建議你進入長留派?!?br/>
白子畫想到這小姑娘是自己的生死劫,若是進入長留派的話,肯定會被師兄和師弟察覺到的。
所以。
他會想方設(shè)法阻止花千骨進入長留派。
“可是,可是?!?br/>
花千骨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白子畫已經(jīng)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過她,然后沖天而起,迅速腳踏飛劍,迅速離開了蜀山派。
“別可是了小姑娘,按照你的天資,沒有可能考進長留派的,長留派的考核之嚴格,是仙界最嚴格的?!?br/>
夜麟看著迅速離開的蜀山的白子畫,無奈的看了花千骨,笑著搖頭,說道。
“我,我一定會考進長留派的。”
對此。
花千骨氣呼呼的看著夜麟,臉上全是一片稚嫩,說道:“我相信,努力一定是可以成功的?!?br/>
“那我祝你好運,現(xiàn)在你下山去吧,小姑娘,不出半個月,長留派就將會重新選拔弟子,希望你能夠進入長留派吧?!?br/>
夜麟笑著說了一聲,直接就開始趕人了。
即便這里不是他夜麟的,但是想要趕走這么個小姑娘,清虛道長還是會給自己面子的。
“真的?”
聞言,花千骨眼前一亮,激動的看著夜麟,說道。
“不敢保證。”
夜麟聳了聳肩,并沒有篤定。
畢竟。
自己已經(jīng)是改變了劇情發(fā)展,花千骨沒有成為蜀山掌門,清虛道長也沒有死,所以,誰知道世界的修正性強不強。
“那我先走了。”
花千骨得到至少長留派要收徒的消息,蹦蹦跳跳朝著蜀山萬福宮之外走去。
“道友,此話不可隨意亂說?!?br/>
清虛道長看著花千骨離開了蜀山,也沒有什么不舍,心不在蜀山,強留在蜀山有什么意義呢?
“道長,你我看著即可?!?br/>
夜麟神秘的一笑,對清虛道長說道:“現(xiàn)在還是將云隱召回來,重建蜀山吧?!?br/>
蜀山許多建筑都已經(jīng)是被毀了,還是召集云隱和外門弟子回來重建蜀山吧。
“道友說的是?!?br/>
聽罷。
清虛道長倒也是了然的點點頭,現(xiàn)在不是考慮那么多的時候,什么事都沒有他蜀山重要。
千百年基業(yè),差點就毀于一旦,簡直是愧對老師,愧對祖輩啊。
......
異朽閣。
異朽君坐在涼亭內(nèi)喝茶,與一個黑衣人進行對弈,說道:“你的行為,有些過了。”
“我的行為?我的什么行為?我可沒有做什么事情?!?br/>
異朽君看著眼前籠罩在黑袍之下的家伙,眼中有著淡淡的仇恨,隨即便隱沒了起來,不置可否的說道。
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好吧?
我就是讓花千骨能夠上蜀山而已,可是他第一次失算了。
這真的讓人有些意料不到。
原本他早就預(yù)計好了,讓花千骨前往蜀山撿便宜,成為蜀山的掌門,然后自己就可以盜用清虛那老不死的尸體,調(diào)查十方神器的所在。
當(dāng)然,也可以借助花千骨的弱小與無助,讓白子畫將她帶到身邊。
“我說的是子畫的事情?!?br/>
黑衣人看著異朽君,雙手握成拳頭,咬牙說道。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可沒有做什么壞事?!?br/>
異朽君不置可否的聳肩,“白子畫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
黑衣人眼底涌現(xiàn)出憤怒之色,但卻沒有繼續(xù)說什么,身影一閃,消失在了涼亭內(nèi)。
“閣主。”
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個侍女,畢恭畢敬的說道。
“情況怎樣了?”
異朽君看向自己的侍女綠鞘,問道。
他實在是好奇幫助蜀山度過這場災(zāi)難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實力,強大離譜。
縱橫天地間的劍道意境,實在是隔著那么遠的距離,在自己的異朽閣都能感受到,強,太強了。
異朽閣的那么多先賢靈魂,都感覺到了顫栗。
“閣主,并沒有絲毫的收獲,此人是十七年前突然間冒出來的,在十六年前,于蜀山突破到了仙人之境界,后在花千骨家布置下劍陣后離開蜀山,縱橫中原大地,被仙界人士稱為“銀面鬼狐”,半個月之前與檀梵上仙回到了蜀山,在蜀山萬福宮論道三天,檀梵上仙離開了蜀山,而那個“銀面鬼狐”也在蜀山住了下來。”
綠鞘直接就將自己調(diào)查到的信息,沒有絲毫保留的說了出來。
“銀面鬼狐?這個稱號有些囂張?。 ?br/>
聞言,異朽君笑著調(diào)侃一句,說道:“半個月之后,長留派將會開山收徒?!?br/>
“主人,長留派距離收徒,不是還有兩年的時間嗎?”
綠鞘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問道。
“怎么?我能有假?”
異朽君聽罷,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說道。
“綠鞘不敢,請主人懲罰?!?br/>
頓時,綠鞘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閣主的侍女,沒有資格質(zhì)疑主人的話,連忙跪在地上請罪。
“起來吧?!?br/>
異朽君眉頭微微展開,說道:“很正常,這次長留派收徒,正是因為感受到來自七殺派的威脅,所以想要發(fā)展弟子來對抗七殺派?!?br/>
“主人圣明?!?br/>
綠鞘聽見異朽君的話,連忙說道:“主人神機妙算,不愧是異朽閣之主。”
“別吹噓了,趕緊去準(zhǔn)備一下,一定要讓花千骨加入長留派,哪怕是給她作弊?!?br/>
異朽君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抹詭異的笑容,殺我爹,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是。”
綠鞘站起身連忙去做自家主人交代給自己的事情了。
為主人做事,哪怕是讓她去死,她也不會皺眉頭。
“白子畫,咱們拭目以待。”
在綠鞘離開之后,異朽君仰頭望著天空,面具之下的臉上,有些冷峻的笑容,一甩自己寬大的袖袍,轉(zhuǎn)身朝著黑暗中走去。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咱們走著瞧,我就要看看你面對生死劫的時候,會不會犯錯誤。
哈哈哈哈哈。
......
晚上。
一身書生打扮的東方彧卿看著身前垂頭喪氣的花千骨,說道:“喂骨頭,你怎么悶悶不樂的?”
“我想要加入長留派,可是需要等到兩年之后,可是呢,蜀山派的一位大哥哥卻告訴我,長留派可能在半個月之后開山收徒,所以我在想,應(yīng)該去什么地方才能報名長留的開山收徒呢?”
花千骨坐在一間寺廟之內(nèi),仰頭望著寺廟破漏的穹頂,夜空是一片黑蒙蒙的,就仿佛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
“什么?”
驚聞,東方彧卿心下一驚,但面上卻是笑呵呵的模樣,說道:“骨頭你不是說,你是去蜀山拜師學(xué)藝的嗎?怎么現(xiàn)在想要去長留???”
“我不想拜師蜀山,我想去長留找自己的一位好朋友,但是我現(xiàn)在記不得他的模樣了?!?br/>
花千骨惆悵的說道:“對了,我要休息了,你要不要休息啊東方?”
“啊?不用了,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去外面睡吧,我已經(jīng)破壞了骨頭的清白,如果還跟骨頭同住,這是會被唾罵的。”從雄兵連開始百度一下“從雄兵連開始杰眾文學(xué)”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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