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玉瑾瑜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了翊璇坐在床前守著他,玉瑾瑜一把將翊璇摟在懷里,緊緊的,像是要把她揉進(jìn)身體里一般。
“璇璇,璇璇,璇璇”
翊璇嘴角露出一絲淡淡微笑,“我在呢,老叫我干嘛啊”
玉瑾瑜抬頭仔細(xì)看著翊璇,“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啊,我哪里不對么?”
玉瑾瑜突然含住翊璇的雙唇,仔細(xì)的品味其中滋味,品了好久,終于放開了翊璇,翊璇好害羞。
“果然,還是真實存在的人的唇比較好”翊璇一聽這話氣的臉漲紅,追著玉瑾瑜打。
凌擎宇房內(nèi)。
翊璇正用濕毛巾擦拭凌擎宇雙手,“你和凌擎宇昏迷了10天,可是他還沒有醒,只是我好像聽見他呢喃著淺歌的名字,我想他是不愿意醒過來面對淺歌不在的事實,有沒有什么能讓他蘇醒的法術(shù)?!?br/>
玉瑾瑜搖了搖頭,“現(xiàn)在能幫助師兄的有兩個辦法,其一就是淺歌親自出馬,到這條行不通,剩下的辦法就是靠師兄自己,他必須面對這個事實,我們幫不到他。”翊璇長長的嘆了口氣。
地府里,白淺歌被閻王關(guān)在房間里,云中歌每日來給白淺歌送飯。
“擎宇他怎么樣了?好了么?”
“我去了,他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一直不肯醒過來,你讓他打擊很大,閻王已經(jīng)處置了玉芷陶。”
白淺歌心里想的就只有凌擎宇了。
梓繇阿冷還有雪兒多多少少也知道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也前來探望過凌擎宇,期間不知為何梓繇胸口難受,所以三人早早離去了。
沒過多久夜駿馳帶著青兒過來了。青兒一看見翊璇,立刻抱住了翊璇。
“小姐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翊璇淡淡地?fù)u了搖頭。
這幾天翊璇和瑾瑜一直守在凌擎宇身邊,等著他醒過來。
忽地翊璇好像又聽到凌擎宇喊淺歌的名字。
“玉瑾瑜,聽沒聽到,他好像又說話了,比以往強(qiáng)烈,他是不是快蘇醒了?!?br/>
玉瑾瑜替凌擎宇把了下脈,立刻往他體內(nèi)輸真氣,但畢竟玉瑾瑜也是剛剛恢復(fù)。
“喂,你怎么樣?你也才恢復(fù)好。”
“唉,璇璇,怎么我身體不好你也不能溫柔點(diǎn),真是的。”
看見這樣的玉瑾瑜,翊璇一巴掌打了上去,就在這時凌擎宇慢慢睜開眼了。但是,總是一言不發(fā),只是看著上方,后來就一直看著翊璇,嘴里喊著淺歌的名字。
“師兄…。”
“擎宇,我,我”
翊璇轉(zhuǎn)過去看著玉瑾瑜,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們倆出去吧,我沒事。”
“可是…。”
“璇璇我們出去吧。”
翊璇還想說什么,就這樣被玉瑾瑜生拉硬拽給弄出去了,但是兩人都很擔(dān)心凌擎宇,遍哪里也不去,就做起了門神。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凌擎宇推開了房門,不知哪里來的神力,精神貌似很好。
“我決定去地府,我要帶淺歌回來,你們不必跟我去,不用擔(dān)心我”
兩個人說是不擔(dān)心才怪,可是這個決定他們不能阻攔,也沒有可以阻攔的借口。
“我知道這次我有很大的責(zé)任,所以一定要帶回淺歌,我好向他贖罪?!?br/>
“對師兄,說是不擔(dān)心你是假的,畢竟你沒有我厲害,哈哈”玉瑾瑜拍拍凌擎宇的肩膀,“師兄,一定要把她帶回來,這個法器帶著,能夠順利帶你到地府,這是云中歌留給我的,看來他猜到了一切。”
凌擎宇笑了笑,走到穆翊璇面前,“放肆”地抱了抱翊璇。
“其實你一直在我心里”玉瑾瑜心里醋意涌動,但不表露,因為師兄真的壓抑很久,而這次就讓師兄把話說完。
“呵呵,這次回來后我覺得應(yīng)該喝喜酒了”
“喜酒?”翊璇……
“師弟可是一直在我耳邊墨跡,說他愛你愛的不行,要娶你,等我回來你們就趕緊成親,到時候自己關(guān)上房門膩歪去,省的我們跟著遭罪?!绷枨嬗钫f罷把翊璇推到了玉瑾瑜懷里,而此時玉瑾瑜的臉就像是熟透的紅蘋果,師兄就在那胡說八道,自己什么時候這么…。
“我走啦”
只見嗖嗖幾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