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談判了?!?br/>
區(qū)揚意外地拒絕了提議。不顧月池熏的詫異,將從她在演武場低呼出“池櫻千幻”這個名字之后,一直到給風一的命令,自己的一切判斷一條條一列列說了出來,說的這名古典美人臉色愈發(fā)變得煞白:這個少年,竟然只憑只言片語,就推斷出了真正核心才能知曉的月池家內部問題?
“伯母,我說的可對?”區(qū)揚平靜地問。當然并非這些就能判斷月池內斗問題,但是加上從主神任務那里分析得來的結論,就可以得出這個結果。
“全對……太可怕了,你的智慧,太可怕了。”月池熏喃喃地說。
“既然你承認就好辦了。因為霧香的緣故,我會不吝惜提供自己的智力。我需要得知更多的事情做出判斷?!闭勁幸呀浵萑雲^(qū)揚單方面的主導。其實區(qū)揚也沒有辦法:時間只剩下三天。三天內解決咒怨事件,就必須要參與月池家派系斗爭,在這之前必須得到月池熏這個家主的全部信任和情報提供,沒時間費心思去談判,直接在智力上壓倒對方。
不待月池熏答應是否提供情報,區(qū)揚徑自提問:“第一,你寧可翻臉也要從我們身上得到、能夠扭轉乾坤的秘密,是什么?第二,‘池櫻千幻’,這四個字到底代表了什么?第三,三天內,是否會發(fā)什么大事?”三天,正好在七天時限內,區(qū)揚可不認為是巧合。
“你又猜到了我翻臉是為了你們身上有什么秘密?”月池熏簡直不相信這個孩子是人了,“算了,到了這一步也不得不告訴你了,基本你已經把事情全部猜到了。”
“第一、二個問題,其實是同一個答案……”
原來,月池家有一招忍術,一招陰陽術,名字都叫做“池櫻千幻”,但是每一代只有家主會用,也只有家主才知道秘笈在哪里。而月池熏的父親,上一代家主,是意外身亡的,并沒有把秘笈的下落傳下來。而身具無論是忍術還是陰陽術的“池櫻千幻”,是身為一個家主的最高憑證。
甚至連秘笈都不具備的月池熏,即便以上一代家主唯一直系繼承人的身份擔任了家主,卻也不可避免的越來越被架空。第七長老公開認為既然月池熏不具備“池櫻千幻”,就不能擔當家主;后天,是家族大會,七長老會在那一天發(fā)難奪權,已經確認大半數長老會同意,剩下的也都是默認。
今天的演武,櫻空竟然使出了疑似月池忍術“池櫻千幻”的技巧,這怎能不讓月池熏欣喜若狂,抓住這最后的救命稻草?月池熏不在意家主這個位置,但她在意自己的女兒;失去了家主之女的身份,女兒再沒有無憂無慮的童年,要接受生與死的訓練。母愛偉大,也自私,所以做出了決斷:說什么也要從區(qū)揚櫻空那里得到“池櫻千幻”的來由。
zj;
更何況她也能給自己找出說得過去的理由:櫻空一定是從家里某處發(fā)現(xiàn)了秘笈,偷學了這一招。自己,只是舀回屬于家族的東西。
得到了如此大量的情報,區(qū)揚要還是想不明白,就真不能稱之為區(qū)揚了。
“我明白了。伯母,我可以很誠實地告訴您,我們真沒有得到秘笈。”不待少婦花容失色,來了轉折,“但是,我猜到了秘笈在哪里?!?br/>
“在哪?”月池熏充滿希望地看著他。
“別急,伯母,請恕我先賣個關子,講講另外一件事情?!眳^(qū)揚不慌不忙地說,“您是修煉陰陽術的吧?那您可以用它看看我和妹妹櫻空身上有什么不妥?”
月池熏聞言,雖然有些疑慮,但還是照辦,眼睛一閉一睜,渀佛有流光閃動,看向兩人:“咦?櫻空小姐身上有股淡淡的黑氣,渀佛被鬼物纏身;凌空君身上也有,但是幾近于沒有。不過……很弱啊,我很輕易就可以祛除它們?!?br/>
“呵,這股陰冷氣息本身沒什么。不知伯母可知近年來在附近屢屢發(fā)生的奇怪兇殺案?手段都極為奇怪的?!眳^(qū)揚慢慢引導。
“近年我都忙于家族糾紛,不大關注外面的事情?!痹鲁匮缓靡馑嫉卣f。家族根本之地附近發(fā)生大量怪事,自己這個家主竟然不知道。但這并不出乎區(qū)揚意料,一個被架空的家主,一個近年來貪婪爭權的長老,誰能一手遮天?誰能稱之為黑手?而且又見“七”,這簡直是主神赤裸裸的提示。(作者語:是我的提示……)
“是這樣的:我與妹妹是跟旅行團來到日本,無意中……”區(qū)揚詳細把“咒怨”講述了一遍,當然隱去了不能說的內容,并且指明經過調查最后發(fā)現(xiàn):這一切背后有月池家的影子。
“竟然有這種事?用陰陽術傷害普通人,已經嚴重違背了月池家三大家訓之二;更何況,役鬼術向來是月池家的禁忌,更是觸犯了多條族規(guī)……”月池熏喃喃自語。被區(qū)揚一字不落地聽到,并迅速推理出自己所需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