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精靈幼小之時,可記錄他事跡的事很少,因此我有充足時間加強自身的學習和修煉。
雖然我先天具備通陰異能,不過沒有經(jīng)過科學的修煉和升級,毫無章法可言,只能叫做潛能而已。
真正的下陰功,不是我這個半壺水的人這般胡玩的,師父說了,胡亂玩,容易出人命。
師父讓我從“盲階”和“初階”開始練起,盲階的內(nèi)容是“鍛本固精,強筋健體”,“初階”的內(nèi)容是“聚氣凝神,氣沉丹田”。這兩個階段雖有前后,卻互有重疊,因此必須合并在一起修煉。
我沒有膽量接近心目中的女神,也不善于與其他女孩子交往,毫無被“糟蹋”的機會,損害本元之事無從談起,嚴然是一個童子身,因此我以為“鍛本固精”一項對自己來說根本不需要練習,只需要堅持每天“強筋健體”即可。
師父卻說錯也,雖為童子身,同樣需要練習“鍛本固精”。
他解釋說童子在青春期后會經(jīng)常夢yi,或者經(jīng)常玩“五指”,只有通過“鍛本固精”練習,才能最大限度地驅(qū)除欲念,保存本元。
我每天的功課,除了工作任務(wù),就是俯臥撐、仰臥起坐、早晚各一趟五公里長跑(當然,速度是有規(guī)定的,一趟跑兩個小時,那還叫長跑嗎),然后是練習打坐和吐納。
練習打坐和吐納與練氣功差不多,我曾經(jīng)自己練習過。不過那都是看了氣功書籍之后的一時心血來潮,沒有人監(jiān)督和指點,胡亂瞎練數(shù)日,沒有效果,于是放棄了。
雖然我身體瘦弱,卻一向懶得鍛煉,就連在校時的課間操,我也是能溜就溜,很不喜歡伸胳膊蹬腿喘氣出汗的活動。
俯臥撐等還好說,五公里長跑,簡直不是人干的活,每一趟都累得要死不活。
俗話說要想成功,必先自宮,渴望學到師父的絕學,那就得絕對聽從師父的安排,因此我一改懶動的本性,每天不用師父督促,自己就咬緊牙關(guān)刻苦鍛煉。
雖然最開始的一段時間,跑得兩腿如灌鉛一般僵硬又劇痛,上廁所都蹲不下去,不過咬牙扛過去之后,慢慢就習慣了,每天進行劇烈的出汗運動,反而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一日清晨,我特別早起,為的是趁著師父晨練之時,偷偷從他書房中盜出一本書。這本書師父不準我研究,說是我沒有到可以研究的時候。但是我等不及了,憑我的天賦,有什么書是我現(xiàn)在不能看的?
當我跑完五公里,休息一陣喘過氣來,此時天才麻乎亮。
師父的確晨練未回。
師娘喜歡睡懶覺。
今天是周末,臧茜不用上學,一定也在睡覺。
打開大門,院內(nèi)靜悄悄。
我輕手輕腳走過庭院,掏出鑰匙正要打開書房門,冷不丁肩膀被輕拍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趕忙扭頭回望。
??!女神!
臧茜站在我身后,正用冷峻的眼神盯著我。
她剛剛晨起,似乎沒有洗漱,連頭發(fā)都沒有梳理,儼然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我驚呆了!
云髻半偏新睡覺,衣冠不整下堂來!
大約楊貴妃晨起之時的美,也不過如此!
進出師父家這么久,我從來沒有與心中的女神近距離接觸過。平時相遇,她走她的,我走我的,她正眼不瞧我,我不敢招呼她。
今晨,女神不但意外早起,居然主動招呼我,并且異乎尋常地突然從背后拍我的肩膀,象幽靈一般。
這是要做什么?
一頭小鹿向我的心臟猛烈沖撞。
我不敢轉(zhuǎn)過身去與女神正面相對,只能偏著頭顫聲問到:
“你?”
“你什么你!快開門!”聲音不大,卻很冷峻。
“我――”
“我什么我!我的話你聽不懂嗎?”
“師、師父不讓。”
“連你都能進,我不能進么,這是你的家還是我的家?”
好一個刁蠻公主!
盡管是一次與女神拉近距離的絕好機會,但是我經(jīng)過一大早晨的鍛煉,腦袋十分清醒,師父第一次交給我鑰匙時,明確宣布了“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的紀律條令,我永遠銘記。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師娘和臧茜進師父的書房,也不知道師父是否放她們進去過。
當然,師父是否會放家人進去不管我的事。
但是,師父既然給我立了規(guī)矩,我就得嚴格遵守,那怕是女神發(fā)令,我也絕對不能破例,否則,我必定被師父掃地出門,學陰陽絕學的希望便永遠沒有了。
撿芝麻扔西瓜的事我絕不會干!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十二分勇氣轉(zhuǎn)過身面對女神,正待向她說明我不能放她進去的理由時,不料女神突然一改冷峻面色,微微一笑,軟聲說到:
“我只是找一本書,一分鐘就出來,我爸發(fā)現(xiàn)不了。”
這個微笑,好讓人傾倒!
這段柔音,好讓人迷醉!
“我不敢!”我想了一大段理由,張開口,卻只能說出這三個字。
我的臉,紅得利害。
我的心,蹦跳得太快。
“膽小如鼠!”
女神的微笑只在一瞬間!
或許冷峻才是那張俏臉上常駐的表情。
我不知道這種表情只是針對我,還是針對所有男生。
總之,一瞬間,迷人的微笑消失了,女神的臉恢復(fù)如初。
我不知所措,埋頭扭動著身體,或許,女神連續(xù)強攻之后,再祭出一次魅人的微笑,我的防線就會立即崩潰。
“沒見過你這么優(yōu)柔寡斷的!”
女神突然伸手搶過我手中的鑰匙,一把推開我,自個兒開門去了。
我毫無防備,瞬間大汗直冒,愣愣地呆立。
永遠想不到,柔弱的女神居然突然施展霸王硬上弓。
一旦師父回來碰見,或者是以后讓他知道了,我不死定了么。
但是,此時的我,無計可施,我總不可能搶回鑰匙,或者是撲上前去,用身體擋住門,不讓女神進去。
傻冒才做得出的粗暴動作,我才不會做呢,何況是在女神面前。
女神要進書房就進吧,如果因此蒙冤受罰,我就認了,為女神而死,正當其所,夫復(fù)何求!
“干什么?”鑰匙剛由女神的手中插入鎖孔,同時卻聽得背后一聲喝問,聲音不高但是異常嚴厲。
??!是師父!
師父出現(xiàn)得真是時候!
要不然我如何向師父解釋。
轉(zhuǎn)動鎖心的手立刻停住,只聽女神以哀求的音調(diào)說:
“哎呀爸,就讓我看一下那本書嘛?!?br/>
“不行!”
“爸――呀――就是一本書而已,有什么不可看的嘛!”女神拉長腔調(diào),使出了“嗲嗲”般的撒嬌絕技。
“你一個女孩子家,又不做陰陽先生,看那本書根本沒有好處!”師父不為所動,決絕地從門上拔下了鑰匙。
“我對那本書感興趣,就想看一看。”女神依然不死心。
“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師父不再理會女神,轉(zhuǎn)而對著我低喝般的命令到。
我正埋著頭聽他父女倆對話,沒注意這句話居然是對我說的,他抬高聲音對我重復(fù)一遍,我才惶惑地抬腳逃離。
鑰匙在師父手中,我卻不敢問。
我邊走邊想,從父女倆的對話中可以推斷,女神是接觸過風水學書籍的。
那么,那些書,是師父給她看的,還是她進書房偷的?
女神也對風水書籍感興趣?
難道她也和我一樣,看得懂那些書?
難道她也想學成一個風水師?
或者,她竟然知曉他父親陰陽神人的真正身份,她也想女承父業(yè),修煉成一名陰陽神人?
女性陰陽先生或風水師我沒有聽說過,更沒有接觸過,所知曉的古今陰陽神人中,更沒有女性。
如果女神有機會修煉成陰陽神人,那可必定轟動整個陰陽界,如同扔下一顆原子彈,并且絕對青史留名。
當然,前提是女神一定要具備成為陰陽神人的潛質(zhì),并且她老爹愿意讓她修煉。
如果女神是他爹撿的,父女倆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么具備陰陽神人潛質(zh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女神真是他爹的親骨肉,那就很難說了。
嘿嘿!如果女神和我一樣,有機會修煉成陰陽神人,而我又最終將她追到手,那我們這一家子誕生三名陰陽神人,那可是古今無二的重大新聞,必定會在陰陽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