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wèi)森嚴(yán)的地下密室中。
“還是無法評定!”
陶少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已經(jīng)是他第十次組織各路評定師來對這件奇特的法寶進行鑒定。但無一例外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給出具體的品階。
要知道,現(xiàn)在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勢力盯著這件法寶,他們無一例外的想要知道,這件法寶究竟是什么等級!
而為了能夠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陶少邀請了全天下最有優(yōu)秀最有經(jīng)驗的評定師們來堅定。
這些人,每一個都擁有數(shù)十年的經(jīng)驗,每一個都對法寶有著最權(quán)威的理解和認知。
可即使如此。
還是無法給出具體的答案。
但是有一點,他們又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這件法寶絕對要遠遠超過當(dāng)世的所有法寶,甚至要比傳說中十品的法寶,還要更加精致,更加完美!
每一位受邀前來的評定師,從第一眼看到這件法寶,便再也不舍得移開目光。
它是在太美,實在太華麗。
哪怕見多識廣的評定師們,也無一例外的認同,這是他們所見過的,最為華麗最為耀眼的一件法寶。
除此之外。
它還有著諸多神奇,不可思議之處。
這些不可思議的地方,迥異于當(dāng)世的任何一件法寶。
最為顯眼最為突出的。
便是這件法寶上面游離的光點。
那些數(shù)不清的,顏色各異的光點,恍若擁有著生命一般。它們默默的懸浮,緩緩的飄蕩,不時的組合成一幅幅奇怪的圖形,交織出一條條迷離的光痕。
那樣子...
就好像是在講述著什么!
但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
每當(dāng)他們仔細看去,想要弄清楚它們究竟在講述什么,都會感覺一陣陣頭暈?zāi)垦#?br/>
這些擁有數(shù)十年專業(yè)經(jīng)驗的評定師們,非常清楚這種狀態(tài)是什么。
等級太高!
這件法寶的等級太高,已經(jīng)遠遠超出他們所能夠評定的范疇。
牧界也忍不住苦笑。
別人不知道這件法寶究竟是什么,但他可心知肚明!
原則上來講,這件法寶,是一件失敗的法寶。
牧界最開始想要煉制的,可是一件神兵!
遠古時代那些神明們所使用的兵器!
為此他不惜耗費了數(shù)不清的材料,更是將好不容易才領(lǐng)悟的天篆都烙印進了里面。
只是可惜,在煉制的過程中,血龍祭和小塔的搗亂,讓他憑白損失了足足四件原材料。而暴怒中他,更是稀奇古怪的將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烙印進光團中,從而才練成這樣一個怪胎!
沒錯,確實是怪胎。
這件萬象輪,比頂級法寶絕對要高級,但是卻又沒有達到神兵的境地。
要是從專業(yè)角度來說的話,這只是一件半成品!
或許。
能夠用‘準(zhǔn)神兵’來稱呼它?
然而。
無論是神兵,還是準(zhǔn)神兵。
這件法寶的誕生,都已經(jīng)完成它的意義。
整個世界,再次從之前短暫的平靜中被拉回!
新的動蕩,復(fù)又開始!
...
魔神殿。
兩位魔神的目光,緊緊盯著桌上傳回來的蜃影。
里面赫然是萬象輪。
蜃影是遨天傳回來的,就是那個擁有慵懶個性的少年。
由一尊魔神親手弄來的蜃影,自然格外的*真,里面每一個細節(jié)都清晰無誤。
兩位魔神神色中充滿驚嘆,目不轉(zhuǎn)睛,他們已經(jīng)保持這個動作一天一夜。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法寶?!?br/>
獨角魔神臉上掛著罕見的亢奮。
“是神兵?!?br/>
大魔神的目光始終沒有挪開分毫,冰冷漠然的臉上,出奇的掛著兩抹酡紅。
“神兵?”
獨角魔神微微一愣。
“準(zhǔn)確的說,是準(zhǔn)神兵,距離真正的神兵還有一線之差?!?br/>
大魔神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遨天之前傳回信息就說那棋子有可能真的練出神兵,卻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成功了?!?br/>
大魔神臉色中掛滿了不可思議,不過只是持續(xù)了一瞬間,再次被亢奮占據(jù):“神兵是神力的載體,它的出現(xiàn),將會直接促使神力時代更快的來臨!”
“我們要做些什么?”
獨角魔神面色沉重。
“我們雖然擁有神殿,擁有最強大的神力,但同樣擁有著致命的麻煩,那就是信仰不足?!?br/>
“我們要盡快的解決這個麻煩,占領(lǐng)更多的地盤,收復(fù)更多的族群,但這是長遠的任務(wù)?!?br/>
“那些修者雖然步伐緩慢,但他們根基實在太過于深厚,這會讓他們后勁十足,尤其是當(dāng)神力時代徹底來臨的時候?!?br/>
大魔神眸子微咪。
“恩?!?br/>
獨角魔神自然知道這一點。
“我們需要這件法寶?!?br/>
“即使是準(zhǔn)神兵,亦是神兵,對神力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引導(dǎo)?!?br/>
“而且,只要牧界在我們手上,我們便能夠在神力上更加迅速的前進!”
大魔神慢條斯理道。
“可是...”
獨角魔神臉色有些難看。
原本以為只是一枚不中用的棋子,卻沒有想到,這枚棋子過了河,竟然變成了車!
曾幾何時還被他如同?。首幸话阃媾男〖一?,這才短短時間而已,竟然就搖身一變,連他都不敢輕易對付。
這實在是...
“這個世界,終究是靠力量說話的?!?br/>
大魔神冷冷一笑:“現(xiàn)在這個時代,我們魔神殿擁有最強大的神力,我們足以掃滅一切!”
...
“神兵,果然是神兵!”
李煜緊緊盯著蜃影,臉上忍不住的激動莫名。
如今的李煜,儼然已經(jīng)是一名名副其實的神力強者,不止如此,整個九境天的神力,也已經(jīng)完全整理好,甚至已經(jīng)有第一批弟子開始修行,效果不錯。
然而。
他們卻并沒有昭告天下。
并不是韜光養(yǎng)晦,也不是刻意的隱瞞。只以為他們的神力,還有著巨大的不足。
那就是法寶!
新生的神力,太過于強大,普通的法寶根本不能承受。
就拿他來說,八品的法寶也不過瞬間便崩潰,九品十品也堪堪能夠使用。
作為劍修。
沒有一件趁手的飛劍,根本難以發(fā)揮出最強的力量!
在沒有解決這個困難之前,他們的神力,甚至還不如普通的靈力來的好使。
也正是在這種關(guān)頭之下,神兵的誕生,無疑極具影響力!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件神兵并非是飛劍。
不過,這完全沒有影響。只要能夠得到它,以九境天的積累和底蘊,足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再煉制出新的神兵!
如此一來!
“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這件神兵!”
李煜眸子微咪,心中戰(zhàn)意高昂。
“那我們的動作要快了?!?br/>
“我想,已經(jīng)有很多勢力都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br/>
一旁,李泰點了點頭,神色變得肅然。
時代的車輪,又被推動了!
...
華夏宗周,恢弘大殿。
“殿下,我聽說您跟那個牧界...”
一個老者,輕撫著胡須,臉色有些尷尬道:“跟那個牧界...好像有些淵源?”
“確實有些淵源?!?br/>
姬無垢點了點頭,神色很是平靜。
許久不見。
這個女子更加出塵了,儼然仙境之中的一尊仙女,讓人難以平視。
而且這段時間幾乎坐穩(wěn)了宗周,她身上那股睥睨天下,俯視眾生的氣息,無疑更加的濃郁!
也難怪一幫活了幾百歲的老頭子面對她也有些心驚膽戰(zhàn)...
“那不如...”
老者臉上表情更顯尷尬,停頓半晌才結(jié)巴道:“那不如殿下親自去...去跟那牧界說一說?”
“關(guān)于神兵?”
姬無垢豈會不明白他們的心思,一語道破。
“回殿下?!?br/>
“神兵之事,至關(guān)重要?!?br/>
“我華夏宗周如今也已經(jīng)觸摸到神力的邊緣,若是能夠得到這件神兵,足以在新時代中,獨立鰲頭!”
“無論如何...”
一個中年人走出,語氣肅然。
此人并不陌生,赫然就是姬封銘,當(dāng)年被牧界以身試法的那個長老。
“姬叔...你怎么也...”
姬無垢表情有些古怪,微微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您應(yīng)該見識過牧界的個性,若是想要得到神兵,恐怕我們要...”
“我宗周家大業(yè)大,如今更是一掃萎靡,亦有崛起之勢?!?br/>
“而為了我們能夠更加強大,更加輝煌?!?br/>
“就算給予他一些好處又有何妨?!?br/>
姬封銘當(dāng)然知道牧界的個性,不過他倒也果斷。
耗費一些材料財富,甚至大部分財富,去換取一件當(dāng)世唯一的一件神兵,這絕對是值得的!
更何況,他們比任何勢力都有優(yōu)勢!
“那好,我就去一趟?!?br/>
姬無垢點了點頭,不過話語一轉(zhuǎn),輕聲道:“至于結(jié)果,那就不是我能保證的了?!?br/>
...
神兵之利,但凡有些眼光的人,都知道!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絕對不會放任次等神物,淪落其他人手中。
于是。
除了那些想要一窺神兵模樣的散修已經(jīng)崇拜牧界的煉器師外,各個勢力也都派遣來大量的使者,悄然與牧界展開聯(lián)系。
除了九境天,魔神殿,華夏宗周之外。
五玄皇朝派遣兩名破命境以及數(shù)名窺道境組成一支小隊,悄然出發(fā)。
懸禪寺更是不惜一切出動了三名破命境,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當(dāng)然這里要說一下,三名窺道境之中,有兩個,與明天關(guān)系密切,僅剩的一個,也與當(dāng)年的定志為莫逆之交!
而且不止如此。
妖界也有動作。
始終不見真身的妖皇天,終于舍得顯露真身。
此次他親自出動,并且說服長老會超過一半長老支持,親臨修者界,顯然他的目標(biāo),亦是神兵無疑。
然而,極少有人知道。
此人與牧界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因果。
若是兩人相遇,恐怕一場血雨腥風(fēng),立即便會爆發(fā)。
當(dāng)然。
事情遠遠沒有那么簡單。
這場幾乎匯聚了當(dāng)世所有頂級勢力,甚至是頂級強者的風(fēng)波,注定了將會為整個天下,帶來難以言喻的影響。
若是一個不小心!
直接將神力時代推向**,也并不是不可能!
當(dāng)然,牧界也并非沒有準(zhǔn)備,甚至早就料到。
按他自己的話來說。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成功用神兵事件,加速了神力時代的到來。
但這一切。
還只不過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