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仔聽到酒啊負(fù)責(zé)人的話后戲謔的開口回道“你長沒長眼睛?找事的可不是我們,難道他們這些王八蛋敢惹我,我刀仔還不能出手教訓(xùn)他們嗎?”
此時的陳才也已經(jīng)知道鴻運酒吧有人打架了,便在最短時間內(nèi)開車來到了鴻運酒吧,剛進(jìn)酒吧陳才就聽手下小弟說打架的是刀仔,頓時整個臉都冷了下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刀仔,**的什么意思?來我陳才的場子找茬是吧,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讓你坐殯儀館的車回去?!比诉€沒走過來,陳才的怒吼就已經(jīng)傳了過來。
“陳才,**的算哪根蔥?今天你要敢動我刀仔一下,就等著老子下次帶人滅了你全家?!钡蹲羞@時候自然也不能退縮。
陳才聽到刀仔的話頓時更火了,就準(zhǔn)備叫手下的人弄死刀仔,可等他走上前來一看,臉色卻變的很難看。
他陳才從來沒怕過刀仔,兩人都是出來混的,而且兩人也算是混的相差不多。雖說以前兩人沒什么過節(jié),可要真鬧上了大不了就是拉幾十人和刀仔干上幾次,可刀仔身邊的廖軍卻讓陳才有些為難。
出來混的怎樣也要了解些情況,廖軍是什么人他陳才很清楚,廖軍的老爸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今天要是真的讓手下的小弟沖上去把刀仔和廖軍他們收拾了,那他陳才在這一帶估計也混到頭了,廖軍的老爸要弄死他陳才還是能辦到的。
可現(xiàn)在這情況要是他陳才就這么算了,那臉就丟大了,別人都鬧到他場子來了,他不表示下怎么都說不過去。
此時陳才干脆先當(dāng)做沒看到廖軍,不過陳才說話的口氣還是緩和了不少“刀仔,你最好搞清情況,現(xiàn)在是在我的地盤,我要弄死你很容易。等我搞清是什么情況后再好好和你算?!?br/>
說完后陳才對著身邊的人問當(dāng)時是怎么回事,一問才知道廖軍他們是在這喝酒的,本來還沒事,后來地上躺著的那些人喝的有點高了,酒杯砸到了刀仔他們,雙方對罵了幾句才打起來的,看來不像特地來砸場子的。
問清楚情況后陳才收斂了臉上的怒氣,直接朝廖軍走過去開口說道“廖少,沒想到你也在這玩,事情也問清楚了,實在不好意思,沒想到這十多人這么不知好歹竟然惹到了廖少你頭上?!?br/>
“陳才,你剛才不是很牛嗎?不是準(zhǔn)備動手嗎?現(xiàn)在怎么打算就這么算了?”廖軍陰陽怪氣的開口對陳才說道。
陳才微笑著正準(zhǔn)備開口,卻看到了和廖軍一起的唐烈,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上次他讓手下的小弟差點弄死了唐烈,現(xiàn)在唐烈和廖軍出現(xiàn)在他的場子里鬧事,這很讓他懷疑是故意來惹事的。
可現(xiàn)在廖軍在這,他陳才不敢動廖軍,而且很多人都看到是別人先招惹廖軍他們,雙方才在他酒吧打了起來,這讓他陳才只能先忍下這口氣。
“廖少,你說笑了,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故意帶著刀仔他們來鬧事,而且不少人也看到了是地上躺著的這十多人故意惹事的,我怎么可能找廖少你們的麻煩呢?今天打擾了廖少的心情,你們的開銷都算我的。”
說完后陳才讓手下的小弟都散開了,自己也轉(zhuǎn)身走到了酒吧后臺。來到后臺,陳才臉色變的十分猙獰,一腳把身前的桌子直接踢翻了。
今晚負(fù)責(zé)看場的小弟見陳才臉色如此差嚇出一身冷汗,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推卸責(zé)任或許會讓陳才更加憤怒,于是低頭對陳才說道“陳哥,今晚的事都是我的責(zé)任,沒能看好場子,讓場子里出了這樣的事情?!?br/>
陳才深吸一口氣后說道“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惹事的可是廖軍他們,即使你知道他今晚要來這找麻煩你也奈何不了他,就算是我也不敢輕易動廖軍。不過我可不相信廖軍會沒事來找我麻煩,一定是唐烈請他來的。”
在陳才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是唐烈把廖軍找來的,不過陳才現(xiàn)在卻沒對著小弟發(fā)火。他能混道今天的地步自然不是二愣子,也有些手段,知道現(xiàn)在對著自己手下小弟發(fā)火也沒一點作用。
即使他陳才今天狠狠的收拾負(fù)責(zé)看場的小弟也沒半點好處,甚至還會讓小弟對自己有怨言,雖然小弟未必敢說什么,可這總不是好事。
“唐烈,這事我陳才記下了,別讓我找到機(jī)會?!标惒爬湫χ匝宰哉Z道,唐烈根本不知道他這次莫名其妙的便和陳才結(jié)仇了。
陳才進(jìn)入酒吧后臺發(fā)生了什么事唐烈他們不知道,他們更不知道陳才怎么想的,反正剛才陳才也說了,今天這的開銷算他的,不玩白不玩。至于打架時弄亂的那些桌子凳子,酒吧的人自己會收拾,地上倒著的十多人陳才會處理。
玩了好一會,唐烈看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多,該回去了。不管現(xiàn)在在學(xué)?;蛘咝M庠鯓?,起碼他在家還是乖乖仔的身份,他更不想陳靜擔(dān)心。
回到家打開門唐烈就看大陳靜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這下唐烈打算回家立刻去洗澡把渾身酒氣洗掉的想法落空了,只能是乖乖的走到陳靜身邊坐下。
“媽,今天怎么還沒睡覺?”
“小烈,你這一身都是酒氣怎么回事?酒喝多了可不好,你現(xiàn)在還是學(xué)生。對了,你期中考試的成績出來了吧,考的怎樣?”
“考試成績出來了,這次不錯,擠進(jìn)了全校前五,所以下午放學(xué)后和同學(xué)去玩了會,晚上去了聚餐,于是稍微喝了點酒。”
“剛剛考試完,放松一下當(dāng)做減壓也沒什么不對,而且你這么大了一些小事自己能處理,我也不多說你,只是小烈,稍微喝一點酒沒事,可你不能過量。”
“媽,我知道,下次一定記住。對了,老媽你的服裝店生意怎樣?”
“你這混小子,老媽的服裝店都開了快兩個月了,你才想起問下生意怎樣。說起來服裝店的生意上個月還真不怎么好,或許是因為新開的緣故。這個月卻還不錯,照這情況下去一個月賺個一萬多應(yīng)該可以,比我上班時候一個月的收入可是多了好幾倍,而且也沒那么累?!?br/>
“那是,也不看看服裝店是誰開的,那可是我唐烈的老媽大美女陳靜開的,一個月怎么也得賺個一萬多唄?!?br/>
“混小子,你現(xiàn)在變的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先去洗澡,把你這一身酒氣洗了。”
雖然現(xiàn)在陳靜比起以前做一份工作再接一份兼職舒服不少,而且收入了高了不少,可唐烈還是覺得陳靜一個人開個服裝店很累,畢竟一個人有時候還是會很忙,而且現(xiàn)在生意慢慢好起來了,將會越來越慢。
主要是只有一個人看店,白天陳靜走不開,所以去進(jìn)貨只能是晚上或者早上很早起床趁著天還沒亮去,這樣下來每天也不輕松,唐烈想著等生意再好些是不是應(yīng)該勸陳靜請個人。
洗完澡躺床上,唐烈拿出自己的銀行卡,眼看著里面的錢快花完了,還好今天在城市獵人贏了幾千,加上自己最近把所需的藥材和一些煉制暗器的材料都買齊了,算下來應(yīng)該還能撐個好些天
唐烈沒打算等錢全部用完再去想辦,可現(xiàn)在唐烈一時也沒什么賺錢的路子,只能是打算這兩天跑幾家賭博**廳,出千小賺一點先撐段時間再說。
當(dāng)然這也不是長久的辦法,雖然借助內(nèi)力出千,那些開游戲廳的能查不出什么,可每次唐烈都是去贏錢的話別人可不會樂意,這樣下去或者會得罪不少人,甚至?xí)浅鲆恍┎槐匾穆闊赃@只是暫時的辦法,以后還得想一個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