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其實(shí)是我隨便說出口的,我也沒在意,可當(dāng)我說完之后,卻發(fā)現(xiàn)呂燕妮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對,臉上的潮紅更加明顯,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臉部,紅的厲害。
她非常不自然的扭動了幾下臀部,好像也不敢看我,只是對我喃喃的說了一句:“走什么后門啊,來了就來了,說這些干啥!”
我十分的不解,她為什么會有那副嬌羞的模樣,我進(jìn)來之后就說了一句話,好像并沒有做過其他事情。
“我就是怕別人說閑話啊,沒別的意思!”我茫然的對呂燕妮解釋了一句,神色顯得很無辜,當(dāng)時還是太單純,真的是沒有明白她為何會有那樣的表情。
呂燕妮神色間有些尷尬,表情有些僵硬的笑了笑,神色一轉(zhuǎn),這才恢復(fù)如常,對我說:“藥帶來了么?”
我點(diǎn)點(diǎn)頭,從兜里掏出了剛配好的那幾包藥,放在呂燕妮的辦公桌上,又對她強(qiáng)調(diào)了下注意事項。
呂燕妮連連點(diǎn)頭,對我說:“這些你昨天給我說過了,我會注意的?!?br/>
說完,她就拿起那些藥打開一包仔細(xì)端詳,看了一陣兒,她突然抬頭,看見我還在原地站著,驚訝的對我說道:“你怎么還在這里,是不是還有啥事?哦,對你還沒給錢呢,你看我這個記性!”
其實(shí)我也不單是等著讓她給我錢,我有些想問一下工長這次是否能晉升車間主任,從她那里接過錢,我也沒點(diǎn),直接就塞進(jìn)口袋。
呂燕妮見我還站著不動,她眉頭略微皺了一下,對我說:“嗯,還有什么事情么?”
我嘴唇動了幾下,還是把要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我實(shí)在是不適合攙和工長的那些事兒,他們之間的權(quán)利斗爭,跟我有個毛關(guān)系,我就是個小工人,再者呂燕妮已經(jīng)跟我保證過,不管誰能當(dāng)上車間主任,工長的位置都是我的,我還操那個心干什么。
“沒……沒什么,呂廠長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我搖搖頭,對呂燕妮說道。
呂燕妮見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樣子,咯咯的笑聲又響了起來,聲音極其悅耳,讓我感覺自己的心肝兒都在隨之顫動。
她本來是半靠在辦公桌前,笑聲停止之后,臀部在辦公桌上輕輕用力,立刻就站直了身體,左右搖擺著臀部慢慢的朝著我走了過來,她眉宇間略微還帶著剛才殘余的笑容,不過這份笑容更顯嫵媚。
“怎么,你也想在我這里走走后門?”呂燕妮蓮步輕移,快要到我身邊的時候,輕輕對我說了這么一句。
我一愣,心道,是想跟你走后門啊,不過不是我的事情,是想問問工長的那些事,但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那么親密,似乎我再問的話,就有些畫蛇添足。
我搖頭說道:“呂廠長的后門我怎么敢走啊,我就是個小工人,想都不敢想,只要每個月能把工資那夠了就行?!?br/>
呂燕妮步伐絲毫沒有要停頓的意思,走到我面前,把紅唇貼到我耳邊,輕聲對我說:“怎么不能走,我就在這里,想走后門的話,可以來試試?!?br/>
我感覺耳朵有些癢癢的,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溫?zé)岬谋窍?,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怎么突然會和我有這么親密的舉動,我被嚇的后退了幾步,正要說一些客套的話,突然聽到她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呂燕妮立刻就收起了她桃花杏眼中的春光,語氣平靜的說了一聲,等一下,立刻就轉(zhuǎn)回身,把桌上我剛配好的那幾包藥收了起來,這才去把辦公室的大門給打開了。
從外面蹭了一下躥進(jìn)來一個人,本來那個人還一副笑瞇瞇的模樣,等發(fā)現(xiàn)辦公室不止呂燕妮一個人時,神情立刻呆滯起來。
我發(fā)現(xiàn)進(jìn)來的那個人竟然是工長,他手里提著幾個餐盒,剛才我在小餐館里吃飯外面看到的人的確是他,恐怕那個時候他是去給呂燕妮買飯了。
工長狐疑的看著我和呂燕妮一眼,表情很是不自然,但也沒多說什么,我倆就這樣愣愣的在站著,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還是呂燕妮率先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僵局,接過工長手中才餐盒,對他說:“小劉來我這里匯報一些事情,事情已經(jīng)說完了,你出去送他一下吧!”
工長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把餐盒遞給呂燕妮之后,他搓著手,很是熱情的對我說:“兄弟,沒想到你在呂廠長這里!”
我訕訕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在臨出門前,背著工長偷偷撇了一眼呂燕妮,發(fā)現(xiàn)她很是調(diào)皮的朝著我眨了幾下眼睛,我心里面有些心動。
昨天晚上的那個夢,我唯一想上的女人就是呂燕妮,就是時候有些不對,要不是工長過來打攪,這會兒說不定就要發(fā)生什么了。
工長陪著我走出辦公樓往廠子外面走的時候,悄悄問我:“呂廠長剛才跟你說了些什么?”
我搖搖頭,剛才好像也沒說什么特別的話,對工長說:“她問我想不想走她的后門,我覺得現(xiàn)在我還有些年輕,就算上去了,恐怕也難以服眾!”
工長聽到我的話之后,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的笑了出來,等他笑完之后,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自言自語的笑罵了一句:“這個騷娘們,還想老牛吃嫩草!”
說完,工長還是那副古怪的神情望著我,對我說:“你覺得呂廠長這個人怎么樣?。俊?br/>
“很漂亮,也很有韻味!”我如實(shí)把我心里面的答案告訴了工長。
工長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直到把我送出廠子,他都沒再和我說一句話,只是臨回去之前,在我肩膀上拍了幾下。
我被工長的這個舉動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究竟是何用意,心里面一直在思索著剛才的話,為什么呂燕妮和工長神色都有些怪怪的,好像是哪說的不對。
猛然間,我明白過來“走后門”的另一個意思,我的心臟沒來由的“突突”多跳了好幾下,想起剛才呂燕妮的那副神情,難道她真的想讓我走她的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